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人是這樣,衛澧冷不丁又想起趙羲姮了。
趙羲姮呢?大概跟這糖人沒什麼區別,得到了也就沒什麼稀奇了,憑什麼值得他瞻前顧后?有沒有可能死關他什麼事兒?
衛澧叼著糖兒,雙手叉,扣著頭施施然走了。
他覺得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得不得人心也沒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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