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羲姮自己的小命還在衛澧手中著呢,沒功夫顧及趙明心什麼結局了。
“你跟青州王之遙是不是也有首尾?不然他為什麼不肯幫我!”趙明心破罐子破摔,像條瘋狗,逮著個黑鍋就往趙羲姮頭上扣。
“趙羲姮,你無非就是恨我讓你代為和親罷了,可我阿耶現在才是天子!難不真要本宮親自屈尊降貴和親!”
趙羲姮有點兒想揪著趙明心的頭發哐哐把往墻上撞,手的不行,想看看能不能真甩出豆腐花來,但礙于衛澧在,這種行為也只能想想。
好在趙明心凍了一天一夜,上沒什麼力氣,往后一閃,倒是沒吃什麼虧。
趙明心怎麼罵趙羲姮,衛澧管不著,但張口閉口“這種男人”,語氣中瞧不起的意思十分明顯,這令他沉了臉。
郡守聽說衛澧帶著趙羲姮來柴房了,急急忙忙跟過來,離老遠就聽見趙明心大放厥詞了,他趕進去,把趙明心推了個踉蹌,“你跟誰倆呢?擱誰面前嘚瑟呢?”
他默默咽了下口水,希趙明心收斂點兒子,別真讓衛澧給打死了。
和親好歹還是王后,錦玉食有條活路。
雖然高句麗的錦玉食就是各種口味兒的泡菜。
“本來帶你妹妹來給你送嫁的,現在看你們兩個姐妹關系真是差到極點了,應該也不用了。”衛澧用刀柄敲開郡守,“你讓開,不用想方設法保,不然我不殺,先殺你。”
又上前踢了腳趙明心,“我看你嫁妝應該也不要了。”
衛澧這一腳真是沒留毫的余力,趙明心被踢得口一悶,像是要嘔出。
或許旁人會覺得對一個弱子手,委實不彩,也跌份兒,但衛澧什麼人?他不在乎啊,他痛快了就行,原本就不是彩的出,還要東施效顰的學著那些貴族公子磊落明,氣度雍容?這事兒誰也沒教他,他也不想學。
誰若議論他不好,他殺了便是。
Advertisement
他看著趙明心在地上哀嚎了一會兒,歪頭問趙羲姮,“不替你姐姐求個?”
要求嗎?現在可是個膽小怯弱的形象。若是真求,說不定衛澧會給趙明心再補上一腳。
但是衛澧用那種疑的眼看著,趙羲姮一時間不準他到底什麼意思。
開始回憶自己裝暈的演技是不是像裝哭一樣的天無,若是現在裝作害怕暈倒了,衛澧能不能看出端倪。
趙羲姮回憶完覺得,應該是不的。
“主公允許我求嗎?我若是求,主公會放過嗎?”避不過,于是睜著無辜的眼睛,看向衛澧,用怯弱的語氣問。
“當然不會。”衛澧說得斬釘截鐵。
那你他媽的問我這話有什麼用?
“那主公為何還要問我?”往后退了退,“主公,這里好冷,我好害怕,我們走好不好?”
趙羲掌大的小臉上,晶瑩的淚水宛如珍珠一樣一滴滴掉落,的鼻尖微紅,是讓人憐惜的弱模樣。
衛澧笑起來,用刀柄挑起的下。
昨晚郡守問他,明安公主到了,要安排在哪兒住宿,他想都不想讓郡守把人扔在柴房。
衛澧真想看看,自己的堂姐委屈,趙羲姮會哭什麼樣兒,結果堂姐那副慘狀,還沒有冬日嚴寒令真實的傷心。
姐妹深的戲碼沒看見,他反倒知道了些旁的事兒。例如原本應該和親的是這位明安公主,結果不想嫁,于是讓趙羲姮代為和親。
這樣一算,兩個人關系不好也不奇怪,但是衛澧還稍微有些可惜,沒能見到趙羲姮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的慘狀,現在哭得梨花帶雨,還十分好看呢。
氣氛一時間陷尷尬。
趙明心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下來,恨恨捶了下地。
辱,趙羲姮這個時候竟然還在同別的男人調!
嗯……
在趙明心眼里,兩個人是在調,還有趣的。
殊不知趙羲姮心里已經把衛澧捅的千瘡百孔了。
趙明心最大的缺點就是看不清形勢,不知道當著什麼人該說什麼話,所以一路來待遇一降再降。
Advertisement
衛澧心狠,說話算話,真是一件嫁妝都沒給趙明心帶,只把象征份的印璽和天子圣旨揣懷里,然后送進了高句麗的國土。
以往邊境不是沒有小打小鬧的,但衛澧是第一個親自帶人,殺進高句麗邊境的,像條瘋狗一樣。
高句麗王氣得不輕,但想要報仇,卻沒把握能打得過平州兵馬,轉眼衛澧將天子的兒如舊約送進來給他做王后,瞬間令他解了氣。
打一掌給個甜棗的法子是好用,高句麗王現在覺得衛澧是真心實意同他修友穆鄰里關系的,只是他們襲鹿場的行為實在惹了對方。
他歡歡喜喜迎接自己的新王后,衛澧的使臣特意在高句麗參加完大婚才回去的,臨走前還特意叮囑高句麗王,“我們公主自被慣懷了,年紀又小,還請高句麗多多教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