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陸是個商人,而商人總是會想方設法在本損失最小的前提下獲取到盡可能多的利益。所以他打算一點一點地改變與阮兮的關系,而在這個潛移默化的過程中,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阮兮真正上他。
傅叔知道霍驍陸一旦下定決心,便不會輕易改變。況且,阮兮經常要外出拍戲,在錦園也待不了多長時間,他們英明神武的先生應該能應付得過來。
于是他不再多說什麼,“那我就在家等您的好消息。”
“嗯。”
傅叔帶來的人都是整理家務的好手,沒一會工夫,屋子就重新變得整潔亮堂,所有的品都被歸置得整整齊齊
“先生。”臨走前傅叔有幾句話想叮囑霍驍陸,“如今就您和阮小姐兩個人獨,請您千萬要讓著些。”
傅叔是真的心。
要真吵起來,連個緩和氣氛的人都沒有。
之間最忌諱的就是吵架,再好的都容易出隔閡,更何況這兩位還沒什麼基礎。
“放心吧,我寵都還來不及,不會跟吵架的。”
“如果有什麼問題請您隨時告知我。”
“知道了。”
送走傅叔后,霍驍陸拿著東西不不慢地上了樓。
阮兮跪坐在地毯上,還在拆禮,禮盒堆得到都是。
“喜歡嗎?還有一些要過幾天才能送過來。”
阮兮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疑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只要是哥哥給我買的,我都喜歡!”
這話阮兮不全是在奉承霍驍陸。
霍驍陸的眼好,給買的又都是最好的,阮兮本挑不出一點錯來。
“而且,”阮兮站起來很開心地轉了個圈,“我發現自己一點都沒胖,所有的子穿著都非常合!”
這才是最讓覺得高興的事。
阮兮的眼睛大而,稍稍沾染一點笑意就漂亮得不得了,如同春三月最的桃花一般能勾起人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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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沒胖,甚至還瘦了不,抱在懷里都沒多份量。
服之所以是合是因為霍驍陸問了私人設計師阮兮目前的尺寸,而得到的數據讓他非常不悅。外出拍戲的這幾個月,霍驍陸懷疑阮兮本就沒有好好吃飯。
不過,霍驍陸見如此開心,也不想再提這些掃興的話惹不高興。
說來也怪他,明明知道阮兮是個不聽話的,還放任一個人在外面。以前是以前,從現在開始他會好好照顧的。但他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陪著阮兮,除了讓營養師跟著阮兮之外,霍驍陸想阮兮邊的那些工作人員他也得好好了解一下。
霍驍陸在阮兮邊坐了下來,饒有興趣地看拆禮,可這個作著實把阮兮嚇到了,沒想到一貫把矜貴自持刻在骨子里的霍驍陸居然也會席地而坐。
人家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霍驍陸不會真被給帶歪了吧。
阮兮那一閃而過的詫異自然沒有逃霍驍陸的眼睛,他含著笑意問:“怎麼了?”
“沒,沒怎麼?”阮兮急忙移開自己的目,手忙腳間不小心到了一個袋子,一個首飾盒從里面掉了出來,盒子上面沒有任何的logo。
被包裝吸引,打開一看發現里面是一鉆石手鏈,每顆鉆石都在燈下熠熠閃耀。阮兮把手鏈拿出來擱在掌心細細地看了一會,然后抬頭看向霍驍陸:“這也是給我的嗎?”
“難道我還有第二個小姑娘可以送嗎?”
這話說的。
阮兮越發覺得霍驍陸是真的想給當“爹”。
“喜歡?”銀鏈子襯得阮兮的手掌又白又,讓他有一種想拽在手里再也不松手的沖,他轉頭看向另一邊,不想讓自己眼底濃黑的嚇到阮兮,“在一個拍賣會上拍的,看來我眼還可以。”
阮兮撲進他懷里,一頓猛夸:“嗯,我很喜歡,哥哥的眼最好了!”
霍驍陸是聽慣了阿諛奉承的,可偏偏阮兮說的話他卻總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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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戴上。”
誰知阮兮卻突然回了手,小心翼翼地把鏈子重新放回首飾盒里,“我過會還要洗澡呢,等下回出門在戴。”
雖然阮兮不知道這手鏈的價格,但拍賣會上能霍驍陸眼的東西,絕對價值連城。萬一到時候霍驍陸真不管了,還得靠這些禮維持生計呢。
霍驍陸手里驟然一空,心里多有些失落,但面上卻分毫不顯,他阮兮的腦袋,“時間確實也不早了,你該休息了,剩下的等明天再拆吧。”
說完,他站起來,朝阮兮出手,毫不費力地把從地上拉了起來。
阮兮順從地點點頭,對霍驍陸說道:“那我先去洗澡。”
“去吧。”話音剛落,阮兮已經開門出去了。
斷斷續續下了一天的雨雖然停了,可天氣并沒有好轉。
霍驍陸看著窗外晃的樹影自嘲一笑,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只要有機會能從他邊離家,阮兮就會頭都不回地走掉。
寂靜的黑夜將霍驍陸心底的那點不甘放了出來,明明人就在他手可及的地方,為什麼阮兮就不能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