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出了這口氣,再過兩年,他就把這個婚再離了,到時候家里人也就不會再有什麼話說了。
于是,徐千澤抱著這樣的心思和安以默結婚了。
第一天就不在家啊。
當安以默用徐千澤給的鑰匙打開了房門后如此想道。
打量了一眼這個極簡歐式風的房子,房間里空的,相當沒有人味。
而玄關的擺放也讓安以默確定,徐千澤并不打算向徐家人妥協。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那位肯定現在對的印象相當不好。
徐千澤在公司磨磨蹭蹭到了凌晨一點鐘,才回到家,回家一看,房間里的燈全部亮著,安以默抱著抱枕睡在沙發上,這會兒也不過是個才滿二十歲,徐家兩年的養讓那張原本就稱得上好看的臉蛋這會兒更是展現出驚人的貌來。
漂亮得徐千澤有些晃神,而就這麼會兒時間,安以默著眼睛醒了過來。
看著徐千澤,沒有局促不安,也沒有討好,只是平平靜靜地說道:“你回來了。”
這態度徐千澤看不明白,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對一張滿是討好或者是藏著小心翼翼的的面容,而不是現在這樣,平靜得過了頭。
“我需要你喜歡上我。”安以默坐在沙發上,那姿態可真是優極了,像極了他的母親,不過說出來的話就不那麼妙了。
徐千澤只覺得荒謬可笑:“你需要我喜歡上你,我就會喜歡上你嗎?你在說什麼胡話?”
“為什麼不能呢?“安以默帶著些奇怪地看著徐千澤,“爺爺爸爸媽媽都喜歡上我了,你和他們是一家人,你為什麼不行?”
徐千澤這會兒已經覺得安以默這個人腦子有病了,他冷冷地說道:“就算是一家人,也都有各自的喜好,所以我自然可以不喜歡你。”
他現在覺得自己回家是一個錯誤了,早知道就待在公司里了,這個人很明顯神不太正常,自己在這和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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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千澤這麼想著,已經準備轉出門去找家酒店度過今天晚上了。
“可是我喜歡徐家,喜歡爺爺爸爸和媽媽,我想和他們為一家人。”安以默的話讓徐千澤停住了腳步。
這是他第一次回想起安以默的世。
據說是個孤兒,小時候自己的父母就因為一場意外離世了,照理來說應該是要為找一個新的監護人或者將送去孤兒院的。
但是偏偏,的父母為留下了一筆相當大的財產,這筆財產讓早年了不苦,甚至差點因此死于非命。最后索就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地過日子過到了現在。
徐千澤的心里莫名有些怪異的不舒服。
他大學選修過心理學,知道這種原生家庭確實會對人的格造相當巨大的影響,也就是說……
安以默或許真的單純地只是想要一個自己喜歡的家庭而已。
“你就是抱著這個心思,所以才和我結婚的?”徐千澤沉著臉問道。
“不可以嗎?”安以默反問徐千澤,那模樣簡直帶著些不諳世事的殘忍。
“你想要家人,就得我搭上自己的一生?”徐千澤算是知道了安以默為什麼會想要嫁給他的原因。
但知道不代表理解。
哪怕這個人再可憐再一個家庭,跟他有什麼關系?
憑什麼他要賠上他的一生?
“你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我想讓你喜歡上我啊。”安以默認真嚴肅地點了點頭,“只要你給我時間,我就能讓你喜歡上我的。”
徐千澤不知道安以默的這種自信從何而來,他只是說道:“我憑什麼要給你時間呢?”
面前的孩十指叉做出沉思狀,隨即,看向他,接下來說出口的話卻是相當恐怖:“夏羅灣的項目,你很想要吧,但是現在技支持不夠到位,對嗎?”
“只要你給我時間,我就可以幫你將那個項目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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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手上還有和塔羅爾公司的一個合作案,應該可以解決這幾年公司想要進軍全息領域的瓶頸。”
“前段時間徐家去緬甸采購珠寶的時候,供貨商突然抬價了正在找新的供貨商對吧,我也可以幫你們解決。”
“……所有的這些,加上我手上的5%的徐家主公司的份,通通都可以給你,只要你給我時間。”
如果前面這些只是徐千澤心的話,那麼最后的這一個,就是他震驚了:“徐家怎麼會有5%的份在你的手上?”
“爺爺送給我的啊。”安以默如此說道,徐千澤莫名地從那雙眼睛之中看出了期待的意味,“所以你愿不愿意給我時間呢?”
如果是之前,徐千澤只是想要漠視這個人的話,現在就是充滿審視了。
他大概理解了老頭子對安以默為什麼會高看一眼。
確實,如果是天才到安以默這個份上的話是值得用手段拉攏的。
但是給5%的份這件事還是相當的不可理喻。
徐千澤想了一下:“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