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君:“我都激死了,你為什麼這麼冷漠!” 盛筱都后悔死了,為了這封書差點跟沈溪珩決裂,誒,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好在接下來要住校了,誰也別想讓再送書! 夏君:“誒,沈溪珩接下來就要封訓了吧。” 盛筱:“嗯。” 夏君:“你能別老是’嗯’的,既然要朋友你就要熱點,多說一個字會死?” 盛筱:“嗯。” 夏君當是答應了,笑道:“說話的時候后面加個語氣詞,比如“嗯……啊。” 盛筱:??? 這時預備鈴響,夏彥君讓進來的紀凌峰給趕走了。 紀凌峰朝盛筱道:“這位大姐要是再來找你麻煩,你跟我說,馬上幫你收拾。” 盛筱看了他一眼:“男的別打的。” 紀凌峰:“……好的盛姐。” 中午下課,盛筱往食堂走,順手解了手機的飛行模式,翻了幾頁新聞資訊找作文素材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串號碼。 “書還了?” 沈溪珩的語氣有些不爽,隔夜的那種。 盛筱想到夏君說的話,抿了抿,輕聲道:“嗯啊。” 聽著夠熱,像求和吧。 然而電話那頭沒有回聲,盛筱:“沈溪珩?” “閉。” 盛筱:“……” 他怎麼脾氣更大了QAQ
·15、教你 ◎甜死了。◎ 盛筱自從住校之后,所有心思都撲在了學習上,有家的都不回,更何況家還在晉鄉。 熬過了第一次月考就是國慶,林舒亦打電話讓放假回沈家住。 盛筱看著發下來的月考卷子,耳邊是同學那句: “難怪降溫了,原來是月考了呢。” “天氣預報說今年會有寒,祖國的花朵要是開不出花,沒有一場大考是無辜的。” “……” 盛筱本來在這場哀鴻里聽出了一安,直到看見這片“沒考好”的聲音里所譴責的分數—— 都比高。 排名上,盛筱位列第七,倒著數的那種。 課間,盛筱出手機,調出盛懷民的電話,卻不知道該怎麼代這件事。 兩個月的時間還是不夠。 上完最后一節課就是國慶,班里早就按捺不住,年輕人就是好,傷疤落下過一會就忘了疼,都在討論國慶去哪玩。 盛筱本來回晉鄉的計劃就不實際,現在又怕林舒亦問月考績的事,就覺得辜負了人家。 要放假的九中跟常年封閉的監獄放牢一樣,魚貫而出的人群涌江河。 “盛筱!” 喊的是一道聲,盛筱回頭就見夏君跑來,“回家?” 自從上次的書事件后,盛筱這段日子幾乎相安無事,對這種外地轉校生來說算是走運了。 “嗯。” 夏君湊了過來:“別這麼冷淡嘛,上次你說別把書的事告訴別人,你看我這守口如瓶啊。” 盛筱:“那說出去到底是誰丟臉啊?” 夏君:“……” “好,這次不是’嗯’了。” 盛筱推著小藍往路口走,剛坐上去,夏君就黏了過來:“你說你跟沈溪珩住得近,那你知道他封訓結束了嗎?聽說聯考得等到明年,誒,我真是搞不明白,他這樣的分數學什麼藝,難不就為了跟那個孟清嵐一起上藝班?” 盛筱打火的作一頓,本來就低落的心被澆了盆涼水,秋天真的來了。 “他之前不是在三班嗎?” 盛筱的疑問不著痕跡。 夏君一臉:你都能隊送書了,連這都不知道? 頓時擺出一副八卦的神臉:“沈溪珩中考績還算可以,進的是連云的重點班,頂頭還有實驗班,分數差點的就是平行班,此外還有藝特長班,他本來就不是藝特招進來的,聽說他中考結束后沒事做,跑去畫室那休養生息,沒想到就一直學下去了,等上了高一,就去跟老師申請轉藝班。” 說到這,夏君臉往下垮:“都不知道孟清嵐那個跳舞小腰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 盛筱抿了抿,“績好還有特長項目,不是更有優勢嗎?” 夏君:“當然,但聽說沈溪珩家里不同意他念,這才沒轉去藝班,但要參加聯考啊,那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的,更何況他上的那個院簡直就是個銷金窟啊。” 盛筱順著的語氣往下問:“那后來怎麼就同意了?” 夏君眼睛頓時冒星星了,“高一下學期分了科,沈溪珩挑的理科,就跟滿級大佬進新手村似的,一句話: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紀凌峰說他為做一。” 夏君說罷,見盛筱有些出神,“喂,跟你說這麼多,有空約沈溪珩出來玩玩唄,我請客呀。” 盛筱:“既然沈溪珩喜歡孟清嵐,你還這麼執著?” 夏君吹了下劉海:“知道我家干嘛的嗎?” 盛筱歪頭:“有礦?” 夏君眼睛一亮,朝肩膀拍下去:“猜對一半,我家開挖掘機公司的!挖墻腳嘛,揮得勤就好啦。” 這回到盛筱眼睛亮了:“改天切磋一下。” 夏君:??? - 盛筱到了沈家,許姨已經在廚房里忙活了,小客廳里,盛筱剛要跟林舒亦打招呼,就聽在電話里談著公事,柳葉眉皺著,看來大人的世界也充滿煩惱。 等談完,才從沙發上起,臉上掛著的笑里帶了疲憊:“筱筱,你沈叔今晚不在家吃飯,就我們倆,你先去洗個澡,一會下樓吃飯,對了,你爸爸從晉鄉給你寄的東西到了,放在雜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