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崔大人。”景若曦終于在崔浩不耐煩前起了:“真不好意思,這麼晚了,打擾崔大人休息了。我先走了,要是有什麼消息,請崔大人人通知我一聲。”
崔浩也松了口氣,連聲應著,將景若曦送出了門。
出了門,景若曦這才了鼻子,那香味在腦海中縈繞不去,味道竟然有一些悉。
但常年在酒樓后廚,平日里接的也都是些底層的勞人民,用胭脂香的很不說,就算是用,也都是些劣質的,味道和這有很明顯的區別。
而剛才離開的背影顯然不是個子,能同時將伍新春一個屠夫和一個年子同時溺死在水塘里,兇手是子的可能也不大。只是憾沒有機會仔細驗一驗骸骨,所以沒辦法推測害者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景若曦一邊想一邊往回走,只能推測這香并非是兇手自的,可能是兇手剛接過什麼子,將這味道沾在了上。
一層隔著一層,想找出這個人就更麻煩了。
景若曦慢慢的往回走,到了酒樓門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進了后院。
天雖然已經黑了,但酒樓里一般要忙到巳時,現在正是熱火朝天的時候,既然無事,又沒錢,沒有請假不去工作的道理。錢到哪里都是不可或缺的,若是能拿出足夠的銀子來,也不需要如此謹慎的和崔浩周旋。
第11章 相好
酒樓后廚正忙活著,景若曦推開后院門進去,和一個子肩而過。
一陣香風飄過,景若曦愣了下,這味道不就是剛才在崔浩家中聞到的淡淡香味。
景若曦轉追了一步,蹲下道:“姑娘。”
那子停了下來,轉過來。
景若曦將剛才從袖子里掏出來的帕子拿在手上:“這帕子是姑娘掉的麼?”
子看了看,搖頭道:“不是。”
說完,子便轉走了。
景若曦皺起了眉,這子雖然不知姓名,但確實有些眼,似乎是來過酒樓幾回的。
但是很奇怪,如果是客人,為什麼要從后院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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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景若曦說話的聲音,院子門又開了一下,一個小廝探出頭來:“若曦,你怎麼來了?”
“我來干活兒啊。”景若曦一見小廝,招了招手:“剛才出來個姑娘,你看見沒有。”
“剛出去的姑娘,哦,你說梅姑娘啊?”小廝長脖子探了探:“你沒見過?”
“有些眼,只知道來過酒樓。”景若曦道:“但不認識,你知道是什麼人?”
“也是,你一天到晚待在后廚不出房門的,肯定不知道。”小廝臉上出點玩笑:“是我們老板的相好,店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但梅姑娘是有家室的,所以這事大家心照不宣,不能說。”
小廝頓了頓:“怎麼了,突然想到問這個?”
“沒事,剛才出門跟撞了一下。”景若曦掩飾著:“就覺得奇怪的,客人干嘛要走院子里的后門,隨便問問。”
“哦。”小廝也沒多心:“廚房里正忙不過來呢,要是來了進去幫會兒忙吧,誰的刀工都不如你,廚房管事剛才還發火了,說他們切的菜比狗啃的還難看。”
“好。”景若曦忙應著,隨口道:“我看老板老實的啊,怎麼會跟個有夫之婦在一起。說起來也奇怪,老板這個年紀,為什麼還沒家?”
聊老板的八卦是每個員工的權利,景若曦此時再多問什麼,也不會引起誰的懷疑。
“誰說老板沒家的。”小廝道:“老板親好些年了,只是沒孩子罷了。不過你可能是沒見過老板娘,老板娘和老板以前總吵架,聽說回娘家有一年多了,老板雖然斷不了的拈花惹草,但一直沒再婚,估計還沒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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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一年多?娘家遠麼,中間就沒回來過?”
“聽說倒是不遠,不過確實沒見回來。”
景若曦眉心跳了跳,覺自己似乎誤打誤撞的,找到了關鍵點。
從仵作家里出來的男人背影,剛才子上的香味,一年多沒見人聽說回了娘家的妻子,野塘中不知份的骸骨,這一切都和案件一一契合上。
但是葉長安不知所蹤,就算有了切實的懷疑對象,又該怎麼辦。
而且明日傍晚何洋葒就要問斬,沒有時間讓一點點去查明真相。
景若曦心里翻江倒海,臉上卻毫無表的進了廚房。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先去試探試探江朗原的口風才是。
廚房管事對于景若曦的回歸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干活兒漂亮的人到哪里都是歡迎的。
景若曦按下心中煩躁,利落的切了兩盤菜裝好,自己端了起來:“廚房管事,這是三號桌的對吧,我給送過去,過幾天,我順便去跟老板再請兩天假。”
廚房管事揮了揮手:“去吧。”
景若曦端了菜往外走,上了菜后,在大堂轉了一圈卻沒見著江朗原,拉住一個小廝道:“葉哥,老板呢?”
“出去了。”
“出去了?什麼時候出去的?”
“久的了。”小廝想了想:“開始出去了一趟,然后回來了,不過沒坐一會兒,又出去了。你有事找他麼,一會兒看見了我去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