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和老太太鬧翻臉,夾在中間的母親會難做。
抓住桌沿的手驀然松開,徐嘉寧低頭盯著眼前的碗,悶聲點頭。
“知道了,。”
晚飯過后,徐嘉寧早早鉆進自己房間里面,先練琴一小時,然后回到書桌前寫作業。
別的作業都好說,就是數學難得讓人抓狂。耗盡腦細胞勉強把會的題目搞定后,徐嘉寧拿起手機給許柚拍照發圖片,請求外援援助。
要是明天作業時題目空一大片,都懷疑數學老師能當場把吃掉。
趴在桌子上背了會歷史,又做了些樂理題目,徐嘉寧從椅子上站起來懶腰,推門下樓去倒水喝。
沒走幾步,樓梯下面出來歡聲笑語,徐嘉寧停住腳步,趴在欄桿上看著樓下的人。
似乎是齊正南和譚曼云回來了。
客廳的燈又亮又白,刺激得眼睛發酸。
好像也沒有很,想,
徐嘉寧轉走回房間,似乎從來沒有從臥室出來過一樣。
據許柚的講解寫完數學作業,已經是十點多。徐嘉寧正將書本整理進書包時,臥室門傳來敲門聲。
小跑到門口打開門,來人是譚曼云,手里端著一杯牛。
“剛開學怎麼樣,學習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譚曼云拉著兒坐在床邊,把牛放在床頭柜,了的頭,囑咐睡前喝完。
“沒有,”徐嘉寧仔細想想后搖頭,“我最近好的。”
“那就行,”譚曼云拍了拍的手,“好好練鋼琴,別把心思用在七八糟的地方上。”
“你最近沒做什麼翻唱了吧。”
徐嘉寧迎著譚曼云審視的眼,手指略微蜷了下,鎮定說沒有。
欣點頭,譚曼云接著話鋒一轉,“聽說,你今天和小朝回來的很晚?”
徐嘉寧放在床上的手抓皺床單,抬起頭試圖解釋:“媽,我沒有......”
“我知道,小朝都和我說了,是他吵著要雪糕才晚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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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曼云聲安,接著又說:“嘉寧,就是脾氣差些,心直口快,有些話沒什麼惡意。”
對上兒澄澈的雙眸,突然卡殼一兩秒。自知這些話也沒什麼說服力,譚曼云的聲音逐漸弱了許多:“你作為晚輩,還是要多擔待些。”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別睡太晚了。”譚曼云匆匆起,朝門外走去。
房門關閉,徐嘉寧起繼續整理書包,翻來覆去許久才反應過來英語作業被人借出去了。
借給聞朔。
想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徐嘉寧沉原本悶的心變得開朗不。瞥到在鋼琴譜下面的文件夾,彎腰把它出來打開。
里面有一張畫,是之前畫的那張。
突然有種想把文件夾填滿的沖。
半夜,徐嘉寧趴在桌子上完了第二張背影畫,并拍照上傳到微博小號。
【他第一次我的名字】
【水果糖很好吃】
【想變英語作業本】
作者有話說:
高中數學,我永遠的痛(震聲)!!
圓錐曲線和導數總是格外變態,寫滿半邊答題區域后就發現解題思路完全錯誤?!
微笑著活下去.jpg
15、水果糖
九月將過,江城暑氣仍未消散。除早晨和晚上溫度稍低外,白日里的溫度并沒有多秋的覺。
從上次便利店偶遇后,徐嘉寧很見到聞朔,也很有機會和他說話。雖然是同一位老師教,又同為英語課代表,但兩個人的集確實是的可憐。
又是周一,全校學生統一換上校服,站在場舉行升旗儀式。
江城二中的校服是常見的運服的款式,配統一采用深藍與白,遠遠去像是一片波濤洶涌的海洋。
依照慣例,高三年級站在升旗臺正對面,左邊是高一年級,右邊是高二年級。而每個年級又是左邊為文科班,右邊為理科班,藝班站在兩者中間。
徐嘉寧集合時,被趙玫拉到班級隊伍后面,同旁邊同樣往后站的許柚匯合。
“你們快幫我看看校服,”趙玫招呼徐嘉寧和許柚,扯了扯自己的子,“能看出來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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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二中校風淳樸,向來不許學生私自修改校服,名其曰減學生的攀比心理,從而全心投學習。
起初這一規定執行十分嚴格,但由于學生怨聲載道,學校最終放寬期限,只在周一嚴抓校服穿著況,其他時間只要穿著校服,不管什麼樣子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許柚打量一眼趙玫那了起碼一半的子,表難以言喻,“你當老師們是老花眼嗎?這也太明顯了。”
為藝生,難免會對外表更加注重,倒也不是為了所謂的“比”,只是相對重視儀表姿態。趙玫特意訂購了三四套校服,今天本該穿著沒修裁過的那套到學校,可誰知子早上被一枚鐵釘劃破,徹底報廢,只能著頭皮大膽著裝。
不死心使勁拽子,趙玫充滿怨念地盯著許柚和徐嘉寧,看們上正常的校服唉聲嘆氣,“你們兩個怎麼忍住不修服的啊,我當初看到那個比我兩倍的差點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