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桌子怎麼還這樣,不是之前報修過了嗎?”
桌子永久難免會有損壞,徐嘉寧一開始提出換張桌子,無奈當時校課桌資源張,后勤老師沒同意給換,只說空會派人過去修。
從趙玫手里接過紙,徐嘉寧不太在意地拭去跡,拿起飯卡往外走,“快走吧,再晚午飯都沒了。”
趙玫“哎呀”一聲,急忙跟著徐嘉寧跑出去,挽住的手臂。
“快快快,我可不想吃冷飯。”
路過隔壁實驗班時,徐嘉寧無意識往里看了一眼,班主任坐在講臺上批改作業,班雀無聲,個個埋頭認真學習。
學校上至各級領導,下達各科老師都對實驗班抱以厚,要求實驗班同學中午多學習半個小時后再放學,并保證午餐供應的質量,只求高考能勇創佳績。
似有所,靠窗坐的許柚轉頭看向后門玻璃,正好看到趙玫和徐嘉寧往里面。想到自己要著肚子多學半個小時,一時憤懣,朝著兩人張牙舞爪揮了個拳頭。
趙玫不甘示弱,趴在上面做了個得意洋洋的鬼臉,徐嘉寧被兩人逗得不行,憋笑憋得渾發抖。
“許柚,你看什麼呢?”
教室突然傳來杜經緯的聲音,三人大驚。許柚急忙偏頭裝作認真學習的模樣,趙玫則快速拉著徐嘉寧極限奔跑,氣吁吁跑出教學樓,迎著正午的太奔向食堂。
已經過了人流最大的時候,食堂恰好又端上了新菜品,兩個人順利打到熱乎乎的飯菜,找了個人煙稀的角落坐下。
開吃沒多久,附近的大桌子一下子坐下五六個人,熙熙攘攘,引人注意。
“嘉寧快看,”趙玫瞪大眼,用手肘推推徐嘉寧,“那不是聞朔和程越嗎?”
“這兩個人真敢啊,居然溜出來提前下課。”
筷子一頓,徐嘉寧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卻還是從余中一眼瞥見那人的蹤跡。
男生坐在椅子上,雙攤開,姿態閑散,一只手臂放在邊的座椅上,而座椅上坐著的人正是夏漫漫。眼睛亮晶晶的,嗓音甜膩聽,正抬頭對著男朋友說些撒的話,見對方答不理后雙手搭在對方肩上,小聲委屈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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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三四個男生頓時起來,男生角一扯,踢了腳桌子下面的鐵欄桿,等男生們唏噓著安靜下來后,又和夏漫漫說認真吃飯。
“再不吃就涼了。”
徐嘉寧全心都被隔壁勾了過去,低頭機械地往自己里胡塞東西,隨便嚼了沒幾下匆匆咽下去。
食堂的飯又干又,剌得嗓子發疼。
“嘉寧——,嘉寧——”
“徐嘉寧!”
手臂被人狠狠拍了下,白的皮順便抹上一層薄紅。
徐嘉寧手上的筷子被嚇掉。
茫然抬頭看向趙玫,結果就被對方罵了個狗淋頭。
“這里面有芹菜,你怎麼看都不看就往里放,想吃死自己嗎?你好幾遍都沒反應,我還以為你直接過敏嚴重到不能說話了。”
回神低頭看,炒木耳里面混進去點芹菜,剛才點菜的時候沒注意。
趙玫把自己的餐盤往徐嘉寧那里推了推,“我這里還有別的菜,你就湊活吃我的吧。”
靠著趙玫的西葫蘆炒蛋,徐嘉寧功解決午飯,然后被前者拖著去校醫室拿抗過敏的藥膏。
轉向收盤走去,背后傳來小聲議論聲。
好像是程越的聲音。
“聞朔,那個芹菜過敏的是不是許柚之前說的那個朋友?”
“......徐嘉寧?”
鬼使神差放慢腳步,也不知道想要聽清些什麼。
“不知道,不認識。”
直到快要聽不清時,男生的話才模模糊糊傳過來。
*
過敏不是小事,明知過敏源還吃更不是小事。
在醫務老師和趙玫抓著“混合雙打”后,徐嘉寧總算是打著鋼琴老師有事找的理由,從校醫室里逃了出來。
江城的高中沒有午睡只有午休,午間的二中教學樓格外寂靜,從玻璃進去,大多數學生趴在桌子上小憩,個別學生坐在角落里小聲說話,或討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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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教學樓和辦公樓之間的過道,徐嘉寧站在辦公室門前,站定后慢慢叩門三下。
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很快響起,一陣幽微的香氣襲來,徐嘉寧面前的木門被人打開。
“嘉寧來了,快進來。”
章晴把徐嘉寧按到自己的辦公椅坐下,給塞了個小零食,轉去柜子里翻東西。
音樂辦公室還有其他老師,笑語盈盈:“嘉寧是過來拿獎狀的吧,那場比賽老師們看了,你當時表現得真不錯。”
“我看呀,我們學校保不準要出個名家。”
徐嘉寧安靜坐著,聽老師們的調侃后不好意思紅了臉。
“去去去,”章晴找出獎狀,放到徐嘉寧面前的桌子上,“到時候有些什麼,你們個個都跑不了!”
讓徐嘉寧拿好獎狀,把人帶出去,隔絕了午間老師們的閑聊聲。
“嘉寧,你這個學生我向來是放心的。練琴練得勤快,技巧也好,其他老師說你小三門和聲樂也很好。”
拍了拍徐嘉寧的肩膀,章晴神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