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心跳突然變得相當快。
然后,安以默作很輕地將手從徐千澤的手中了出來,似乎是不想驚醒徐千澤,小小聲地說:“昨晚他睡得很晚,所以今天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辛苦你了,你也一晚上沒休息好吧。”徐母的聲音相當和,一向是這樣,溫得讓人無法拒絕,不過徐千澤還是可以聽出話中的真心實意和親昵,”你先讓小陳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覺,這邊有我。”
“媽媽,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他。”聽到這話,徐千澤終于忍不住,悄悄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徐千澤從來沒有見過的安以默,低著頭,臉上的表是小小的委屈和難過,看起來相當真心實意,而不是像面一樣。
“傻孩子,怎麼會這麼說呢,這段時間的事我們都已經聽說了。”徐母輕輕地了安以默的腦袋,“是這小子自己作的,不管你的事,乖乖回去睡覺吧。”
“我沒有讓他喜歡上我,我沒有做好……”安以默似乎還是很想再自我檢討一番。
“就算他不喜歡你,你也是我的兒呀。”徐母打斷了安以默的話,聲音的,”一開始,徐家確實是因為玉雕才接了你,可是人心都是長的,以默,我早就把你當作自己的兒了。”
玉雕,什麼玉雕?
后來安以默和徐母又聊了什麼其實徐千澤已經沒有仔細去聽了,他只顧想著安以默嫁進徐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他所知,能夠讓徐家全讓步的玉雕,就只有那一塊了,怎麼會在安以默的手上?
門輕輕地關上了,徐母似乎是嘆息了一聲。
“千澤,聽夠了沒有?”
4、離婚
徐千澤被徐母揭穿之后也沒有繼續裝,睜開了眼睛,問道:“媽,你說的玉雕是昆侖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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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作為名門族,自然是有一段可相當輝煌的以追溯的歷史,而見證了徐家上百年榮辱興衰的,就是作為族譜的玉雕昆侖眼。
那是徐家當之無愧的傳家之寶,原本是每年進宗祠之后都要向它跪拜行禮的。
哪怕后來因為戰火流離,昆侖眼輾轉不知下落,每一代徐家子弟都會被告誡一定要花大力氣去將它找到迎回。
真是昆侖眼的話,那麼安以默嫁進徐家這件事就變得合理了起來。
至對于徐老爺子來說,不過是一個未來當家主母的位置,能換回代表著傳承的昆侖眼,相當值了。
“所以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們才會讓我娶的?”見到徐母點頭,徐千澤有點不敢置信地問道。
老爺子因為這事一意孤行他可以理解,可是徐父徐母可是他的親父母,總該對兒子的終大事有所關心吧。
“事實上,哪怕你占了那孩子的便宜,哪怕那孩子送回了昆侖眼,也并沒有要求直接嫁給你,只是要求徐老爺子、你父親還有我給一個證明自己可以為最優秀的徐家主母的機會。”
徐母想起第一次見那孩子的時候,一開始何嘗不是心里有些疙瘩?可這孩子實在是太倔也太心了:“你知道你爺爺最喜歡什麼樣的孩子。”
堅強獨立,有城府,但是用正大明的手段就能證明自己。
再加上人心換人心,徐家三巨頭都是見過風浪的人了,自然是知道安以默在平日里相時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只是爺爺,您也很喜歡吧。”徐千澤聽出了徐母的言下之意,如此冷冷地說道。
“是,我很喜歡。”徐母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坐到徐千澤的邊,地詢問,“難道你不喜歡嗎?”
“心不正,我當然不……”徐千澤剛想如此說,話剛出口卻是噎住。
“以默確實是有心計,但是捫心自問,確實從來沒有把心計用到歪門邪道上,對吧。”徐母了解自己的孩子,看到他這個樣子,提醒道,“你可別再欺負了,那孩子看著靈,其實子軸得很,你比大那麼多,有些事不懂,你好好和說,慢慢教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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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能欺負得了,那麼厲害。”徐千澤說了這麼一句,卻是心如麻地把自己悶回被子里了。
徐母很見徐千澤有這麼孩子氣的時候,但也知曉了這是他聽進去的表現。
當初被娶以默的事可以諒解,但是或許對這孩子來說確實是一個心結。
如今他們兩個已經磨合這麼久了,總歸是相信以默能讓千澤慢慢敞開心扉,接的。
而千澤這孩子的格更是清楚,一旦喜歡上一個人了絕對是死心塌地一心一意的過一輩子的。
這邊徐母在幻想著徐千澤和安以默接下來和和地過日子,痛痛快快地給生幾個大胖小子的好話故事。
那邊安以默正在計劃著該怎麼離開。
“該做的也都差不多做了。”安以默躺在床上,臉在枕頭上輕輕地蹭了一蹭,“接下來等著事進展就可以了。”
徐千澤出院之后,和安以默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