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從側走過,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寧秋秋連忙追了上去。
深夜寂靜。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荒郊野嶺。
“秋秋。”鏡靈見眼下安全了,才敢開口說話,“你還好嗎?”
“嗯?”寧秋秋問道:“什麼?”
“那個兔子和樹妖啊。”鏡靈語氣關切,問道:“沒有打傷你吧?”
“你說這個啊。”寧秋秋不以為然,“這倒沒有。”
鏡靈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
“你知道火熾果生長在哪里嗎?”鏡靈話音未落,便聽見寧秋秋問它話,“你應該見過吧?”
鏡靈:?
鏡靈當然見過,只是……
聯想到兩人剛剛的對話,鏡靈腦子一轉,反應過來后無比震驚,“你騙他的?!”
寧秋秋的膽子怎麼這麼大!
明明平時都是一副慫慫的樣子啊?!
它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你不是說你沒有騙他嗎?你還向他保證絕對沒有騙他!”
“我又不是故意騙的。”寧秋秋小小聲地反駁,“那不是因為況急麼……”
“……”鏡靈頭皮發麻。
作為知道這個世界所有事的前塵鏡來說,鏡靈比寧秋秋更能知道沈夜的恐懼。
“我是真怕他把我丟給狐妖。”寧秋秋解釋道:“我就記得他是火靈,便口而出火熾果,沒想到剛好是他想要的。”
鏡靈:“……”那這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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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靈嘆了一口氣。
一人一鏡正苦惱著,忽然聽見沈夜說了一句“過來。”
沈夜正站在一山口,他的手中正拿著一顆小珠子,而珠子則散發著微弱的芒。
寧秋秋眨了下眼,最后叮囑了一遍鏡靈道:“我過去了,你幫我查查火熾果的事。”
說罷,便提著子,小跑地向沈夜跑去。
寧秋秋問道:“今夜我們便在這里歇息嗎?”
沈夜“嗯”了一聲,抬高了些右手,讓珠子照得更亮些,開始往山走去。
山寂靜冷,寧秋秋有些害怕,又擔心沈夜不等,下意識地朝沈夜走近了一些,還忍不住出手攥了他的角。
寧秋秋一時之間也忘了害怕他這件事,只道:“你走慢點啊。”
沈夜的作頓了下。
他微微側目,便見寧秋秋手指攥著自己不放開,許是用力有些大,指節有些在幽幽的亮下有些泛白。
但他不習慣這樣的接。
“松開。”沈夜淡聲道。
寧秋秋:“……”小氣鬼。
寧秋秋不高興地皺皺鼻子,但卻十分慫地松開了沈夜。
不過幸運的是,這次倒是沒有怎麼掉隊,一路上都跟著沈夜的步伐,直到沈夜的腳步停了下來。
寧秋秋抬頭去看他,剛好見他將那顆夜明珠放在了山峭壁之上。
微弱的亮照亮了周圍,寧秋秋眨了眨眼,又轉頭去看他。
沈夜剛好坐了下來,捂住口輕咳了一聲。
“你還好嗎?”寧秋秋立馬湊了過去,卻發現沈夜的手掌上沾上了不的鮮。
“你、你流了啊……”寧秋秋微微張開,還出手指了一下他的服。
白皙的手指頭上立馬被沾上了一道新鮮的跡。
寧秋秋的心“咯噔”了一下,問道:“你還好吧?狐妖應該不會追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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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跑了這麼遠了,若是狐妖追來,以沈夜現在的傷勢,他們不一定還能再跑一次。
“說不定。”沈夜語氣并不慌張。
他松開了襟,果然是傷口又裂開了。
晚上剛換好的繃帶此刻也已被鮮染。
沈夜將繃帶換了下來,出還未愈合的傷口。
看著就很痛。
寧秋秋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沈夜倒是面不改地換下了繃帶,將傷口在了空氣中。
“要不你用我的帕子吧?”寧秋秋見狀,連忙取下了腰間的手帕,朝著沈夜遞了過去。
手帕是用綢做的,上面繡著金的祥云,還有一只小鳥。
“應該比你的袖好用些。”寧秋秋猶豫了一下,想到被拒絕的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用不用隨你……”
“多謝。”沈夜這次沒有拒絕,從寧秋秋的手中將帕子接了過來。
指尖相,寧秋秋明顯懵了一下。
寧秋秋:“?”
寧秋秋了意識里的鏡靈。
鏡靈:???
“怎麼了嗎?”鏡靈正在為寧秋秋查火熾果相關的事,突然被,也有點茫然。
“我功了啊小鏡子!”寧秋秋一高興,連帶著對鏡靈連稱呼都變了,“你看他在用我的帕子啊。”
?
有這種事?
寧秋秋被魔君拒絕的樣子它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呢!
“我就說了我肯定沒有問題的吧!”寧秋秋十分的得意,“今天肯定能有大進展。”
“嗯!嗯!”顯然,鏡靈看到這一幕,也對寧秋秋有了不信心,“趁熱打鐵,繼續增進!”
寧秋秋:“沒問題!”
說罷,寧秋秋趁勢往沈夜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那張帕子被沈夜拿在指間,正垂眸拭著口上的跡。
目睹這樣的場景,讓寧秋秋的臉微微泛紅。
抿了抿,得寸進尺道:“要不要我來幫你?”
沈夜的作停了下來。
他一抬眸,便見寧秋秋關切地看著他。
只是……
一與沈夜對視,寧秋秋明顯心虛地稍稍錯開了視線。
“咳。”輕咳了一聲,“就、就想著你可能不太方便的話……”
“不必。”沈夜冷淡地拒絕,“你要是閑的話,可以去把火熾果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