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之中因為總裁的長時間不回家又是流言四起,連書都忍不住來詢問徐千澤是不是和安以默吵架了。
徐千澤并不想搭理著這個陪伴了他許多年的書,因為他知道,這群家伙私下里都認為是自己做錯了事,被安以默從家里趕了出來。
偶爾在茶水間聽到這話的時候,徐千澤都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可是書接下來有意識無意識地提示他這家什麼什麼店新上新了一對帝王綠耳環,那家什麼什麼拍賣會要拍買一條相當名貴的鉆石項鏈的行為,讓他確定了自己并不是出現了幻聽。
更不用說徐父徐母發短信或者打電話過來,委婉地提示他男人還是要主一點,做錯了事去道個歉并不丟人這種況了。
可笑至極,荒唐至極!
對于這些邊人有意無意的暗示,徐千澤總不可能因此發火,只能通通無視。
徐千澤認為,安以默雖然提供給他了諸多幫助,但是沒有安以默之前,他的生活也過得不算差。
所以只要“戒除”安以默一段時間,他自然就能恢復原來的狀態。
可是他錯了,他的日子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好過起來,相反的,是越來越難過。
沒有人幫他搭配服飾,他自己怎麼穿總是覺得哪里有點不太對勁。
沒有人提醒他注意生活和工作上的一些小錯,他便只能自己去全盤關注。
休息室的裝修風格怎麼看怎麼難。
辦公室里沒有敲鍵盤的聲音讓他越來越不習慣。
還有飯菜……吃過將近一年安以默做的飯菜,再吃那些所謂的五星級酒店大廚做出來的,也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對。
徐千澤這樣熬著熬過了一個月,熬得那是心力瘁。
連公司里的人都看出來了總裁的疲憊,宋翊和其他發小在他聚會的時候看見他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
就好像徐千澤離了安以默,生活就變得一團糟了一樣。
“這只是暫時的。”徐千澤冷靜地端著酒杯,這樣對著他的小伙伴說道,“后面慢慢就會好的。”
然后,當天晚上徐千澤回去之后,就胃疼得趴在了辦公室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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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是不是都有這樣的病?接到書來電的安以默心想,總是因為工作而廢寢忘食日夜顛倒以至于患上了胃病,需要主的憐惜。
后來在徐家老爺子死后已經進化完全不家族錮的徐千澤在經過一夜,迷主的□□,所以巧取豪奪把主變他的人之后,似乎也是這麼讓那個主心的吧。
后來哪怕是喜歡上了主,也因為主有個賭博的爹不肯給主名分,和主決裂然后又后悔之后,似乎又是這麼讓主心的?
真是個好用的辦法,不論是對他來說,還是對來說。
安以默和書一起將疼得意識模糊的徐千澤送進醫院,被徐千澤地攥住手的時候,如此嘆。
輕輕地著徐千澤的額頭,聲細語地勸哄著徐千澤吃藥,耐心地等待著徐千澤睡去。
徐千澤醒來的時候,病房之中一片昏暗,之前痛的厲害的胃部這會兒已經沒有了什麼覺。
由于窗簾被拉著,所以他也判斷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了,目微微下移,他一怔。
安以默正趴在他的床邊,安安靜靜地睡著,這次出來的匆忙,外面披了一件駝的外套,里面可以很明顯得看出是平時絕對不會穿出門的家居服。
這讓看起來了些平日里的冰冷與城府,而多了幾分小孩的。
安以默到現在為止,也不過二十歲出頭而已。
想到昨天晚上一整晚地守在他邊,聲安他的樣子,徐千澤心里更是愧疚了。
他這些天到底是在做些什麼,為什麼要和一個這樣的小姑娘賭氣?
是,確實有心計,但是的心計卻從來是大大方方地袒在明面上的。
而且,的心計也從來不是對他做些什麼來迫他屈服,相反的,不斷地在關心他,在幫助他。
現在,哪怕自己擺出了那樣冷淡疏遠的姿態,安以默依舊在他生病之后馬不停蹄地趕過來,徹夜不眠地照顧他。
他真的有些過分了,徐千澤如此反思自己。
哪怕不喜歡安以默,只是對一個普通朋友,也不應該有這種態度。
就在這個時候,徐千澤突然發現自己的手竟然還地抓著安以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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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個時候,他又敏銳地察覺到病房的門被誰打開了。
徐千澤覺得這場景太尷尬了,下意識的不想面對,于是就又閉上了眼睛。
“咦?都在睡嗎?”說話的人小聲地這麼嘆了一句,隨即,上前來,似乎是輕輕地在安以默的肩膀上拍了拍,“以默,以默醒醒,不要在這里睡,會著涼的。”
“媽媽?”安以默的聲音中帶著些迷糊的睡意,聽起來極了,徐千澤從來沒有聽過安以默這種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