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府小廝連忙過去稟報,沒一會兒,鄒老爺便向兩人走來。
“兩位……”鄒老爺作了個拱手禮,道:“兩位也是掀了告示,來為小治病的神醫嗎?”
嗯?
神醫?
寧秋秋面上疑,下意識地看向尹檀。
尹檀笑而不語,搖了搖折扇。
“先前尹神醫來的時候,只帶來了半張告示,我就想著或許還有其他人要來。”鄒老爺見到寧秋秋還有些意外。
眼前的小姑娘看著不過十四五歲的年齡,實在有些相信不過。
不過目前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他來干什麼的,我們就是來干什麼的。”寧秋秋回答道。
鄒老爺了然,“既如此,三位便一起去吧,這邊請。”
鄒家是關石鎮最富庶的人家,自然園子也大。
“小病后,怕旁人打擾,便給換了僻靜的地方。”鄒老爺在前方帶路,“這病來得太蹊蹺,鎮上的大夫都找遍了也不見好。”
說到兒,鄒老爺連連嘆氣。
鄒小姐名鄒瓊,年十六,本該是天真活潑的年紀,卻未想,有一日溜出府后回來便大病一場,弄現在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的病……”鄒老爺說到這里,眉頭鎖,“諸位看到,應該就能明白了。”
那看來應該是比較棘手了。
寧秋秋下意識地仰著腦袋去看沈夜。
也能覺出來,越是往里走去,周圍越是開始不對勁了起來,就連風吹來,都是冷的。
寧秋秋不打了個,朝沈夜靠近了些。
可過了一會兒,又悄悄垂眼,看向沈夜的腰間。
空的,除了一塊玉佩什麼也沒有。
寧秋秋愣了愣,手扯了扯沈夜的袖口。
“我的荷包呢?”寧秋秋小聲問道。
沈夜腳步一頓,手從懷中取了出來,還給了寧秋秋。
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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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秋這才覺得放心了不。
那看來他的傷應該已經痊愈了。
寧秋秋便又將荷包塞到了沈夜的掌中。
“你干什麼?”沈夜不明白。
“給你啊。”寧秋秋沒覺得哪里不對,只說道:“我剛剛是關心你的傷勢,又不是想要你將荷包還給我。”
老實說,看見荷包是從沈夜懷中拿出時,寧秋秋還是蠻高興的。
看來他還重視我送給他的東西嘛。
寧秋秋微微抿,欣喜道:“……這個荷包就送給你了。”
沈夜:“?”
沈夜低頭看了一眼,又給寧秋秋拋了回去,“我用不著。”
?
狗男人還口是心非哈。
“反正我就是送給你了。”寧秋秋才不管那麼多,將荷包往沈夜的懷中一扔,便往前走了好幾步遠,跟上鄒老爺他們的腳步。
“你得好好保存著才行,我還會檢查的。”寧秋秋抬起了驕傲的小下,“若是發現不見了,我可饒不了你。”
沈夜:“……”
怪。
沈夜本想反駁的話,但寧秋秋早就跑遠了。
“……”
他盯著那荷包看了一會,最后還是重新放回了懷中。
-
寧秋秋跟著鄒老爺走了一會,沈夜才跟上來。
此時剛好到達一僻靜的小院。
“就是這了。”鄒老爺說。
寧秋秋抬眼去,發現這個院子不僅寂靜,而且人也很。
只有門前兩個大漢在這里把守。
那倆大漢見有人來了,也紛紛讓開,問道:“老爺,要開門嗎?”
寧秋秋這才發現,房門上,竟然落了三個鎖。
“開門吧。”鄒老爺揮了下手。
“稍等。”尹檀制止了鄒老爺,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白瓷瓶,“先打一碗水來,讓鄒小姐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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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老爺怔了怔,道:“可、可先生還沒有為小號脈,又怎知小的……”
“想必鄒老爺心里也清楚,貴千金患的就不是病。”尹檀道。
鄒老爺的面頓時蒼白了起來,不穩地向后退了兩步。
好在后有人攙扶,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也是。
飲鮮,食骨,夜晚活,又怎會是普通的病呢?
這只是一個父親一直在欺騙自己罷了。
鄒老爺閉了閉眼,緩了好久才問道:“先生,那我兒還能不能……”
“只要‘它’離開了鄒小姐的,再多加調養,想必鄒小姐損傷不會太大。”尹檀寬道。
“真、真的?”鄒老爺明顯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
尹檀道:“自然。”
“那太好了,太好了。”鄒老爺大喜,連忙吩咐人去準備尹檀要的東西。
等到人一走開——
寧秋秋也湊了過去,問道:“這是什麼啊?”
“符灰。”見到寧秋秋這茫然不懂的樣子,尹檀笑了笑,“只要鄒小姐服下我調制的符水,的惡鬼自然就會離開,到時候——”
尹檀頓了一下,又從拿出了一把劍與捆仙索來,“到時候再用仙制服,應該就可以了。”
寧秋秋“哦”了一聲。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方法。
想了想,又跑回到了沈夜的旁站著。
那邊,鄒老爺已經將尹檀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尹檀將符灰倒碗中攪散,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滴了進去。
等到尹檀將符水調制好后,門也被鄒府的小廝打開了。
寧秋秋跟著走了進去。
門剛開,一難聞的味道躥進了鼻腔,寧秋秋難得咳了兩聲,無奈以手掩鼻。
而那廂,尹檀已經到了鄒小姐床前。
鄒家小姐原本被綁在了床上,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但聞到了碗中的🩸味,頓時激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