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默走后的霍華德,決定要先放空自己的思緒。
這是他第一次在安以默到來之后決定這麼做。
先前靈枯竭的覺實在是太過痛苦,所以在遇到安以默之后,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讓靈充斥著自己的大腦。
哪怕是夜以繼日、廢寢忘食地工作,都比之前失去靈每日只能不斷地不斷地放空大腦的覺要好。
但是現在,他強迫自己放空大腦。
不要讓安以默的影占據自己的大腦,尤其是剛才跳弗朗明戈的模樣。
不去想有關安以默的一切,尤其是平日里不像Julia時的一舉一。
霍華德以為這很容易,甚至以為他已經功了,知道他看到自己的手中著的那支筆,以及眼前的那幅畫。
那是一條充斥著西班牙風的子,層層疊疊的褶在舞時會出現相當驚艷的效果,修的版型和大開叉卻彰顯著這條子的洋溢熱,偏偏用的是帶著些墨調的藍,令這條子看起來矛盾又勾人。
完全是安以默的風格。
霍華德想要將眼前的紙張撕毀,最后卻只能泄憤地將手中的筆扔到地上。
一支舞,僅僅是一支舞而已。
竟然就他的理智丟盔棄甲,潰不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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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繳械
所以說,雖然主環效果驚人,但是破除起來也沒有那麼困難是嗎?
以默經過這次的試探之后算是有了些底,畢竟這會兒這里的三千小世界還在那位可口中的“腦殘主神”的管轄下。
自己這次打了系統一個措手不及,才算是獲得了較大程度的自由。
在接下來幾個世界里,自己的份可就不一定有這個世界這麼方便了。
有極大的可能,系統先生會安排自己一些和氣運之子的環直接對上的份。
以默本來還有些擔心,但是現在看來,就像是可所說的,沒什麼可怕的。
以默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霍華德的辦公室。
今天的霍華德看起來狀態可不怎麼好。
一向打理得帥氣有型的頭發凌地散開,憂郁的藍眼眸里滿是紅,他看向以默的時候,那眼神就仿佛是擇人而噬的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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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默從來是不帶怕的,今天穿了一制服式的長,手背到后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剛剛上學的貴族小姐:“哦,也許我今天也不該來?”
霍華德看著面前的人,覺自己簡直是要瘋掉了。
整整一晚,整整一晚他的腦海之中都充斥著這個人的影。
他一邊努力抗拒著這種狂想,但是一邊狂的、充滿了奇思妙想的靈不斷地迸發,讓他無法停止創作,也完全舍不得停止創作。
他說不清此刻的他到底是,還是疲憊。
在聽到安以默微笑著說這句話的時候,清醒的神智終于勉強再次上線。
不能,他絕對不能在這個人面前示弱。
霍華德咬了咬牙,沉默地站了起來,帶著安以默來到了換間。
定好這一周的工作安排之后,海倫將日程表發給過安以默,所以見霍華德站在試間前一副絞盡腦在想今天要干什麼的樣子,安以默善解人意地自己進去換了服。
今天的主題很有意思,做“來自天堂的祝福”。
這是霍華德準備設計的婚紗系列。
主推語就是“每個孩兒都是上帝派到人間的天使,所以們理應獲得來自天堂的祝福。”
在這一系列的設計之中,霍華德想要展現的是孩兒的純潔和圣潔,所以哪怕是設計出的半品,效果都相當華麗。
今天的安以默依舊相當敬業而完地扮演了“Julia”,在這套婚紗中的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教堂一般甜。
但是不對,不對。
哪怕這一刻霍華德已經想出了數種可以讓眼前的婚紗更加曼妙的方案,他還是覺到不滿足。
一種奇異的空虛浮現在他的心中,他下筆的作越來越慢,手中的線條也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他明白原因是什麼。
在見過昨日的安以默之后,他已經找到了更好的靈來源,又怎麼會滿足于眼前的“Julia”。
終于,他停下了筆,嘶啞著嗓子開口了:“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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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你才能像是昨天那樣為我提供靈?”
面前的安以默并沒有出任何意外的神,像是早就意識這一刻會到來一樣,流暢地提出了的要求:“可以提供給你,但是接下來的工作時間安排,你得聽我的。”
霍華德作為圈子里首屈一指的設計師,豪門世家的大爺,從來沒有聽過別人的安排。
他堅信自己的每一個選擇都不會做錯,認為自己安排的人生就是自己想要的人生。
所有敢在他的生命里指手畫腳的人都是白癡,都是蠢貨,他沒必要聽他們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