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讓人卡脖子流眼淚的大刺,現在是無關痛卻深埋的小刺。
所以從上初中開始,兩人關系逐步變淡,到如今已經退化最普通的點頭之。
按照許柚的說法,他們這孽緣,該散的早晚都要散。
徐嘉寧歪頭想想,笑著沒說話。
“小吧唧,你又在說誰壞話呢?”
徐嘉寧和許柚坐在“茶沫”角落的沙發椅上,一人捧著一杯徐嘉寧做好的茉莉綠,慢悠悠聊著從前的事,冷不丁被一道男聲驚到。
“誰啊,嚇死了!”許柚手里的杯子猛得一晃,差點把飲料灑上。
氣沖沖回頭一看,卻是單手攬球俯看自己笑的宋硯。
許柚臉立刻通紅,看著熱得比太底下的柏油馬路還燙。
青梅竹馬一對視,徐嘉寧被他們邊無形的紅泡泡沒臉看,拿起手里飲料喝了口,重重咳了聲。
“你、你不是去打球嗎?”許柚結結,暗中瞪了調侃自己的徐嘉寧一眼。
上上下下來回打量面前的男生,目突然停在他右手的護腕。
“宋硯,你這個不拉幾的東西哪里來的?”
疑看了眼手腕上的東西,再結合許柚的語氣表,宋硯茫然一瞬,接著恍然大悟,故作苦惱說:
“哦,這個是別人送我的生日禮。”
“好像是個生吧。”
許柚炸,“哪個生,長得有我好看嗎?”
宋硯靠近生仔細觀察,遲疑片刻認真道:“好像......是比你好看。”
“你告訴我是誰,”許柚徹底坐不住,站起來就往外沖,“是不是在外面,我要和好好聊聊。”
宋硯拉住,沒繃住笑道:“那個生現在就在這里。”
“這里,”許柚狐疑看了一圈,眼睛鎖定徐嘉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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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寧被這兩人搞得無語:“許柚同學,這個護腕是您初二送的生日禮。”
“你們小玩吃醋趣能別把我扯進來嗎?單狗沒人權是吧。”
許柚一愣,躲到宋硯后,狠狠掐了男生的手臂一下,整個人窘到連徐嘉寧那句“小”都沒工夫計較。
宋硯疼得齜牙咧,眼底滿是笑意。
眼看著午休時間快結束,徐嘉寧系好圍,清理無關人群,“秀恩的趕走,別耽誤別人打工掙錢。”
“來六杯酷樂檸檬水,”宋硯拉著不肯面的許柚走到柜臺,“下學期吳君帶我們重點班還有你們音樂班,他讓我提醒你最近有場作文比賽,提前構思構思。”
徐嘉寧點頭,將打包好的飲料遞給宋硯。
“小吧唧”許柚一離開,徐嘉寧耳朵消停不,趁中午人慢悠悠整理有些雜的收銀臺。
這時,有一個生拎著他們茶店的袋子走進來。
“您好,”生聲音的,“剛才有個男生在這里買了六杯檸檬水,能不能麻煩您換一杯普通茶啊。”
形滿,材恰到好,長相濃艷大氣,很好看。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夏漫漫,徐嘉寧或許會在心里忍不住稱贊兩句。
夏漫漫顯然也沒想會在這里到徐嘉寧,瞳孔微,隨后臉恢復如常。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不認識徐嘉寧。
“不好意思,”徐嘉寧公事公辦,“您可以選擇再買一杯,我們這里不能退貨。”
生致的眉一蹙,把檸檬水塞到徐嘉寧面前,“那這杯送給你,我再買杯茶。”
徐嘉寧被這種行為搞得一頭霧水,又但實在不愿過分糾纏,就收下檸檬水,然后給打包茶。
生似乎很急,抓過包裝袋馬上離開,匆匆間落下一支口紅。
徐嘉寧跑出去追人,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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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換茶了,馬上就過去了,你們等等我嘛。”
“程越你別在聞朔面前瞎說。”
生拿著手機接電話,臉上紅暈明顯,見到徐嘉寧追過來有些奇怪,看到手里的東西才恍然大悟,點頭道謝后很快跑開。
迎著刺眼的,徐嘉寧見跑到一個高大的男生面前,把手里的茶放到他手中。
盛夏午后安靜得過分,耳邊只有熱浪窸窸窣窣的聲音,以及車輛偶爾行駛過馬路的聲音。熱風飄過,傳來不遠生甜膩如蜂的撒聲,以及男生低低的笑聲。
模糊的視線中,男生的側臉給人一種悉。
*
不到四點,徐嘉寧下班。
本就是寒暑假兼職工,多一個不多,一個不,楊沫愿意招聘純粹就是因為徐嘉寧要的工資不高,以及出于對中學生職業驗的支持。
“估計后天鋼琴就能調好音,到時候好好表現。”
回家前,楊沫拍拍肩膀,把送到門口,囑咐回家注意安全。
點點頭,告別后坐著公車再次晃悠回家。
推開門,繼父齊正南、趙玉華還有譚曼云三個人圍在一起,坐在沙發上說說笑笑。
徐嘉寧不自在抓下書包肩帶,“我回來了。”
“寧寧回來了。”譚曼云起,了汗涔涔的額頭,拉著坐到沙發上,“你齊叔叔今天出差回來,給你和弟弟帶了禮。”
繼父齊正南拿起邊的禮,親切地放到徐嘉寧手里,語氣溫和:“叔叔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給你買了些小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