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寫也要踩個公式分對吧?
陸京欽佩,旋即換了個姿勢,枕著胳膊在課桌上趴了下來。
他昨晚被發小拉著打游戲到凌晨,早上起來灌了兩杯咖啡,但貌似不太頂用,現在依然困得不行。
考試歷時四個小時。
陸京睡了一覺又一覺,盤算時間差不多到了中午飯點,擔心大家一塊兒出考場,人多午飯餐廳不好找,便提前了卷子,離開教室。
溫雙沐語文題答的非常謹慎,將語基檢查一遍,確認選擇題沒有要重新涂改的地方,把鉛筆還給隔壁桌,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溫雙沐有些驚訝,一開始還欽嘆高手在民間,但轉念想到春季班和實驗班并沒有這號人,才繞過彎來,八是中途放棄先走的選手。
像這當兒才回憶起對方的長相,反弧頗長地慨了下,可惜日后沒機會再在一班二班偶遇這位帥同學了。
低頭看看,筆還很新,就是筆頭因為涂抹此刻顯得有些平,想了想,還是將筆收進筆袋。
考試結束鈴響起,周泉強調將筆放下,這才按照考號一桌一桌收答題卷。
臨到溫雙沐這桌,周泉道:“校醫在隔壁閱覽室,你一會兒過去先讓給你包扎一下。”
溫雙沐沒太反應過來:“噢,好。”
等想到自己忘了說謝謝時,周泉已經走去了后一排。
明理教學樓每層樓的盡頭都有一間小書吧,地方不大,但朝又有落地窗,十分通明亮。
校醫正在玩手機,看到一個白T上都是干涸跡的生進來,不用多想也猜到了是保安讓照看的學生。
校醫把保安留下的便箋條給溫雙沐遞去,打開醫藥箱為簡單理了下傷口:“說是車主留下的聯系方式,可以隨時打過去。你這傷最好還是去醫院打針破傷風,以免意外。”
生理鹽水倒在傷口上,溫雙沐疼得直氣。
校醫給溫雙沐纏繃帶時,周泉正好把卷子送回辦公室,繞過來一趟問況。
“口子再大一點,就得馬上送去醫院針了。”校醫道,“周老師,不會是你押人小姑娘傷還進考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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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泉道:“哪啊,我看到也吃一驚呢。”
溫雙沐解釋:“是我自己的原因。”
周泉收卷時便記下了溫雙沐答題卷上的名字,拍拍肩膀:“小姑娘夠拼命,考得覺怎麼樣?”
他一頓,又立馬改口:“不好也沒事兒,以后每學年都有分班考,沖你這勁兒,一定可以做到。”
溫雙沐總不能直說懷疑自己數學大題答案估計都能對,但沒一個步驟踩中踩分點的,只好避開不談:“謝謝老師。”
考試日校醫只上半天班,學生走了也相當于結束今日份的工作。
倒是周泉下午還要留校改卷,他和溫雙沐一塊兒下樓,擔心人對附近路形不悉,正好自己也要去吃飯,便順道領人去學校對面的餐廳。
午后日頭正烈,空調吹著呼呼的舒適冷風,把室室外分割截然不同的兩片天地。
陸京和夏昀士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飯。
夏昀注意到兒子目突然飄到旋轉推門那兒,隨口問道:“看什麼呢。”
“傷員同志”和早上的監考老師并排走到點餐臺那兒,這點倒有幾分學霸特質,分分鐘能和老師關系混得很好,陸京淡淡想著,收回視線:“沒,就有一個生。”
夏昀瞬間好奇:“什麼什麼?”
陸京咬了薯條,不以為意:“早上考試遇到的,很拼,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到教室時一。”
“哇。”夏昀也發現了排隊隊伍有個裹了繃帶的學生,“那考得怎麼樣。”
“不知道。”卷時路過倒是瞄了一眼,步驟的可憐,于是給出個中肯的評價,“神可嘉的。”
夏昀慨:“跟這樣的學生一塊兒學習氛圍一定很好,你要跟人好好相,到時候媽媽幫你打聽一下那個同學考幾班,你們兩個一起,也能帶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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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京牙齒突然有點嚼不上勁:“……別吧。”
溫雙沐點了個三明治,收到司機陳叔發來的短信:【雙雙,考試還沒結束嗎,學校門口車太堵,我停在綠化道那邊。】
早上陳叔送來學校時,車子半路拋錨,抄小道跑去學校,經重生這一打岔,忘了跑走時,陳叔好像在后頭了中午準時來接。
溫雙沐收起手機,同周泉解釋家里人來接,讓店員幫忙把三明治改打包。
周泉囑咐:“記得讓你爸媽再帶你去趟醫院檢查啊。”
“嗯,好。”溫雙沐提過包裝袋,又說了句“謝謝老師”。
“慢走。”
溫雙沐穿過桌位,推門而出。
左右看了看,路邊停滿私家車,也不知道陳叔說的是哪邊的綠化道。
隨意朝了個方向,把裝三明治的塑料袋套到手腕上,給陳叔撥去電話。
隔壁便利店跑出三五個小孩,人手一個泡泡機,玩游.擊似的一路突突跑來。
溫雙沐起先沒注意到,等小朋友近到跟前了,才堪堪側讓出個位置。
等回過神來,視線正對餐廳的明落地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