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秋咬了一個下來，然后沖沈夜揮揮，問道：“吃嗎？”
沈夜沒有回答，但他看著糖葫蘆，眉頭卻皺得極深。
嫌棄得簡直不要更明顯了。
“那你錯過了人間最好的味。”寧秋秋又重重地咬了幾口。
沈夜沒有搭理。
原以為這樣能讓寧秋秋安靜一會兒，又過了一會——
肩上被拍了一下，沈夜轉。
一張放大狐貍面忽然出現在他后。
“怎麼樣。”寧秋秋取下了面，眼眸彎彎，“有沒有被我嚇一跳？”
沈夜：“……”
沈夜臉未變，道：“稚。”
寧秋秋輕哼了一聲，把面丟在了沈夜的懷中，“不識好人心。”
剛剛寧秋秋買面的時候去尋沈夜的影，乍一下看到他走在人群中，好似與這些熱鬧格格不似的，自己這才找他玩。
沒想到沈夜還不領。
不僅不領，聽到這話，還反問，“好人？”
“那當然了，我剛剛……咦，那是什麼？”話說到一半，寧秋秋的目忽然被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一樣。
沈夜順著的目看去，發現前方有個雜耍班子正在表演口碎大石。
“哎，先不和你說了。”這下寧秋秋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將面往沈夜的懷中一塞，視線完全是雜耍班子給吸引住了，腳步更是不自地向前挪了好幾步。
可看著看著，寧秋秋忽然想起自己的最重要的事，猛地一下回頭，去看沈夜。
還好還好，人還在。
沈夜：“……”
沈夜覺得有些頭疼，他想離開。
現在寧秋秋已經離他很遠了。
那抹翠綠的在人群中上蹦下跳的，又時不時地回頭尋找自己的影。
Advertisement
目一對上，寧秋秋放心得眼眸都彎了月牙。
沈夜的步子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站在一個攤販前，眼睫垂下。
有那麼一瞬間，沈夜看不懂寧秋秋的目的。
他與仙門素無瓜葛，若寧秋秋是個自詡正義的人士，跟在他邊只為‘替天行道’，那確實有些荒謬了。
且先不論他有玄霄劍在手，可制魔的氣息，就連沈穆都追蹤不到，更何況寧秋秋只是一個煉氣中期。
而且，
沈夜頓了頓，下意識地抬眼，剛好看見寧秋秋回頭。
不知道何時弄了個撥浪鼓在手中，看到自己，還興地擺了擺。
明眸皓齒，滿心滿眼都是凡間的那些小玩意。
……看著完全不像。
但如果是魔界派來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沈穆若是知道了他的行蹤，本不會派這樣的人來。
那到底為什麼？
難道真如寧秋秋所說……是因為傾慕？
沈夜的指尖一頓，原地站了片刻。
再次抬眼時，他只看到了寧秋秋的背影。
寧秋秋已經從雜耍班子那邊離開了，手上拿著個撥浪鼓，正站在一個攤子前不知道干什麼。
此刻若走，邊便會安靜許多。
的傾慕，又關他何事？
沈夜面無表，將手中的狐貍面放下。
可剛轉——
那抹翠綠的又晃在眼中。
不僅如此，沈夜發現，周圍似乎有兩個壯漢正在朝寧秋秋走近。
沈夜頓了一下。
寧秋秋站的位置極其不利。
雖然街上人很多，但那攤販后面便是一條小黑巷。
沈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眸微沉，再向下一看，果然見到其中一個壯漢手中拿了個帕子。
但寧秋秋完全沒有意識到，忽然又回頭，照例尋找著沈夜的方向，看看他還在不在。
在發現了沈夜之后，寧秋秋笑了笑，沖他揮了揮手。
白皙的手指間，著一條赤紅的發帶。
沈夜愣了一下。
而寧秋秋得到了視線回應，則舉得更高了。
不僅如此，還忽然手，一把攏住了自己發，扎了個高高的馬尾，隨后又把那條紅的發帶虛虛地搭了上去，扭著腦袋在給沈夜展示。
Advertisement
的在，似乎在說著什麼。
周圍喧雜的聲音蓋過了一切。
-
“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嗎？”寧秋秋胳膊都舉酸了也沒有看見沈夜朝走過來，臉一下子就變了。
又氣鼓鼓地把腦袋給轉了回去。
發帶還在寧秋秋的掌心，看了一會。
算了，反正也不貴，他要是不想要就扔了吧。
了算賺，不也就幾個銅板。
寧秋秋一點都不差這幾個銅板錢。
于是便道：“老板，就要這條了。”
“好勒。”攤販老板喜滋滋地收錢。
買好了發帶，寧秋秋低著腦袋，一邊扎荷包，一邊往外面走去。
可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沒走出兩步，忽然覺到有人撞在了自己的上。
想往旁邊走，旁邊又把往剛剛的地方。
“搞什麼啊……”寧秋秋里嘟嚷。
被來去的，艱難地在人群里尋找出路。
可不知怎麼，這會兒的人竟然比剛剛進來時還要多。
寧秋秋拼命往前拉，但無濟于事。
眼看著自己被越越遠，這會兒也有些著急了，努力地想抬起腦袋。
“讓讓，麻煩讓……”
話未說完。
一只手臂忽然橫在了的側，擋開了過來的人群，
不過又馬上放下了。
寧秋秋抬起頭。
“你——”驚訝地剛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