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伍嬸的火氣很大,還拿東西砸伍大哥,說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之類的……這算是人證了吧。”
“這也只能證明伍嬸有機罷了,算不得是確鑿的實證,那人看見的又不是伍嬸殺👤。”景若曦想了想:“不管伍嬸是不是兇手,是收留我的,如今出的事,我總不能不管。”
小廝連連點頭,:“那當然,就算,就算伍嬸真是兇手,那估計也是誤殺,多好的一個人。”
景若曦面沉沉點了點頭:“我去找老板請假,我得去衙門看看伍嬸。”
別說篤定伍嬸不是兇手,就算是,就沖著一年的誠心相待,伍嬸上沒老下沒小,景若曦也會給披麻戴孝,送最后一程。
“好的,你快去吧,今天事兒我給你頂著。”小廝熱的很。
醉香樓的老板江朗原,是個四十歲的男人,此時酒樓里已經陸續開始上客了,他正站在柜臺上看帳。
看見景若曦過去,江朗原倒是也不太意外。大家都知道何洋葒是景若曦的救命恩人,景若曦平日對何洋葒激的很,若這個時候無于衷,那反倒是奇怪了。
“江老板。”景若曦站在柜臺前,還沒開口。
江朗原便道:“要請假麼?”
景若曦忙點了點頭:“我想去看看伍嬸。”
“我知道,去吧,應該的。”都說和氣生財,江朗原也是十分好說話和氣的人,當下便揮了揮手:“這事是有點突然,誰也沒想到,你也別著急,多給你幾天假,都理好了再來上工。”
第3章 探監
“謝謝江老板。”景若曦微微頷首,便轉出去了。
道聽途說的消息是不能算數的,怎麼也要親自去衙門看一看。
景若曦上輩子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十五個小時都在辦案,可這輩子還真沒有機會踏進衙門一步,問了人后找到了地方,看著自己悉而陌生的地方,雖然有些不愿,還是咬牙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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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門口站著兩個守衛,景若曦走了過去:“這位大哥。”
那守衛轉頭看,倒是也客氣:“姑娘有什麼事?”
景若曦道:“您好,我想問問昨天被帶來的何洋葒怎麼樣了,就是昨天那件沉塘碎骨死者的妻子,我是的朋友。”
“哦,你說那個犯人啊。”這也不是什麼需要保的消息,守衛道:“今天一早大人就開庭審了,也承認了,說是自己殺了相公。”
景若曦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承認了?”
“那還有假?”守衛道:“大人當場就判了問斬,先行收押,三日后行刑。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景若曦臉有點發白,此時腦子里的很。
這是人命案啊,就算是作再快,調查審理也要上十天半個月吧。怎麼昨天將人帶走,一個下午過一個上午,案子就定下來了,還說是何洋葒認罪了,莫不是屈打招?
但景若曦不傻,知道自己現在只是個平頭老百姓,而且連正規的份戶籍都沒有,就算有天大的冤屈,是絕對不行的。
屈打招這個詞只能想不能說,就算是真看見了也不能較真,如果他們明目張膽的屈打招,那只能證明嚴刑供在這個年代是一件大家都接的事,一己之力扭轉不了乾坤,必須得另辟他法。
首先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事。”景若曦道:“大哥,那我能不能去牢房里看看……”
守衛上下打量了景若曦一下:“你等著,我給你問問去。”
景若曦松了口氣,好在這衙門的人看起來還是比較通人的。畢竟何洋葒就算是殺了人,也不是什麼涉及重要人的大案子,沒有不讓探監,不讓家屬聽言準備后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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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若曦忐忑的在門外等著,沒過一會兒,守衛就出來了:“大人說,可以讓你去探監,何洋葒家里據說沒人了,你要是和關系好,正好把后面的事都辦一辦。”
守衛說的事,大概就是指何洋葒被斬之后的收尸和后事吧。
景若曦無心去管這些,先忙應著,見到人再說。
跟著守衛進了衙門,穿過大堂,穿過兩個院子,看到是一明顯與旁不同的屋子。
“就是這里了。”守衛說了句,和看門的侍衛道:“這是昨天關進來的何洋葒的朋友,大人讓來探監 。”
大約這牢房里也不會關押什麼重犯,雖然有守衛也是門森嚴,但是對來探監的人卻不太張。見是同僚帶來的,便點了點頭,開了門,讓景若曦進去。
“一直往前走,左邊最里面的那一間。”
景若曦謝了之后,便快步走了進去。
這牢房雖然不是地下室,卻因為只有高的幾個小窗子,而常年在昏暗之中。
牢房的味道都不好聞,因為常年不見不氣,悶著一種常年揮散不去的霉腐味道,兩邊牢房里還有被關押了許久的犯人,見著新鮮的人進來,又是個漂亮姑娘,便嬉笑著口中不干不凈起來。
景若曦卻全無反應,好像這味道和在的廚房沒有什麼兩樣,好像那些人都不存在一般,半點停頓都沒有的穿了過去,直接走到最后一個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