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若曦面平靜向葉長安:“我只是見過許多人世間不公平的事,怕自己竭盡全力找到真相之后,這真相會被人輕輕松松就抹去。那有什麼意思。”
“所以若我不答應你,你就不管了?”
“不管。”景若曦心冷似鐵:“失蹤的人和我無親無故,這種事還是讓府和菩薩去管吧。我雖然怕,但是只要閉上眼睛不看就行了。”
“說的還真有道理。”葉長安哼笑一聲:“好,我答應你,只要證據確鑿,無論這人是誰,我一定將他繩之以法,哪怕舍了這一服,也決不食言。”
“一言為定。”景若曦說罷快步往前走:“去看看失蹤現場。”
還真是雷厲風行,說干就干。葉長安愣了下,連忙讓小廝打著火把跟了上去。
雖然知道有人失蹤,但因為沒人知道之前已經失蹤了四個,所以大家都只是以為這人有什麼事走開了,并沒有太恐慌,見僧人們已經很快開始找了,議論了幾句,便又都紛紛回去休息了。
在這樣的深山里,普通人想幫忙也幫不上,在對這里不悉的況下貿然出,未必能找到人不說,還可能會讓自己也遇到危險。
第一個現場通常會是線索最多的地方,可是當景若曦匆匆忙忙趕到的時候,還是呆住了。
格子間門口是泥土地,按理是可以留下很多痕跡的,可是此時那片土地上有無數雜的腳步,縱橫錯,已經沒辦法做出任何分辨。
景若曦呆站了一會兒,道:“失蹤的那個人什麼,住在哪里?”
廟里的人知道葉長安的份,出了這麼大的事,自然有人跟在后面,聽景若曦問,忙道:“做吳謹媛,就住在這邊,您隨我來。”
在一排屋子中間偏左,一個和旁毫沒有兩樣的屋子,此時門打開了,里面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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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里面的空間很小,景若曦便一個人鉆了進去,手里拿著火把,四下仔細的看。
葉長安也跟了進去,還沒來得想手拿過火把,便聽景若曦道:“什麼都別。”
“嗯?”葉長安到一半的手便僵的停在了半空,頓了頓才道:“我給你拿火把。”
“哦,謝謝。”景若曦一聽他這麼說,毫不猶豫的將火把到他手里,自己在床鋪上仔細看起來,看完床鋪看地板,看完地板看墻壁。
葉長安也不催,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突然,景若曦道:“你把火把拿出去一下。”
“嗯?你發現什麼了?”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景若曦吸了吸鼻子。
葉長安也跟著吸了吸鼻子:“好像是有點香,你上的香?”
說著,葉長安湊過去,然后被景若曦嫌棄的推開:“干嘛?”
“敢推我了,比前幾天膽子大了很多啊。”葉長安笑了一聲,但是不等景若曦再懟他,便將火把出門去:“拿著。”
門外小廝忙接了過去,格子間里,頓時陷一片黑暗。
“我不用胭脂水,這不是我上的味道。”火把拿走后,屋子里的香味清晰了不:“這是吳謹媛上的味道,而且,這不是上原有的香味,是廟里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伍嬸上也有,我對伍嬸上的氣息太悉了,平時不怎麼打扮,但是今天從大殿祈福出來之后,便有了一些。是和這一樣的味道。”
“那應該是大殿里香的味道,但是也不能說明什麼。”葉長安還以為景若曦有什麼發現,此時有些失道:“來青山寺的人自然都是來燒香的,上有大殿里的香味有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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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面幾個人上有這個味道麼?”景若曦反問了一句。
第24章 月🈹
這個問題還真難倒了葉長安,之前的失蹤者都是在第二日清晨發現人不在,或者時間更長,發現人確實不在之后才報的案件,誰知道他們上有沒有香味。
“但是這個香味能說明什麼?”葉長安還是不明白:“有也罷,沒有也罷,不是都正常嗎?”
“當然不一樣。”景若曦探出頭去:“小師傅。”
廟里的僧人連忙跟了上去:“施主有什麼要問的?”
“你們廟里的香,我可以買一些回去麼,我家中也供了菩薩像,但總覺得外面買的香味道不好。”
“這個啊。”僧人恍然:“施主說的不錯,我們青山寺的香和外面是不同的,都是自己寺中的僧人制的,工藝用料都很講究。不過青山寺的香燭是免費給香客提供不收費的,您要是喜歡,小僧去給您拿一點。”
“那敢好。”景若曦大喜:“太謝謝小師傅了。”
若是旁的香客,雖然青山寺的僧人也客客氣氣的,但是估計沒有這麼殷勤,可因為葉長安的關系,自然是不一樣的。
僧人飛快的去了,不多時,給景若曦拿了一大包過來。
景若曦歡歡喜喜的接了,謝了又謝,然后陶醉的聞了聞,突然咦了一聲。
僧人聽景若曦咦了一聲皺了眉頭,不由的道:“施主,可是有什麼不妥?”
“這味道不對啊。”景若曦疑道:“這味道怎麼和我白天聞到的不一樣?”
“不一樣?”僧人愣了下,恍然道:“哦,施主今天可是去過祈福大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