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次,甚至那些人已經甩出了相當極品的點數,已經在那里相當興地發表獲獎言了,結果安以默隨手搖了一搖,又是一張條子了上去。
“你,你練過?”回去的時候,駱喻這麼問安以默。
怎麼說呢,明明應該是小豬佩奇社會人才會有的配置放在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乖乖高中生上,實在是太離譜了。
駱喻甚至懷疑起了安以默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份。
一般不都是這樣嗎?父母雙亡再加上什麼都會,總覺就像是特工啊殺手什麼的會擁有的配置。
“想什麼呢?”在駱喻的思維往十萬八千里之外奔騰而去之前,安以默拉回了他,說道,”只是以前有人教過而已。”
“這樣嗎?”駱喻還是有些懷疑,但是再看看安以默覺得自己想多了。
普普通通的容貌,微胖的明明每天鍛煉了依舊沒有瘦下去的材,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有什麼傳奇配置的人嘛。
和駱喻的兄弟了一手的結果,就是安以默終于踏了駱喻的社圈子之中。
照理來說,安以默其實并不是能夠獲得這群家伙好的那種類型的孩子。
但是奇怪的是,大家到了最后,竟然都和安以默玩得不錯了。
于是,理所當然的,駱喻被揭了底。
東窗事發的時候已經是高一第二個學期的期末考試結束以后了。
這會兒的駱喻都已經忘記了他的三個月的賭約,他已經和這個在他看來可有可無的朋友談了一個多學期的。
在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的眼里,安以默就是他的正牌友。
然后,就是他的生日的到來。
生日這天,安以默送了駱喻一個非常致的手工藝品,駱喻聽到這是親手雕的之后都有些不敢置信:“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真的什麼都會啊。”
“也沒有什麼都會吧,只是能讓你到驚嘆的技能我恰好都比較擅長而已。”安以默這麼笑瞇瞇地說了一句,的眼睛彎起來的時候漂亮得像是天上的辰星,讓駱喻覺得,安以默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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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雖然安以默到現在都沒有減功,但是在駱喻的眼里,已經變了一個非常好看的孩子。
駱喻不自地上去抱住了安以默,桔梗花的香味飄進他的鼻子里。
那是他生日宴會結束的夜晚,他們兩個一起回家,在萬家燈火中,在燦爛星空下,在桔梗花的香味之中,那是駱喻的第一個吻。
輕飄飄的,沒有實,但是卻駱喻覺得甜。
沒錯,雖然一天到晚都有小姑娘纏著駱喻,但是駱喻眼高脾氣又壞,這其實竟然可以算是駱喻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談。
真的是要瘋了,怎麼會喜歡上安以默這樣的孩子呢?明明從上至下從頭到腳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駱喻一邊這麼想著,卻一邊似的在床上翻滾起來。
怎麼會不喜歡呢?從上到下從頭到腳,都是那麼的討人喜歡。
然后,手機就發來了一條消息,安以默的頭像安安靜靜地亮在他的手機界面上,上面的幾個字相當刺眼:“我們分手吧。“
直到后來駱喻和安以默徹底鬧掰,賭氣一個暑假都沒理安以默的時間里,駱喻才知道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的起因是安以默看到了駱喻炫耀自己禮的朋友圈,看到了這群人送給駱喻的禮之豪華,嘆了一下。
然后,就有一個家伙上沒把門說了這是駱喻打賭贏來的戰利品。
再然后,就是不知道是誰,駱喻后來去問了,但是都說安以默不知道是從哪里聽到了消息然后來找他們確認,沒有人承認這件事是他的。
但是當時的駱喻并不知道這一切,他只是瞪著那五個字,像是要把它們給瞪穿一樣。
過了片刻,他打了電話過去,聲音冷得刺骨:“理由。“
“需要理由嗎?我應該是你絕對不會喜歡的類型吧。“安以默的聲音還是和往常一樣好聽,甚至還是和往常一樣帶著笑意,”也難為你了,為了一個賭約,忍了我這麼久。“
“什麼?“駱喻這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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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肯定就是心虛,但隨即就是委屈了。
委屈他明明和安以默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安以默難道還看不清楚他的心意嗎?
就算一開始是因為賭約,他確實并沒有用心,但是后來他的那些行為,難道能是因為賭約才做的嗎?
因此,他的語氣反而有些冷:“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現在并不是我怎麼想你,而是這就是事實。”安以默這會兒的平靜可真是相當火上澆油,“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是分手好了。”
“呵,你以為誰稀罕和你在一起嗎?你看看你那個樣子誰會喜歡你啊。”駱喻簡直要被安以默這個婆娘給氣死,口都得呼哧呼哧的,“既然這樣,那就分手好了!”
駱喻后來在每每在復盤這一段的時候,都想穿越到那個時候把自己打死算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