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自己能拿到沈夜的之,寧秋秋簡直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一個錦囊。”
“厲害。”鏡靈十分地捧場,問道:“里面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打開看看。”寧秋秋說著便拆開了。
黑的錦囊里面放著一張符咒。
寧秋秋將其攤開,卻發現自己認不出這是什麼符咒,有什麼用。
“是符咒啊。”鏡靈眨眨眼。
寧秋秋“嗯”了一聲,問道:“看得出來是什麼類型的符嗎?”
鏡靈搖了搖頭。
“那我也看不懂。”寧秋秋還是第一次見到寫得如此奇怪的符咒。
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也沒有整明白。
不過寧秋秋心態倒是好的。
“沒事,看不懂也無所謂。”寧秋秋道:“符咒嘛,不都是用靈力驅的嗎。”
“……不過他給的東西真的有這麼簡單嗎?”鏡靈有些不相信。
“簡不簡單的,到時候用了就知道了。”寧秋秋沒當一回事,“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要繼續和他去搭話呢。”
說完,寧秋秋便不再理鏡靈,小跑到了沈夜邊,與他同行。
寧秋秋猶豫地看了沈夜一眼,心想都過去這麼久了,自己應該可以說話了吧?
“……道友。”寧秋秋抿了抿,“你給我的是一張符咒啊?”
沈夜沒有回答,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寧秋秋。
他不是很理解寧秋秋這種明明看到了,還故意問的行為。
可沒有得到回答的寧秋秋更來勁了,以為沈夜默許了說話,便道:“我剛剛打開看了一下,但我不是符修,也沒怎麼看明白,這是怎麼用的啊?像平常符咒那樣用靈力驅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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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秋暗示得十分明顯,就差把“快來教我”四個字給明明白白地說出來了。
“……道友?”見沈夜還是不說話,寧秋秋又喊了他一聲。
“那不是給你用的。”沈夜終于開口了。
“?”寧秋秋怔了怔,問道:“什麼……?”
那你還想給誰用?
“這個符咒你驅使不。”沈夜道:“我只是讓你拿著它逃命的。”
?
??
嘶——
瞧瞧這人說的什麼話,寧秋秋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心想你就可以和主談笑風生,并肩作戰,完了還十分賞識地說下次再見,到這里就是‘你、拿、著、逃、命吧?’
要不要這麼區別對待啊?
寧秋秋十分的不服氣,生氣地反復抿抿,可說出口的卻是,“……反正我不管,這是你給我東西,就算是逃命,也是關心我的死活。”
沈夜:“。”
沈夜不想和掰扯太多,說了句“你隨意”之后,便不再搭理了。
……行吧,也算是掰回了一城,寧秋秋沖他的背影皺了皺鼻子。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這次誰也沒有開口。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寧秋秋覺得有些酸了,腳步便慢下來了許多,一邊捶捶自己的,一邊道:“道友,要不我們停下來歇一會吧,我好累啊。”
沈夜:“狐妖很快就會追來,你要歇歇?”
“就一會嘛。”從晌午走到傍晚,寧秋秋的都要酸死了,“一小會兒,也不會剛好就這一小會兒,狐妖就追上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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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秋才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呢。
可的話音剛剛落下,原本平靜的山路在一瞬間忽然飛沙走石,烏云翻滾,掀起了一陣大風。
寧秋秋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擋,卻被沈夜一把扯過,還未了解狀況,便給扔到了一顆大樹的后面。
等到風沙散去,寧秋秋也終于知道了發生什麼事——
狐妖現下,正站在沈夜的面前。
寧秋秋震驚,雙手在樹干后看。
“小兄弟,我先前給過一次機會,現在也愿意再給你一次。”狐妖看上去依舊不太想招惹沈夜,“我只要那個娃。”
“你與非親非故,犯不著為了與我為敵。”
???
這狐妖怎麼還挑撥離間呢?
寧秋秋忍不住開口道:“誰說他和我非親非故了,我們……”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沈夜像是故意打斷寧秋秋的話似的,“不必多言。”
說罷,便飛上前,與狐妖的影糾纏在了一起。
不多時,打斗聲也傳了過來。
沈夜出手凌厲,劍招狠辣,招招直狐妖的要害。
狐妖也是個不遑多讓的,出手便也是殺招。
可二人手數十招,也并未分出勝負。
寧秋秋不由得看呆了。
不得不說……就算是早了兩年,沈夜依舊不是省油的燈。
都忍不住從大樹的右邊換到了大樹的左邊,目跟著沈夜的影而。
“小鏡子,為什麼他的劍都不出鞘啊?”寧秋秋看著看著,便發現了個奇怪的地方。
“因為不能用啊。”鏡靈說:“他現在正被他兄長追殺,玄霄劍是用來制他的魔氣的,沾了太多🩸,怕是不太好用了,會被他兄長追蹤到。”
“原來是這樣啊。”寧秋秋若有所思,繼續觀看。
劍雖未出鞘,但沈夜的實力也沒有到太大的影響。
他的劍招,如同深淵中最兇猛的野,手腕翻轉間便削去狐妖一尾。
黑的劍鞘宛如蛟龍,來勢洶洶。
這次,便是狐妖的面門。
只可惜——
千鈞一發之際,沈夜的手腕竟抖了一下。
只這一刻的空檔,狐妖便已而去。
兩人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我要不要幫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