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個歉是很困難的事嗎?難道死皮賴臉地纏一下自己喜歡的孩子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嗎?他到底為什麼要賭氣,到底為什麼啊?
可是那個時候的駱喻卻完全沒有后來的覺悟。
那個時候的他太年輕氣盛了,而且也被安以默給寵壞了。
作者有話說:
我可真是太無的夸夸機了,請多來幾個好嗎?也謝謝小天使們的收藏!昨天看文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這個該死的輸法把所有的上下引號都打反了,改了一遍但是不確定還有沒有,寶貝們要是看見了評論區幫我捉個蟲,蟹蟹啦,你們呦~
14、轉學
這個暑假,駱喻過得相當焦躁難安。
他一邊聽著各路人馬對于他和安以默這段的分析,一邊強撐著不肯去主聯系安以默,就好像這樣就不是自己低了頭。
年的驕傲像是金子做的枷鎖,把他束縛得相當。
對于這種況,一部分沒接過安以默的兄弟覺得安以默不識好歹,接過的則覺得男子漢大丈夫,道個歉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不道歉也無所謂啊,只要你駱喻不后悔,兄弟們絕對支持你。
駱喻的思維在這個暑假被拉扯了兩半,每天焦躁不安地點開手機開安以默的頭像看了又看,一邊等著安以默的消息一邊卻又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主聯系。
駱喻的思維從最開始的必須得安以默和自己道歉了自己才能和繼續在一起,變了只要安以默聯系他自己就老老實實道個歉,到最后還是自己聯系安以默吧,聯系一下又不代表什麼。
他想起了在他第一次考好學校開家長會時的事。
那個時候的他和安以默還并不是很,所以當發現安以默家長的座位上沒有人的時候,他是很驚訝的。
因為雖然安以默在日常相中從來沒有展現出過這一點,看起來就像是個在不缺□□里長大的孩子。
從不別人的關注,也不會過分在意他人的目。
找到的時候,正和別的孩子笑鬧著,笑起來毫無霾,看起來就和其他孩子沒什麼不同。
看到他來了,也只是輕輕地掃了一眼,并沒有給出太過特別的反應。
駱喻從來沒有要求過,但是安以默就是這麼自覺,就好像是知道駱喻的想法一樣,在大家面前從來沒有暴過和駱喻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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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駱喻有些忍不住了,他走上前去,臭著一張臉:“喂,出來。”
“我嗎?”驚訝毫不作偽,駱喻又發現了安以默的一個特點,睜著眼睛說瞎話,演技好得自己和他仿佛就只是普通同學,萍水相逢一樣。
“對,是你。”駱喻其實是想拉安以默的手把給帶走了,不過在對上安以默的眼睛之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有事找你。”
“行吧。”安以默站了起來,在一眾視線的目送下走出了教室。
兩人上了頂層,學校的頂層雖然沒有天臺,但大多數教室也是空置不用的,于是就為了談話以及的好地方。
“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啊?”安以默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吞吞吐吐地說道。
“有什麼好囂張的?”駱喻可顧及不到那麼多,他一向都是想做什麼就直接做了,但是當他轉頭面對安以默想要問問題的時候,又有些猶豫。
這麼問家里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一般人都會很因為被問了這個問題,覺很難過吧。
其實,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想要問安以默這些問題。
“你是有什麼事想問我嗎?”安以默似乎有看穿人心的能力一樣,看著他這個樣子,說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你是我的男朋友嘛。”
對,現在名義上來說,自己是安以默的男朋友,關心關心又有什麼關系呢?
“你家長怎麼沒來開家長會啊。”駱喻終于說服了自己,問出了口。
“哦,我沒有家長。”安以默平靜地這麼說道。
駱喻都不明白安以默為什麼會這麼平靜,什麼做沒有家長?這個年齡的孩子為什麼會沒有家長?
是家人去世了嗎?還是被拋棄了?
安以默不展開說明,而駱喻是想想可能會有的況都覺得自己的腦殼疼,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應該善解人意地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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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對了,謝謝你啊。”駱喻絞盡腦,最終說出了這句話,“多虧了你,我的績……”
“那是因為駱喻你本來就很聰明。”安以默這回并沒有像之前那樣說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幫駱喻績提高,而是直接應承了下來。
隨即,還不等駱喻再說,就笑瞇瞇地說道,“既然謝我的話,我能不能再請求你幫我做一件事呢。”
駱喻從來不是喜歡順著別人來的人,無論是父母,還是喜歡的姑娘,還是好的兄弟。
他總是一副有反骨的樣子,偏偏他又總是能看穿別人的真實目的,這就他唱的反調總能把和他相的人氣的跳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