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以默每次做出懇求的時機都太好了,總是會有各種因素去迫使駱喻答應安以默所提出的要求。
就像是現在,駱喻就會想,他剛剛揭開了安以默的傷疤,又剛剛對安以默表達了謝意,然后就拒絕的要求。
這簡直是兒子中的孫子才會干的事。
所以,在安以默還沒有說的要求是什麼之前,駱喻就一口應下了。
畢竟按照駱喻這段時間和安以默的相來看,真的很會把握分寸,哪怕他這樣,也絕對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果然,這一次安以默提出的要求是陪運。
說得真的很好聽:“我現在是你的朋友了,形象那麼不好我會自卑的。”
“你陪我減減嘛,拜托你了。”
自卑?駱喻聽到這話真的很想笑,在駱喻的認知里,安以默這樣的孩子和他在一起確實是應該自卑。
但是問題是,從往日的表現上來看,這小丫頭哪里有一點自卑的樣子?
“好不好嘛?”安以默的聲音甜甜膩膩,這樣懇求的時候真的讓人有種心神搖曳的覺。
駱喻一開始覺得安以默這樣的孩子,除了他以外,是絕對不可能能夠一場正常的的。
怎麼能呢?那麼普通,又是那麼的循規蹈矩。
這樣的孩子,在中學時期按部就班不會去學校嚴的事,到了大學也應該是沉沉悶悶毫無魅力,工作之后更是要忙著為了生活而打拼。
這種況下,就是那種到了年齡了就相親結婚生子的孩子。
自己讓驗了一場原來絕對不可能驗到的,收獲了一個以后絕對不可能擁有的優秀男友,應該激他才對。
駱喻原來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錯了。
至到現在為止,安以默都太會談了,的一舉一都是那麼的恰到好,撒起來是那麼的自然而又練,甚至讓人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的第一場。
駱喻甚至能夠想象,這個孩子要是和別人這麼撒,大多數要求不那麼高,不,只要不太看臉的男孩子,都會喜歡極了吧。
Advertisement
想到這里,駱喻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那會兒的他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只是為自己的這種想法到好笑。
然后,他答應了安以默的要求。
不過安以默說是要鍛煉,但是卻并沒有設立什麼很專業的計劃。
幾乎是有些隨心所的,今天寫完作業之后,說,我們跑步吧。
明天寫完作業之后,說,我們打籃球吧。
后天是周末,又打了電話來,問能不能去登山。
這個時候的駱喻想過,如果那會兒的安以默每天按時打卡鍛煉,他其實應該會很不耐煩,但是安以默沒有。
似乎每天都有新的想法,在每一次的鍛煉之中總是會找出新的樂子。
不是那種駱喻覺得特別驚奇或者特別有趣的,而只是讓駱喻覺得不無聊的。
僅僅是這份不無聊,讓駱喻竟然堅持了下來,每天陪安以默鍛煉。
而現在和安以默鬧翻的駱喻于復盤時才恍然驚覺。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安以默的上。
而且看起來一直都是駱喻在陪伴安以默做這個做那個,但是真正在日常相之中,安以默總是讓步的那個。
甚至從來沒有讓駱喻意識到過這種讓步,從來沒有意識到過安以默從來不會讓駱喻做任何需要選擇的事,他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
而到了此刻,安以默寸步不讓的這一刻,駱喻才意識到連任何選擇都不會給他。
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沒有安以默卻又充滿了安以默的況下,駱喻的底線步步崩潰。
終于,在自己的小表妹知道自己的事非常生氣地斥罵了他一頓之后,駱喻破防了。
“我可告訴你,我要是那個小姐姐,我不打死你我不算完的,別說做男朋友了連朋友都沒得做的!”小表妹瞪著一雙貓兒眼這麼說道,“這還得是男方及時地進行了認真誠懇的道歉的況下,我才樂意朝他發一頓脾氣,出這一口氣。”
“對了,你道歉了沒啊?”
駱喻想到那個已經許久不曾亮起的頭像,心中發虛,上卻還在強撐:“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脾氣可好了,可不像你脾氣這麼差。”
Advertisement
“這跟脾氣好壞完全沒有任何關系好嗎,哪個孩子能夠接自己是打賭的賭約啊。”小表妹嚴肅著一張臉,以往是相當崇拜喜這個表哥的,這會兒卻完全是看渣男的樣子,“你是不是沒道歉,但凡是我,遇到這種況,那我基本就把那個男的當死人理了。”
“你別看我脾氣暴,脾氣暴的還有可能當場發作出來,脾氣好的才更加沒有轉圜的余地好嗎?”
這話是徹底把駱喻給說慌了,天平徹底向主聯系安以默一方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