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琉璃皮笑不笑:“規矩不可廢。”
老侯爺聽出兩姐妹間的暗涌,抬頭看了一眼沈琉璃和傅之曜,笑呵呵道:“阿璃和之曜來了啊。”
沈琉璃笑著問祖父安好,傅之曜也跟著喚了一聲。
整個承恩侯府只有老侯爺這里,允許他同沈琉璃一起,喚他為祖父,也只有這位老侯爺面上是將他當孫婿的,至于心里是不是,他就不知道了。
按照規矩,沈琉璃自然也該向蕭景尚行禮,但沒有。
噩夢中,看到了自己的結局,也看到了蕭景尚和趙降雪的幸福。他們應該算是圓滿的,就算中途遇到了困難,皆被克服,自蕭國被滅后,自己了傅之曜的/腐,而蕭景尚則帶著趙降雪和誓死追隨他的部眾在南邊建立了新朝,與傅之曜抗衡。
反正直到死,蕭景尚和趙降雪都活得好好的。
蕭景尚的人生從來都與沈琉璃無關,連個過客都不是,又執著什麼,強求什麼呢。
在蕭景尚心里就是瘋子一般的存在,沒啥好印象,已經開始不在意他的看法,于他心中,是好是壞,對似乎沒那麼重要的了。
沈琉璃沒,傅之曜也就沒什麼表示。
傅之曜雖是陳國皇后所生的皇子,排行也是老四,可與蕭國的四皇子過得可是天差地別的生活。
在蕭國,他得向尊貴的四皇子蕭景尚行禮,向其他不得寵的皇子公主,以及世家子弟低頭行禮,換得一息尚存的生存空間。
然而,此時他卻可以不用跟蕭景尚屈膝行禮。
因為,沈琉璃不想對誰示好的時候,他若當著的面去示好,稍有結之意,不得會被沈琉璃這個毒婦毒打一頓。
蕭景尚卻抬起頭,對著他們溫和一笑。
瞧,這就是蕭景尚。
不僅長相儒雅,俊逸瀟灑,面如冠玉,舉手投足之間溫和有禮,對誰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面孔。
沈琉璃垂了垂眸,視線只停頓在蕭景尚上一瞬,便挪開了。
老侯爺自然清楚其間的風月仇,落下一子后,呵呵笑道:“等祖父先殺完這一局,四皇子的棋藝著實不錯,一著不慎便會落了下風。”說完,又埋首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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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這話,沈琉璃長脖子看了過去。
白玉棋盤上,星羅布,黑白子縱橫錯。
沈琉璃不會下棋,也看不懂這麻麻的棋局,委實看不出如今的棋局是個什麼況。
撓了撓臉皮,毫不臉紅地夸贊:“祖父有丘壑,棋藝高超,神乎其技,要落下風也合該是四皇子殿下,祖父必贏。”
傅之曜眸閃了閃,將眼中微不可見的譏笑了下去。
趙降雪看看滿盤棋子,又看看沈琉璃,抿了。
沈琉璃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棋盤,力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懂棋之人,待到祖父落下手中黑子后,立馬喜笑開,捧場似地豎起大拇指:
“妙啊!這一步棋委實走的極妙,祖父大勝在即。”
話音剛落,只見蕭景尚落下手中白子,溫潤開口:“外祖父,承讓了。”
一局結束,蕭景尚贏了。
沈琉璃吶吶地張了張,只覺得臉疼。
第8章 對弈
趙降雪一時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意識到沈琉璃臉不對,趕忙拿起帕子捂,掩住了邊的笑意。
老侯爺看著沈琉璃豎起的拇指,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甚是開懷:“阿璃,平時讓你多讀書多習字,你偏要舞鞭弄劍,這下鬧出笑話了吧。”
雖是埋汰嫌棄的話,可瞧著老侯爺的神可全是慈之意。
又恨鐵不鋼似地,手了沈琉璃的額頭:“你啊,就該以你表姐為榜樣,多向學習,阿雪琴棋書畫,樣樣通,但凡你有阿雪一半的學識,也不至于鬧出‘不懂裝懂’的笑話,索都是自家人,也無人真笑你。”
在大家眼中,自己本就比不上素有上京城第一人兒的趙降雪,沈琉璃實在尷尬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丟臉,被打臉之事,多不勝舉,可今天這臉被打的著實快了些,半點不給應對反應時間。
不悅地嘟了嘟,撒般地挽住祖父的胳膊,小腦袋也順勢依偎在祖父的肩上:“祖父,你還笑話人家,人家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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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邊在老侯爺肩上蹭了蹭,與那只白貓在懷里蹭的作一般無二。
老侯爺功名就,解甲歸田,對功名利祿早已沒了追逐之心,就稀罕這種天倫之樂。
老侯爺了的頭:“好好好,不笑不笑。”
沈琉璃得意地彎了彎,瞄了一眼趙降雪的神,依舊是那副溫婉可人的做派,看不出旁的緒。
但知道趙降雪心里肯定有些不舒服,因為趙降雪一向都是規矩守禮的人,對祖父敬重有余,可親昵卻不足,從不會像這樣賴著祖父撒耍賴,科打諢,自己本就沒臉沒皮,沒沒臊慣了,做起這些承歡膝下的事對來說信手拈來,毫無心理負擔。
蕭景尚抬眸看了一眼趙降雪,視線又轉向了沈琉璃,神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