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的人嗎?還是的男朋友?
那一刻,霍華德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將這種不舒服歸結于對安以默接下來的能夠提供的合作服務品質的擔憂。
畢竟當初,Julia可就是因為所謂的“”才毅然決然地離開了他。
冷靜理智的安以默作為合作伙伴毫無疑問是最完的,可是為沖昏頭腦的安以默呢?
于是,在視頻接通的那一刻,霍華德鬼使神差地開口了:“哦,親的,你在和誰說話呢?”
霍華德在工作時間,對于安以默那是要多溫有多溫,所用的稱呼也都是相當膩人的那種,什麼“親的”“我的繆斯”“寶貝”都是常事。
但是在私底下,霍華德對待安以默卻相當冰冷,基本都是冷冰冰的“安小姐”。
這是他第一次在非工作時間這樣溫地稱呼安以默。
他的目的當然就是要讓對面的人誤會。
如果電話那頭是安以默的家人,誤會也就誤會了,總歸不是什麼大事。
可要是電話那頭是安以默的心上人或者是已經確定的男朋友,那麼能造的效果自然是不一樣的。
,從來都是經不起懷疑和猜忌的東西。
霍華德如此堅信著。
“霍華德先生,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哦。”安以默很鎮定,轉過頭微笑著這麼和他說了一句。
霍華德再一次認識到了,這個人真的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態度是如何的。
說完這句話之后,安以默轉過頭去,當面對屏幕的時候,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副景了。
那是霍華德第一次見到安以默那麼笑。
不是往常工作時Julia那種自信的,艷四的笑容。
也不是平日里面對所有人時看起來溫得像一縷春風,實則下面盡是冷漠的笑容。
那是一個帶著些許天真的,發自心的幸福的微笑。
“咦?今天好熱鬧啊,大家都在誒。“安以默一看視頻里的人,頗為驚喜地說道,”爺爺不是今天約好了和夏爺爺去釣魚嗎?怎麼也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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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丫頭,你打電話來了我當然是晚點再出去了,魚什麼時候不可以釣啊?”徐老爺子虎著臉這麼說道,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安以默,就有些難過了。
“怎麼瘦了這麼多,你老板不給你飯吃的嗎?”
徐母也是第一次和安以默開視頻,一看的樣子,也是心疼得要死:“是啊,是啊,怎麼瘦這個樣子,你這孩子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
“還是回家吧,家里多好,你想做珠寶設計師爸爸給你開一家工作室就是了。”徐父更是直截了當地這麼說道。
霍華德清楚地看見了,在有一瞬間,安以默的表得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
安以默,竟然也會出那樣的表?
霍華德切切實實地被震驚到了。
下一秒,安以默轉過頭來,剛才那一瞬間的表不復存在,微笑,看似禮貌其實卻是不將萬事萬放在眼底的微笑再次上線:“霍華德先生,我要和我的家人說話,請問你可以回避一下嗎?”
霍華德第一次因為這種事到了落差,但是他面上還是鎮定自若地說道:“可以,你聊吧。”
啊呀,連狀態都忘記切換回冷冰冰模式了?
安以默看著霍華德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一挑。
然后,轉過頭來,把手放在桌子上,頭擱在手臂上,帶著些憨地說道:“我真的好想你們啊,可是現在真的每天都好忙好忙。“
“再忙也要注意啊。”徐母看著安以默這個樣子,心里真的是喜歡的不行,“或者媽媽飛過去找你,給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安以默的眼睛倏忽一下就亮了,“我現在認識好多好多設計師,可以帶媽媽一起去買服!”
這邊徐母和安以默已經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那邊徐千澤卻是著急得很,幾次示意自己的母親留點時間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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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安以默的午休時間結束了可怎麼辦?
徐母在和安以默暢聊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之后終于滿足了,看著自家兒子心急如焚的樣子,頗為不舍地說道:“好啦好啦,那就這麼說定了,對了,千澤有些事想和你說,當初的事啊,是他太不懂事了,你再好好聽他說說,好嗎?”
“好。”安以默乖乖巧巧地答應了。
客廳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徐千澤一個人。
徐千澤剛才被徐家三口子給排在外,現在,才算是真正地看到了安以默。
在終于看到這個人時,他微微一怔。
確實瘦了。
但并不像徐老爺子和徐母說得那麼夸張,只是相比起之前骨干了些,現在穿著一件綠的吊帶,鎖骨漂亮得凹陷出來,臉部和上的線條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當初的事,我還沒有好好地和你說一聲,對不起。”徐千澤一時怔愣在那里,安以默就直接開口了,“是我太不懂事了。”
這下子徐千澤總算回過神了,他連忙說道:“不是的,我才要向你道歉,是我說的話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