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前在琴房待了快一個小時,走到校門口和許柚一起回家時,耳朵嗡嗡緩不過來。
“快點快點,今天姐姐開電車帶你回家。”
見徐嘉寧走路不不慢,許柚上前把拉過來,送人上車。
這輛電車是宋硯給許柚的生日禮,外觀漂亮又實用。許柚護得不行,平常寧愿推著車陪徐嘉寧走路晚回家,也不愿意載著早回去。
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
放學的街道總是格外擁,汽車、電車、自行車還有路線奇怪的行人混雜在馬路上,讓每一方都寸步難行、如履薄冰。
時至日落,天空的云彩似乎去喝了誰家新釀好的酒,臉紅著暈染了半邊天,晚風輕舒適,帶著些許迷離醉人的氣息。
徐嘉寧坐在后座,許柚緩緩駛離校門口。街道上原本并肩而走的男男逐漸靠近彼此,又熱烈,他們牽住彼此的手,不經意對視,笑得靦腆。
“我說啊,”徐嘉寧腦子有了猜想,了許柚后背,“你不會是趕著回去和宋硯幽會吧?”
“原來是見忘友啊。”
電車猛得剎車,徐嘉寧差點從座位上下去,接著傳來許柚惱怒的聲音:“什麼幽會,我們是去我家一起寫作業,好好學習懂嗎?小嘉寧,我勸你那張最好老實一點,小心姐姐打爛你的。”
許柚媽最近在看《甄嬛傳》,耳濡目染,最后那句打爛模仿得惟妙惟肖,逗得徐嘉寧樂得不行。
‘切’一聲,許柚聽著后面的笑聲,一個沒繃住也跟著笑起來。
兩個人笑聲不小,震得電車都行駛得不太穩定,偶爾有路人注意到們,那眼神就和看傻子沒什麼區別。
但這也沒什麼。
青春本就是張揚而又熱烈,充滿激與芒。
磨蹭將近五分鐘,許柚總算快是殺出重圍,即將走上與宋硯“斗學習”的明大道。
鼻尖突然被咸香的氣味縈繞,徐嘉寧轉頭去看,是街邊小販經營的小吃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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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結隊的同學圍著等燒烤,徐嘉寧卻一眼看出人群中的聞朔。
他周邊站著程越等一群男生,懷里摟著夏漫漫,夕余燼灑在他的側臉上,格外鐘他地映襯出銳利分明的臉部廓。
嬉笑怒罵,時正好。
“夏漫漫,我和你說,聞朔這人就要好好管著,當心一不留神人就跑了。”
一男生見夏漫漫站在聞朔旁邊撒,笑著打趣。
接著一群人又開始起哄,有人嚷嚷道:“聞朔,聽說你今天班會落面子啊。”
夏漫漫滿臉紅暈,嗔聞朔一眼,故作生氣偏過頭輕哼一聲。
堵起,涂了點淺釉的亮亮的,有些刺眼。
“哎呦哎呦,生氣了,聞朔你還不快哄哄。”
“小心老婆跑了,沒地兒哭啊。”
“老婆”一出,夏漫漫害躲進聞朔懷里,錘了他一下。聞朔單手兜,沒去摟,煙點然放在邊,只是一味低低笑著,見他們打趣得沒邊才淡淡瞥了一眼,懶洋洋出聲。
“差不多就行了,別沒完沒了。”
“不想打游戲了是吧?”
哄笑轉瞬變討饒,年站在人群中笑得張揚恣意。
電車猛得慌了下,許柚不滿:“嘉寧你看什麼呢,子老是往后轉。”
“再咱倆都要摔了。”
徐嘉寧眼睛被照得有些酸疼,手了,悶悶說沒事。
許柚喊了句“那我加速啦”,電車在暢通無阻的馬路上跑出很遠。
聞朔和徐嘉寧的距離距離瞬間拉大,一如他們各自世界的距離。
差之微毫,卻又相隔萬里。
【他不記得我了。】
【他有朋友。】
當天晚上,徐嘉寧的“薄荷0427”微博更新。
沒有任何配圖。
12、水果糖
開學近兩周,一個風云人的消息,哪怕不去故意打聽,也足以從邊人的討論中了解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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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朔父親是榜上有名的老總,母親是知名舞蹈家,和姑姑也是著名音樂家,是真真正正含著金鑰匙出生。
聞朔本人從小各種計算機比賽拿獎到手,打游戲更是一把好手。
聞朔騎托車的樣子特別拉風,引得生們尖。
聞朔是眾星捧月,也隨放,每任朋友都不長,很快就換了。
趙玫顯然開學后也沒看小說,提起聞朔的時候故作深沉說了句:
“和他談就像是一陣龍卷風,一輩子都不一定能遇上。如果有幸遇上,那估計也只能短暫停留在外圈,來的時候如墜云端,走的時候滿地狼藉。”
“裹藏于暴烈氣流之的風眼,大概是任何人都沒機會進了。”
說這話時,趙玫眼睛看向不遠正和別的生聊天的夏漫漫,“聽說夏漫漫和聞朔幾天前鬧矛盾,按照聞朔換朋友的規律吧,我覺得他們應該快分了。”
上午的課程已經結束,徐嘉寧正在整理桌子上擺得有些的卷子,把它們用夾子分類整理好后收回桌。
聽到趙玫的話,塞卷子的時候作一猛,手背被桌子突出的鐵釘劃破表皮,出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