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麼不說話了啊。”沈夜沒有回答,但寧秋秋可不愿意放過他了,“你剛剛說了一句‘嗯’的吧,一定說了吧,我絕對沒有聽錯。”
沈夜:“……”
寧秋秋不依不饒地跟在沈夜后,問他剛剛是不是回答了自己話。
不過見沈夜不理,寧秋秋說著說著話題很快便轉了個方向。
“其實我的實力還是不錯的。”寧秋秋像只雀兒似的,在沈夜的耳邊嘰嘰喳喳,“畢竟我也是我師尊的親傳弟子嘛,雖然平時貪玩些,不過那也是因為我天分太高了,完全不需要努力。”
“不然照這個趨勢看來,我要是努力了,我大師兄的位置可能都不保了吧。”
“啊對了,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師門的況。”寧秋秋說:“我的兩個師兄包括師尊都是劍修,也就是他們都不通符咒哦,雖然師尊也會,但也沒有怎麼教過我……嗯,只教過我一次。”
寧秋秋將“一次”咬得特別重。
符咒發揮出來的力量與使用者的實力息息相關。
這也是寧秋秋的興的主要原因。
“不過現在看來,我還蠻有做符修的潛質嘛。”寧秋秋問道:“你覺得呢?”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但心很好的寧秋秋完全沒有在意,沉浸在自己的喜悅里面。
“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我的服被燒壞了。”寧秋秋說著,腳步便慢了下來,還抬起了右手。
上面果然有一截袖被燒焦了。
“你看,咦?”寧秋秋抬眼,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沈夜走到前頭去了,明明剛剛說話時他都在旁的啊?
“道友,你走得太快了。”寧秋秋小跑地朝沈夜跑去,“都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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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責怪,這聲音甚至有點撒的意味,綿綿的。
像極了寧秋秋剛剛在說師門時,杏眼靈的模樣。
跑到沈夜的邊,再次與他并肩而行。
又說了了許久,寧秋秋忽然話鋒一轉,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
“我這次有幫到你的吧?”
沈夜這次終于有了反應。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稍微放緩了步伐,淡淡地“嗯”了一聲。
山路寂靜,只約聞幾聲鳥啼。
可沈夜的聲音極淡,和嘰嘰喳喳聲音混在一起,寧秋秋這次竟然沒有聽到。
于是繼續道:“既然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那你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忙啊?”
沈夜的腳步停了下來。
前方便是鎮上,按照約定,他該在這里與寧秋秋分開。
而且寧秋秋的麻煩也已解決,確實沒有繼續同行的必要了。
但下一刻,寧秋秋清脆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能不能……陪我去鎮上買件子啊?”
沈夜:“?”
第一次被提這種要求,沈夜明顯的愣了一下。
“你剛剛說什麼?”沈夜問道。
“嗯?沒聽清嗎?”寧秋秋一字一句重復道:“你能不能陪我去鎮上買件子?”
沈夜:“我為什麼要陪你去買子?”
寧秋秋:“?”
寧秋秋舉高了自己的右手,給沈夜看,“那是因為你的符咒把我的袖也燒壞了啊,。”
“你可以自己去買。”沈夜直接拒絕,“前面就是鎮上,之前說好了,我們同行到鎮上就兩清。”
這句話十分的無,而且意思也非常的明顯。
沈夜就差把‘我們銀貨兩訖’這句話給直接說出來了。
但寧秋秋怎麼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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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賴道:“可這是你的符咒燒壞了啊,你該負責的。”
沈夜:“……”
沈夜沒有理。
寧秋秋便又道:“而且我們也算是認識了吧,加上又同路,結伴而行不是更方便一點嗎?”
“你怎麼知道我們同路?”沈夜眉頭微皺。
“我猜的。”寧秋秋一點猶豫都沒有,口而出,“我覺得你是應該和我同路,我的直覺一向很對。”
“我接下來要往東南方向走,你呢?”
“……”沈夜沉默。
“怎麼樣,你也是吧。”寧秋秋本就不需要向他確認,得意道:“既然是一個方向,結伴同行,路上不僅有個照應,也可以聊天嘛。”
“聊天?”聽到這個詞,沈夜抬起了眼眸,“那我更不想與你同路了。”
寧秋秋:“?”
這人也太過分了吧!
寧秋秋怒!
在心底罵了沈夜八百遍,可開口——
“那……反正路就長在那里,我要跟在你的后,你也阻攔不了。”寧秋秋腦袋一撇,開始不講道理了。
擺出一副你又能拿我怎麼辦的模樣。
“大不了我就穿著這件服。”寧秋秋咬了下,倔強道:“有本事你就甩開剛剛幫過你的我。”
寧秋秋將幫過兩個咬得特別重。
沈夜:“。”
沈夜:“為什麼。”
“啊?”寧秋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去,睜著疑的眸子去看沈夜,問道:“什麼為什麼?”
沈夜:“為什麼非要與我同行。”
沈夜雖是魔界中人,但與仙門沒有任何關系,更別提仇恨了,他想不到寧秋秋糾纏他的理由。
寧秋秋:“?”
這人怎麼那麼難搞?
“我第一次下山歷練,什麼都不懂。”寧秋秋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沈夜的神,“想著與人同行,一路上也有個照應。”
“我不是修道之人。”沈夜再一次說出了這句話,“那天在城門口你也看到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假的。”寧秋秋直接打斷了沈夜的話。
“道友你法力高強。”
寧秋秋心直皺鼻子,心想還真是便宜你了,上倒是一套一套的停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