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呀。”
“那就難怪了。”僧人笑道:“我們青山寺的香有兩種,祈福大會上用的和別是不同的。原來施主是喜歡那一種,一會兒小僧再去給您拿一些。”
景若曦滿意了,謝了之后,便看著僧人走了。
僧人走了之后,葉長安若有所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就算證明了失蹤者曾經去過祈福大會又如何?事實上你看幾個失蹤者的報案的筆錄就能看出來,他們都是曾經參加過祈福大會的……”
“是嗎?”景若曦將手中的香很自然的給葉祁:“葉大人,你再仔細想想,就剛才你給我讀的筆錄,哪里說明了失蹤者都曾經參加了祈福大會。筆錄上只是說,他們都是來青山寺祈福的。”
葉長安頓時被問住了,掙扎了一下還是道:“來青山寺的不都是來祈福燒香的。”
“我就不是啊。”景若曦指指自己:“今天的大會,我也只是在外面聽了個熱鬧,并沒有進去。而且在殿外的人也不,里面位置有限,沒進去的是大多數吧。”
“像你這樣的真不多。”葉長安正道:“景姑娘,我沒有別的意思,但是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和旁人不同?”
“有什麼不同,都是普普通通,只想好好過日子的老百姓罷了。”景若曦并不理會這茬,岔開話題道:“不過現在查這個確實是遲了,失蹤案的黃金七十二,不是,是前三十六個時辰,現在黃花菜都涼了……”
也不知怎麼的,葉長安恍惚覺到了景若曦濃濃的嫌棄。雖然也不知一個平民子是以什麼份嫌棄,但他竟然除了有點郁悶,并沒有其他不妥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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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安晃了晃腦袋甩去這個詭異荒謬的念頭,正要說話,外面又鬧了起來,一個影從遠山路沖過來,要不是葉祁攔了一下,差點一下子撞到景若曦。
葉長安一把抓住景若曦胳膊往后帶了一下,上前一步手按住僧人的肩膀:“發生什麼事了?”
那人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死人,死人了。”
眾人臉都是一變,葉長安厲聲道:“別慌,說清楚。”
僧人過一口氣:“剛才有位施主失蹤,方丈命我們分小隊去找,結果在后山的月崖邊找到了,到那的時候,已經死了。”
“快帶我去。”葉長安神一震,連忙道:“快走。”
“是。”僧人連忙應著,快步走在前面。
景若曦跟在后面,似乎有話想說,但是又沒開口。
“想說什麼就說。”葉長安一眼看出景若曦的小心思。
“沒事兒。”景若曦道:“我想讓他們千萬不要現場,但是估計已經遲了。應該已經過了吧。”
“啊。”那僧人愣了下:“是。”
果然,景若曦就知道會這樣,擺了擺手沒脾氣道:“快走吧。”
月崖上現在已經是燈火通明,數十個僧人站了一圈正在為誦經,連青山寺的代住持也驚了,匆匆趕來。
青山寺的住持正在閉關,代住持也是一代高僧,法號了塵,此時正面嚴肅的站在懸崖邊,他的面前,躺著一個子,便是剛才失蹤的香客吳謹媛。
滿地都是,吳謹媛的服也幾乎已經被染了,覺全的都流了。
看見葉長安來了,僧人連忙讓開一條路,景若曦跟著他走了進去。
“葉大人。”了塵念了聲佛:“剛才失蹤的那位施主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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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安回頭看了一眼景若曦,景若曦便走了過去,在死者面前蹲下。
“這位姑娘是……”了塵有些不解。
“是我朋友。”葉長安隨口應了一聲,但并不解釋更多:“是誰發現害的?”
“是我們。”一個小僧人站出來。
“詳細的說說。”
“今晚我們本是正常休息了,然后聽說有人失蹤,于是大家十人一組出來找,找到這里的時候,聽到懸崖邊傳來奇怪的聲音,然后我們就下來看,就看見這位施主死了。”
“怎麼死的?”
“🈹。”正在查看死者的景若曦了句話:“死者被割斷了頸部大脈,在極短的時間失過多致死。而且看這跡,死的時候應該在那邊,被你們抬過來的是麼?”
“是。”那小僧人面上也有些后怕的表,猶豫了下才道:“而且,而且死的時候很古怪。”
“怎麼個古怪法子。”
“我們發現的時候,是跪在懸崖邊的,就是那個地方。”僧人指了下懸崖邊的一灘跡:“雙膝跪下,然后仰著頭,還,還睜著眼睛往天上看著……”
第25章 舊跡
這何止是古怪,簡直是詭異。景若曦都愣了下,然后便起走到了懸崖邊。
懸崖邊有一塊出去的石頭,上面的跡果然比死者邊還多。
“拿個火把給我。”景若曦道。
有僧人忙遞了火把過去,葉長安也走了過去,看著景若曦站著一步之外便是懸崖峭壁,不由得道:“你小心點,別掉下去了。”
“沒事。”景若曦應了一聲,蹲了下來,細細的看地上的跡。
“看來人就是在這里死的了。”葉長安也跟著蹲了下來:“和他們說的一樣,一刀割開嚨,會在地上呈現出噴的跡,這一片的跡便是割開嚨時噴出來的,其他的,是順著脖子流下去,再順著服滴滴答答的落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