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不是很大,只差了十分,但那也是差了。
“啊,看來我這張卷子做得太心了啊。”安以默認認真真地對完答案,皺著眉頭這麼說道。
這是在辱他吧,這就是在辱他吧。
不管是不是,駱喻都覺到了被辱的憤怒,說道:“接下來做什麼?”
“這麼積極嗎?”安以默看了看駱喻,這一眼幾乎要讓駱喻清醒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小學的行為,但是隨即,安以默就繼續說了,“可是我已經把所有的作業都做完了誒。”
“什麼?這才過了多久?”駱喻一看外面的天,這才發現竟然已經很晚了,本意是在安以默這里打個卡的他竟然陪著安以默呆了這麼久!
“下次不用陪我這麼久的啦。”安以默笑了起來,整理好書包之后站了起來,“那我回家了?”
“等等。”駱喻也把書包背了起來,說,“我送你,孩子這麼晚回家不安全。”
“你忘了嗎?我可是很厲害的。”安以默笑了起來,轉過擺了擺手,“你應該還想去找你的小伙伴一起玩吧,還是趕去吧,早點去,才能早點回家啊。”
安以默總是這樣,坦坦,不像是弱的孩子也不像是大大咧咧的男孩子。
駱喻抿了抿,追了上去:“還是送你吧,今天不去玩了。”
“這樣嗎?那先謝謝我的男朋友啦。”安以默稱呼駱喻為男朋友的時候,語調會帶著稍許的上揚,聽起來就像是百靈鳥的最后一聲早鳴一樣,清脆又悅耳。
很快,駱喻習慣了每天和安以默一起做一張卷子。
但是大多數時候,安以默總是會比駱喻多出十幾分來,只有兩次駱喻人品大發,竟然選擇題全對,但也就是將差距小到十分以而已。
駱喻并沒有特別在意這件事,真的。
不過他覺得總是做英語現不出來什麼,他覺得自己的長在數學,努努力,憑借數學,總是能安以默一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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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以默一開始就說明過了,就是用他來找優越的,他如果只和做數學肯定不愿。
所以,駱喻最終決定在安以默做數學的時候,也跟著一起做,然后幫對答案。
第一次出來的結果很是喜人,他和安以默,竟然只差了五分。
駱喻喜上眉梢,當下就決定在這使勁。
一次就好,只要一次,他只要贏過安以默一次就收手。
但是偏偏,每一次,駱喻都覺得自己能夠贏過安以默了,都只差了這麼一點點。
只能說,勝負這個東西,實在是很難說的。
駱喻決定,用安以默來打敗安以默,于是,有什麼不懂的,他就直接來問安以默。
安以默也會很耐心地回答他,這讓駱喻會在上頭之余獲得片刻的清醒。
不是,自己到底在干什麼,為什麼要因為這種事花費大把的時間和這個人較勁啊。
可是轉念一想,反正自己總歸是要在安以默旁邊寫作業的,稍微花點心思怎麼了?
“賭徒心理,真的是一種很有趣的心理不是嗎?”安以默笑瞇瞇地在心里自言自語。
終于,在某一天,駱喻看著自己的試卷,激的心,抖的手,他竟然,竟然分數比安以默高了一分!
“啊,你怎麼能這樣呢。”安以默看起來很難過,但是駱喻看著這個樣子心里卻是止不住雀躍。
終于,自己終于還是贏過了。
“沒關系,反正我英語都比你高二十分了,也好的。”安以默拿出了卷子,批完之后自言自語地說道。
駱喻并不想上這個當的,他覺得安以默這家伙就是故意在激他,絕對就是這樣沒錯了!
可是,可是!
“你等著吧你。”駱喻出了自己的英語試卷,自信滿滿地說道。
駱喻的這些進步很快就反應在了他的考試績上,月考績出來的時候,那是數學老師夸完英語老師夸,英語老師夸完班主任夸。
班主任自己夸還不夠,要知道,畢竟駱喻家是那樣的家世,平時績爛點自己實在是違背不了良心夸不下去口自然是只能保持沉默。
現在這孩子績上來了,班主任自然是不介意以此向駱喻的家長賣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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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長會上,班主任把駱喻那是好好地夸了一頓,雖然不至于和那些績頂尖的孩子比,但是駱喻的進步在全年級來說那絕對是相當夸張的。
駱父駱母都是相當聰明的商人,平時那是忙忙碌碌,家長會那是互相推諉,但是這一次,當看到兒子績單的那一刻,他們就意識到了這絕對是當駱喻家長的榮耀一刻。
于是不約而同地打扮地鮮亮麗地來到了學校,駱喻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倆家伙似乎本不是因為忙啊或者忽視他什麼的所以才總是一參加家長會就臭著個臉的。
似乎就只是,覺得丟臉而已?駱喻在發現這個真相的時候有些心酸,又有些好笑。
原來他的這對雷厲風行的父母,竟然也會有這種時刻啊。
看著他們紅滿面地在和大家分自己的教子經驗,駱喻只覺得頗為無語,但是怎麼說呢,他又覺得,自己似乎是又要去謝一下安以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