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哪怕安以默心不正,哪怕本就不喜歡他,他也已經喜歡上了。
他開始后悔了。
后悔對安以默說那麼重的話,后悔沒有早點像徐母說的一樣,去教什麼才是真正的人方式。
到了這里,徐千澤已經有些繃不住了,只是他總歸還是覺得下不來臺。
只能有意無意地提起有關安以默的事,希書,或者他的家人能夠勸一下他。
安以默把一切事都安排得那麼妥帖,說明一定留給了書和徐家人的聯系方式或者去向了。
只要他們能夠意識到他的搖,然后將這些告訴他,他就能裝作不甘不愿地去找。
告訴,他可以原諒。
告訴,那天他其實說錯了,只要真心換真心,是可以為徐家人的。
但是偏偏這一次,無論他怎麼暗示,無論是書還是徐家人都不接他的招。
這徐千澤都有種近乎于氣急敗壞的緒了。
書不是一向很欣賞安以默這位主人,之前的事件里連事始末都沒有弄清楚就地要來勸自己去道歉嗎?
現在怎麼跟個據的葫蘆似的,他一說還立馬就把話題轉移了。
徐家人就更有趣了,到底是一家人,徐千澤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還不知道嗎?偏偏一個個老神在在的,個個都裝糊涂,任憑徐千澤怎麼說都不接招。
最后,徐千澤終于是繃不住了,他直截了當地找到書,要求他將安以默的聯系方式給他。
書當時的眼神徐千澤實在是不想回憶了,那種“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樣子真是讓一貫好修養的徐千澤都有些氣得牙。
然后,書憾地宣布:“我只有安小姐的電子郵箱,平時有什麼事,都是通過郵箱聯系的。”
這徐千澤始料未及,有個郵箱有什麼用,他想的,當然是能夠面對面和安以默好好地談一談。
至,也要有電話才可以。
徐千澤沒有辦法,最終還是找回了家里,向徐家其他人求助。
“現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麼去了你?”憋了一個月的徐母終于可以把話說出口了,“把話說的那麼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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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當時安以默來和道別的時候有多生氣,要不是最后徐老爺子發話了,當時就打電話劈頭蓋臉地把徐千澤罵一頓了。
徐千澤這會兒自己也后悔,他其實也沒想到,就那麼些話,竟然就安以默直接就不見了。
明明之前,他的態度也很不好,卻總是能堅持下來。
“我早就跟你說了,那孩子軸得很,你到底跟說了什麼話,把嚇那樣了。”徐母一想到那天安以默蒼白著臉抖著子的樣子,就心疼的要死。
帶了安以默兩年,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樣子。
“……怎麼了?”徐千澤并不知道安以默在消失前還來找過徐父徐母,有些急切地問道。
徐母剛想說,卻被徐父阻止了,他嚴肅著臉問道:“你和以默為什麼離婚的事,以默都已經和我們說了。”
“什麼?”徐千澤意外地抬起頭,因為在他的心里,最不想徐家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的應該就是安以默了。
更何況他還說了那樣的話,安以默為什麼會把事說出來?
“這件事是以默錯了,這沒錯。你不喜歡,這也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事。”徐父這會兒的態度一本正經,就像是以往在和徐千澤談論公司大事時的態度相同,“這也是這段時間我們沒有在你面前提起以默的原因,畢竟雖然你媽媽喜歡,但是強扭的瓜不甜,最終,我們還是要尊重你的意見。”
什麼我喜歡?徐母瞪了徐父一眼,說的這幾天天天晚上輾轉反側的人是我一樣!
“你爺爺也是這個意思。”
這也是謊言,事實上,徐家老爺子才是這個家里最喜歡以默的人。
如果說徐父徐母還是日久生的話,徐老爺子絕對就是一見鐘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安以默就合了老爺子的眼緣,后面的日常相之中更是相當到老爺子的寵。
這次聽說了離婚的事,當時徐老爺子就打算拎著拐杖沖去公司,把徐千澤的給打斷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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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父徐母也是第一次完全不站兒子的邊,在一邊暗地煽風點火,加油鼓勁。
最后,還是安以默攔下了他們,也是安以默勸住了他們。
畢竟這次,從理智上來說,就是安以默做錯了。
喜歡安以默,是徐家其他三口人的,不該強加到徐千澤上,讓徐千澤去原諒安以默,繼續和安以默相。
徐家三人當然也知道這一點,如果自家兒子真的對安以默厭惡至極的話,他們也不會這麼著急。
問題就是,明明從日常相之中,他們可以看出徐千澤這小子已經對安以默上心了啊。
如果因為這件事而離婚,真的就太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