”
雖然阮兮這麼說,但葉小何哪里還有心思玩,當即就打開了購票件,結果卻發現最快一班回津城的航班也要明天一早了。
阮兮之前自己出門買過東西,可惜運氣不好,被黑認出來了,鬧得不愉快的。漸漸的,就不喜歡去那些公眾場所了。
葉小何不在,韓音也被公司派出去開會了。阮兮正想給聞諾打個電話,卻發現手機因為電量告罄而自關機了。
家里的東西都是葉小何歸置的,阮兮找了一圈也沒找著手機的充電線。
現在好了,誰也聯系不了,誰也別想聯系。
一難以言說的孤獨突然涌上心頭,如果就此消失,是不是也不會有人發現?
阮兮把黑屏的手機扔到沙發上,抱著膝蓋把臉埋了進去。
不多時,空空的客廳響起低低的泣聲。
阮兮其實很哭,但今天實在是哭得太多了。
不能再哭了,再哭明天眼睛就該腫了,到時候還怎麼跟霍驍陸道歉啊……這個念頭一出來,阮兮只覺得自己的眼淚流得更歡了,完全失去了控制。
都這麼慘了,居然還要去給霍驍陸道歉。
關鍵是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哪了!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阮兮緩緩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覺得自己快水了。
阮兮由衷地謝小何同學沒有給的屋子斷水斷電,讓還能有機會喝上一口熱水。
可惜,還沒等阮兮喝上一口熱水,門鈴就響了起來。
阮兮有些疑,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住在錦園的人非富即貴,非常注重保護住戶的私,一戶一梯。電梯卡阮兮自己留了一張,還有一張給了小何,可這會人在外地,除非是坐火箭趕回來,否則絕對不可能是。
難道是業?
就阮兮猶豫得這麼會功夫,門口那人的耐心似乎已經被耗盡,開始砸起了門。
“阮兮,開門!”
阮兮跑去開門的腳步一頓,怎麼好像聽到了霍驍陸的聲音。
可霍驍陸怎麼可能會來這里?
哭得出現幻覺了?
“兮兮,兮兮,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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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一個激靈,不是幻覺,門外還真是霍驍陸。
趕跑去開門。
門口站著霍驍陸、許書還有……錦園的經理。
這些人當中臉最不好看當屬霍驍陸,不知道還以為是霍氏的價暴跌了。
見阮兮全須全尾地站在自己面前,霍驍陸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另外一種憤怒的緒。
但他不在外人面前教訓阮兮,強忍著怒氣,掐著的手臂把拽進了屋子。
“砰。”
門當著許書和錦園經理的面毫不留地關上了,留下門外的兩人面面相覷。
錦園經理鼻尖上的薄汗:“許書,那我們現在……”
他還是頭一次跟津城的大佬近距離接,被他的氣場嚇得出了一冷汗。
許書老神在在地拍了拍經理的肩膀:“辛苦你跑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經理連連擺手,就是刷個卡的事,他哪里敢說辛苦。
“今天這事……”
“這個您放心,我今晚什麼都沒看到。”他能做到經理這個位置,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大佬的私事哪里得到他來說。
不過,他還真有些好奇,住在這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能讓大佬出這樣的神。一開始他差點以為大佬是過來捉的,這麼心急火燎的一定要上樓!
“許書,我近來新得了一種好茶,賞臉去品一品?”
許書卻笑著搖了搖頭:“真不巧,今天還有事走不開。”
他哪敢走遠啊,瞧這兩位的架勢,說不定待會還要吵起來,他可得隨時待命。他甚至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去把傅叔接過來,畢竟他的話里頭那兩位多還聽些。
經理也不生氣,面上著討好的笑意:“那就下回,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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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離開,卻又被許書住了,“電梯卡還有多的嗎?”
“啊?”
被霍驍陸拽進屋子的阮兮此刻還有些懵,不明白霍驍陸怎麼會過來。霍驍陸還是第一次進到這里,他環顧四周,還好只有阮兮一個人。
霍驍陸冷哼一聲:“長本事了啊,都敢離家出走了。”
阮兮:“……?”
皺起好看的眉頭,顯然沒聽懂霍驍陸說的話。
怎麼就離家出走了,現在不就在家嗎?
霍驍陸也沒指阮兮搭話,自顧自地細數的“罪名”,“還敢不接我電話。”
一整個下午霍驍陸都記不清自己給阮兮打了多個電話,先是不接,后來干脆給他顯示關機。然而可氣的是,阮兮接了許書的電話,卻忽視他的來電。
他不想承認,打不通阮兮電話這件事帶給他的不只是憤怒,更多的不安,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他的掌心至今還泛著冷汗。
可等他趕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只是單純地不想理他罷了,這個認知讓他心頭像是上了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之前是不方便接,后來想給你打的時候手機沒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