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小聲地為自己辯解,“我不是還讓許書幫忙帶話了嗎。”
霍驍陸擺明了不信,“沒電不會充嗎?”
說起這個,阮兮就委屈:“充電線被助理放起來了,我沒找到。”
在自己家居然都會找不到充電線,找誰說理去!
霍驍陸:“……”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理由。
雖然聽著很離譜,但他就是相信了。
那座縈繞在他心頭的火山就這麼神奇地熄滅了。
冷靜下來的他,終于發現了阮兮的不對勁,好像從開門開始就一直低著頭,沒有抬頭看過他一眼。
他原以為是在跟自己鬧別扭,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哭了?”
“沒哭。”阮兮口是心非地答道,要是鼻音沒那麼重的話,應該會更有底氣。
細的下又被人住了,阮兮掙扎不開,只能被迫抬頭對上霍驍陸深邃的黑眸。
9. 與你 我還要過去啊
“那眼睛怎麼紅了?還說沒哭。”霍驍陸毫不留地揭穿了,仔細一瞧,鼻尖也是紅的,臉頰邊還殘留著幾許淚痕。
小可憐,這是有多委屈!
“就沒哭。”阮兮咬著,一點都不想回憶剛剛差點哭過去的自己。
真太特麼丟臉了!
霍驍陸嘆了口氣,一下子就心了,他放低了聲音問:“哭什麼?因為我下午兇你了?”
阮兮一個沒忍住,輕輕地哼了一聲,仿佛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真是一點都說不得,怎麼這麼氣?”霍驍陸上嫌棄著,卻很誠實。他一把抓住阮兮,抱著人坐到了沙發上。
阮兮不明所以,剛想掙扎,被他摟住:“別,再就親你了啊。”
居然還有這麼威脅人的?
阮兮不知是不是被他的話無語到了,果真乖乖窩在他懷里沒在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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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驍陸靜靜地抱了一會,下擱在阮兮頭頂,有一下沒一下地著的手指。
正當阮兮在心里揣測這大哥到底是過來干什麼的時候,突然聽到他低啞深沉的嗓音在自己耳畔響起,帶來微的麻。
“下午是我不對,不該兇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阮兮捂著發燙的耳尖愣住了。
霍驍陸這是特意上門來跟道歉了?
阮兮再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哭得太狠了,都出現幻覺了。
—
兢兢業業守在樓下的許書果然接到了老板的指令——去趟逸茗軒,順便帶個充電線上來。
許書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下了,要是吵架肯定沒心思吃飯了,所以應該是危機解除了。
他給同樣心急火燎的傅叔打了個電話,然后滿輕快地驅車前往逸茗軒。
阮兮從聽到霍驍陸跟道歉開始就有些神游,霍驍陸也知道這次是自己過分了,沒想著能馬上原諒自己。只是瞧著阮兮這副小可憐的模樣,真是越看越心疼,霍驍陸抱著阮兮站起,兩人一同進了浴室。
他把阮兮抱到洗手臺上,自己拿了熱巾給臉。
眼睛、鼻尖、……都被輕地一一拭干凈。
等到霍驍陸洗巾的時候,阮兮像是終于回過神來,從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瞧見他優越清雋的側臉,薄微抿著,似乎是在努力克制。
“你……”阮兮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啞,清了清嗓子,狐疑地問道,“你到底過來干什麼呀?”
霍驍陸擰干巾,又洗了遍手,才側過子看著阮兮,幽深的黑眸中有阮兮看不懂的緒一閃而過。
“跟你道歉。”
看來真的沒有幻聽。
可是為什麼呀?
看見阮兮眉間微蹙,霍驍陸修長的手指輕輕上的眉心。
他的指尖微涼,阮兮有些不適應,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可作到一半又悄悄觀察霍驍陸的反應,見他沒有出不悅的神,阮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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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為什麼呢?
霍驍陸肯紆尊降貴地過來跟示好,那就說明這次的危機已經過去了。
這不就是想要的嗎!
阮兮心一下子就轉晴,抱住他勁瘦的腰肢,小臉在他膛蹭了蹭:“哥哥,你不用跟我道歉,這次是我不好,應該我跟你道歉的。”
阮兮心里很清楚,可以在外可以作天作地,不怕得罪任何人,但的底氣來自霍驍陸,離了霍驍陸,便什麼都不是,連保全自己的能力都沒有,跟別提照顧阮北了。那種無分文,連阮北一晚上住院錢不出來的日子,真的不想再過了。
想到這,阮兮越發用力地抱住霍驍陸,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茫茫大海中的唯一一塊浮木。
霍驍陸當然沒有錯過阮兮臉上討好的笑意和那小心翼翼的作。
和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沒有想象中得開心,相反只覺得心中苦。
這本不是他想要的,他寧可阮兮恃寵而驕繼續再跟他鬧一鬧,而不是仿佛得了他天大的恩賜一般委曲求全。
他自認為對阮兮很好,但那只是他以為而已,阮兮在他這里從來沒有得到過歸屬。
他的未來,阮兮也從未想過要參與其中。
不過沒關系,以前阮兮沒想過,那麼從現在開始,他會讓阮兮參與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