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以默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地為駱喻將手上前兩天和人打架而留下的傷口理好了。
理好之后,安以默將東西給了駱喻,說:“你可能不會太喜歡我給你上藥,所以要是再傷的話你就自己用,或者讓別人給你弄,好嗎?”
這個孩子,怎麼會在這種奇怪的地方這麼有自知之明?
駱喻覺得自己既然應下了這個大冒險,自然就要保質保量地完,把東西又扔回了安以默的手里:“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讓你幫我弄讓誰幫我弄,你收好就是了。”
安以默聽到這話也并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將東西接了過來,微笑著說:“好吧。”
“走吧,我送你回家!”駱喻隨手往自己的書包里面扔了點東西,把書包背起來,這麼和安以默說道。
一路無話,駱喻一向嘻嘻鬧鬧慣了,確實是有些不了這種氛圍,不過他看著邊的安以默低著頭的樣子,也確實是不想開口,只能繼續看手機。
總算是把安以默送回了家,駱喻松了一口氣,實在是這段路上實在是太沉默了,他是真的有些尷尬,當下便下定決心接下來不再做這種一時興起的事了。
抄著手慢悠悠地往自己往常常和朋友一起去的籃球場走,心倒也逐漸好了起來。
變故發生在走到一條巷子的時候。
“喲,這不是駱嘛。”說話的人染著一頭小黃,干瘦的材偏偏還要配一條,看著便是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很顯然,在駱喻送安以默回家的路上著小黃就跟上了,這會兒就是故意堵在這里,“怎麼回事?駱這是換口味了?”
駱喻皺了皺眉頭,認出了這是前幾天和他起了沖突的南校的人,想也不想就罵道:“放什麼屁呢?沒事兒回家帶孩子去別在你爺爺面前晃來晃去。”
小黃本就是意思意思地和駱喻客氣一下,本質就是來找駱喻麻煩的,見到駱喻一個人還敢這麼不客氣,當下就沉了臉。
Advertisement
駱喻罵完才意識到不好,今天他可就自己一個人,這真打起來自己還真有可能要吃虧。
不過駱喻一向是不愿意服輸的,當下便要迎著上去,哪怕是知道沒什麼勝算也是如此。
“駱喻,出來玩你得知道規矩,既然你搞不清楚,那麼我也不介意教教你。”小黃仗著人多,獰笑著走上前來。
駱喻打架有一子狠勁,是那種專門盯一個人就往死里揍的那種,在大多數況下,這種揍法都會很有效。
奈何今天,小黃帶來的人實在是太多。
駱喻被兩個人架住,被小黃在臉上狠狠地揍了一圈,手臂剛才在糙的墻面上劃拉了一下更是火辣辣的疼。
得,這下好了,他剛涂過的藥白涂了。
駱喻覺眼前的場景都有些模糊,就在這個時候,小黃突然發出了一聲慘。
等等,小黃發出了一聲慘?
駱喻勉勉強強地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校服手中拎著塑料袋的影以一種相當不符合態的速度在混混群里穿梭著。
哪怕是以駱喻的經驗來說,這姑娘揍起人來的手段都可以說是相當老練了。
最終,來襲擊駱喻的小黃混混團伙躺了一地哀嚎不止,只剩下兩個架住駱喻的正在瑟瑟發抖。
安以默走過來,拍了拍手之后輕輕地抬起了駱喻的臉,四下打量了一下,松了一口氣,然后十分有禮貌地對兩個小混混說道:“可以幫我把我男朋友送去醫院嗎?”
“他,他是你的男朋友嗎?”很明顯,小混混被安以默的手給驚得不輕,說話都帶了點哆哆嗦嗦,“對,對不起。”
“啊,我沒關系啊。”安以默有些意外地說道,“和我道歉做什麼?”
小混混看著安以默,想要張,卻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駱喻掙出來,站直了子了一下:“不用去醫院了,走吧。”
“真的不用嗎?”安以默顯然還是有些擔心,這麼問了一句,“覺你手臂上還是嚴重的,不去看看嗎?”
Advertisement
“有家庭醫生。”駱喻這麼個格自然也有家里人的一番功勞,他如此說道。
他以為安以默會堅持要他去醫院,但是安以默卻只是沉默了一下,隨即便說道:“等你回家,打個視頻電話給我,讓我確認一下安全,可以吧?”
雖然是要求的語氣,但是卻依舊禮貌得駱喻完全無法拒絕。
駱喻點了點頭,別別扭扭地說道:“謝謝你了。”
“不用謝。”安以默笑了起來,那是駱喻第一次看見安以默出這樣明顯的笑容,說,“幫自己的男朋友,這不是應該的嗎?”
12、勝負
“什麼?”許一則這回算是真的被驚著了,喝的可樂都噴了出來,說話也是結結的,“一個人,撂倒了南校那一幫孫子?”
“真的假的?”諸位年面面相覷,要不是駱喻帶著一臉的傷過來的,都以為駱喻是在開玩笑。
“我騙你干嘛?”駱喻把杯子拿起來卻覺到手臂被拉扯著疼,輕輕“嘶”了一聲,想起那天安以默的作,自己都有些以為自己在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