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柚輕咳:“反正宋硯不在意,我也就沒什麼了。”
聽完這話,徐嘉寧和趙玫的表一言難盡。
被看得不自在,許柚急忙轉移話題到徐嘉寧上,“寧寧就更簡單了,這種乖學生要是改校服,我估計太都要從西邊升起。”
徐嘉寧眨眨眼說:“我覺得不改好,冬天厚服也能塞進去。”
見這副模樣,許柚和趙玫“嘁”了聲。
“升旗儀式即將開始,請各班保持安靜。”
刺耳尖鳴聲過后,話筒聲音響起,喧囂的場陷平靜。
瞧見杜經緯正從前往后巡邏,徐嘉寧三人安靜站好。
此時是上午大課間,臨近十點的太灼熱刺眼,曬得人后背發汗,頭腦昏沉。
國歌鳴奏完畢,國旗升至頂端,接下來是學生和老師演講。
徐嘉寧被照得頭昏,低下頭閉上眼睛,重心朝腳后跟挪。
視覺被剝奪后,其他會相對敏些,沙沙微風中,右后方傳來男生們嬉笑說鬧的聲音。
“聞朔,你和隔壁夏漫漫又吵架了啊?”
“沒什麼,分了。”
聲音輕描淡寫,語氣和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稀松平常。
哄鬧聲過后,有人調侃他:“聽說是人生把你甩了,你傷心不?”
“他?”程越看熱鬧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道:“你見過他什麼時候有心嗎?”
“人周六分手,周日托車比賽照樣穩定發揮,捧著獎杯回來,你看他有傷心的模樣嗎?”
聞朔在人群中懶散哼笑,周邊又是一陣嘻嘻哈哈。
沒忍住回過頭,徐嘉寧捕捉到聞朔角揚起的弧度,一時晃眼。
趙玫沒有發現的小作。見到徐嘉寧轉,趙玫疲憊地把下擱在肩膀上,蔫了吧唧說:“嘉寧,我好無聊啊,你說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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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麻得難,徐嘉寧一抖,差點繃不住笑出來,“應該快了吧。”
“你快下來,我真的很。”
趙玫不不愿挪開子,嘀咕道:“你這麼敏,以后男朋友怎麼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徐嘉寧被曬紅的白臉頰溫度驟升。
許柚湊過臉低聲說:“從我和認識那天開始,就一直這個樣子。”
“,長得也白的,我如果是男的一定近水樓臺先得月好嗎?”
被兩人調侃得說不出來,徐嘉寧毫無氣勢瞪了們一眼。
升旗儀式很快在主持同學的“升旗儀式到此結束”中結束,各班在組織下有序返回教室。但所謂“有序”也只是在進教學樓之前,此后人群散漫,路線叵測,起初整齊的隊伍早已不見蹤影。
徐嘉寧三個人并排著往樓梯走去,上樓時為了方便行人又前后依次上樓。
“我說,”趙玫站在徐嘉寧和許柚中間,聲音特別小,“你們知道聞朔和夏漫漫分手了嗎?”
許柚點頭,說宋硯好像和自己提到過這件事,況不清楚。
作為年級際花兼消息百事通,趙玫對八卦消息了解得可謂是徹。把音量控制在三個人能聽清卻又不會太大的程度,將事娓娓道來,說得繪聲繪。
不過概而言之,聞朔和夏漫漫分手是后者提的,原因是前者不愿意陪去練聲樂,平日也不主聯系。
趙玫和許柚又在后面聊起別的話題,見前面的徐嘉寧一直不說話,問是不是有什麼事。
徐嘉寧搖搖頭,想起今早晨讀趴在桌子上紅著眼睛的夏漫漫。
*
江城二中上午四節課,大課間結束,音樂班在英語課和視唱課后迎來午休。
午休一共兩個半小時,下午兩點上課。吃完午飯后,嫌熱的許柚和趙玫拉上徐嘉寧到學校的小賣部買冷飲。
小賣部人很多,來去難得慌,本就不怎麼熱的人也能生生悶出一頭汗。徐嘉寧一開始沒想著買冰飲雪糕,在里面轉了一圈后,出來時手里拿著瓶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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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賬的地方一團糟,趙玫和許柚已經付好錢在外面等人,徐嘉寧還在人群后面排著隊,直到兩分鐘后才勉強站到手賬的木桌前。
“老板,一瓶冰水......”
徐嘉寧艱難拿出零錢時,被后面的人狠狠撞了下,朝著桌子倒去。迅速手撐在桌子上,結果還沒到桌子就被人抓住胳膊用力往后拽。
小臂很疼,胳膊被拉得發麻。
“別往前。”
嘶啞冷淡的聲音響起,徐嘉寧朝后看去,聞朔正站在后面。他沒穿校服,穿著深短袖,眼睛漆黑帶著倦意,手里拎著一罐冰可樂,單手兜。
“謝謝。”小聲說。
撞人的是個男生,他倒也不是故意,單純是被后面的人推著往前走,不小心到徐嘉寧。男生不好意思頭,對徐嘉寧道歉。
回句沒事,徐嘉寧付賬徑直離開。
離開擁人群,空氣瞬間清爽許多。徐嘉寧深吸一口氣,朝許柚們所在的方向走去。
然而沒走幾步,又被人攔住。
“你的?”
眼前出現一只手掌,上面放著小巧的mp3,正放著英語聽力,聲音很小,在午休時間聽著格外犯困。
徐嘉寧下意識了校服口袋,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