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室,齊朝的短一晃一晃,和邊的老師坐在凳子上等待。他看到外面的徐嘉寧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沖進懷里。
“姐姐,你怎麼才來啊。”
五歲的男孩不輕,徐嘉寧即便做好準備也被撞得往后退了幾步。先對著老師禮貌微笑,然后掐了掐齊朝的臉,“因為堵車了呀。”
小男孩勉強接了這個理由,和老師揮手告別后,牽著姐姐回家。
天空蒙蒙黑,華燈初上,徐嘉寧拉著齊朝的手往公車站走去。來往行人匆匆,偶爾有小相擁而行,甚至做些親舉時,徐嘉寧總是燙著臉快速捂小朋友的眼睛。
正當第三次捂住齊朝的眼睛時,小男孩掰開的手,語氣一本正經:“姐姐,你有男朋友嗎?”
被一個五歲的孩子問及問題,徐嘉寧震驚得瞳孔微張,“沒有,怎麼突然問這個。”
深沉嘆口氣,齊朝背著手搖搖頭,聲氣的:“那以后結婚怎麼辦?”
徐嘉寧哭笑不得,齊朝的頭,里毫不客氣:“小小年紀,咸吃蘿卜淡心。”
小蘿卜頭不服氣,拽著徐嘉寧的校服輕哼,說起話來有板有眼:“我都五歲了,才不是瞎心。”
“今天莫貝貝還說長大后要和我結婚呢。”
齊朝看了徐嘉寧一眼,語氣嫌棄:“姐姐,你真不行。”
徐嘉寧無話可說,被比自己笑了十幾歲的弟弟嘲笑生活,這種覺尷尬而又微妙。
兒園距離車站不遠,坐在橫椅等車時,齊朝頻頻往后看。
徐嘉寧知道他想要什麼,但礙于小男孩之前太不給面子,決定視若無睹。
“姐姐,”耳邊響起糯糯的聲音,肩膀被人輕輕捶打,“我想吃雪糕。”
低頭看手機,徐嘉寧裝作沒聽見。
“姐,我借你用媽媽買的新彩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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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讓齊朝多求幾遍就松口,徐嘉寧沒想到還能淘到些好。
要知道,那套水彩筆小朋友一直寶貝得不行,之前找他要了好幾次他都不肯松口。
“哦,那行吧。”
徐嘉寧克制上揚的角,拉著小朋友去買雪糕。
便利店的不小,花里胡哨、各種各樣的雪糕冰棒一大堆。齊朝興跑過去,墊腳著冰柜看來看去,想要這個又想要別的,猶猶豫豫始終定不下來買什麼。
最終他鎖定了三支,抬頭去拉徐嘉寧的手,想要討價還價多買兩支。
結果卻看到姐姐一臉怪異的模樣。
“姐姐,你怎麼了?”
被齊朝疑注視的徐嘉寧此時非常尷尬。
覺自己好像來月經了,不早不晚,偏偏在便利店。
匆匆拉著齊朝到收銀臺,打聽到最近的公共衛生間,拜托店員幫忙看顧孩子后,徐嘉寧作僵地小跑著離開。
知道自己姐姐要去衛生間,齊朝自己一個人又回到冰柜面前,趴在上面糾結選什麼。
“你要哪個,我幫你拿。”
背后傳來陌生的男聲,齊朝回頭看去。
*
快速理好生理問題,徐嘉寧急忙跑回便利店,看到在冰柜面前好好等著的小男孩松了口氣。
只是......
過便利店的落地磨砂玻璃窗看過去,齊朝面前站著一個人。他半倚靠在冰柜上,好像正在和小蘿卜頭說話,小蘿卜頭皺著眉,說話時張的比平時大,臉頰紅紅的,激時甚至跺了下腳。
兩個人看起來在吵架。
徐嘉寧眉頭皺,拉開門快速沖進便利店,打算把弟弟抱到自己懷里來。
腦子循環播放著最近從網上看到的各種拐賣兒的案件,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愈發覺得來者不善。
“姐姐回來了!”
徐嘉寧見齊朝努力朝著自己揮手,激地連邁好幾大步。
然而作太急,沒有看清一道坎,一步踩上去整個人重心不穩,直直向前摔去。
臉離著地面越來越近,徐嘉寧害怕地閉上眼睛,驚呼出聲。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如期到來,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接住,然后撞溫熱的氣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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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悉的味道,是有意無意在校園搜尋捕捉的味道。
“記得看路。”
男生嗓音比平常沙啞低沉很多,似乎是剛剛過煙,鼻尖縈繞著嗆鼻的煙草味道,徐嘉寧抬起頭和他對視。
的確是聞朔。
“啊,謝謝你。”
聲線不可控制得發抖,眼睛眨個不停,心臟砰砰直跳。
徐嘉寧匆匆而出,生怕自己的心事被眼前人窺探到一一毫的蹤跡。
等人站直看清臉,聞朔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是你啊。”
中午那句“不知道”還回響在耳畔,徐嘉寧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張著小聲確定,“你認識我嗎?”
聞朔一怔,隨即角勾起,悶笑著說:“你不徐嘉寧?”
徐嘉寧。
這三個字從聞朔里說出來后,徐嘉寧沉默許久才愣愣點頭。
不知道被什麼中笑點,聞朔把拳頭放在邊咳了咳,臉上凹下去淺淺一個小窩。
應該是酒窩,他好像在笑。
徐嘉寧臉紅,心里默默想。
氣氛尷尬之際,兩人中間突然冒出來一個小男孩,手使勁推聞朔,“流氓壞蛋,離我姐姐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