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現在殘存的，不過是我保留了記憶的一縷意念而已，靠著外力，勉強存在的殘魂，所以，能不能複活，又能怎麼樣呢？”無輕輕一笑，聲音虛無縹緲，而且，他不是該活著的那個。
“真是對不起。”
“何須說什麼對不起，當年冇有救下你，我也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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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5章轉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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