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學費和生活費,暑假里做兼職倒還攢了點錢,打算給霍明濤買一個像樣點的生日禮來著。
不多不,正好攢了兩千塊。
就在沈圓星算錢時,徐冽悉了的為難和糾結。
本來他也沒打算讓賠償,只是追上來不依不饒,他才故意報高價想讓知難而退。
眼下見生已經面難,徐冽沉了口氣,淡淡開口:“還是算……”
“能分期嗎?”
音輕淺,是商量的口吻,打斷了徐冽的話。
男生當場愣住了,深眸凝著薄,氤氳著茫然之。
只聽生接著道:“你在這里下車,應該也是南大的學生吧?”
沈圓星打量著他,判斷依據源于他帶著行李,與沈明川年紀相仿,又在南大站下車這幾點。
這個片區只有南城大學一所高校,平日里在南大站乘坐地鐵的,不是南大的學生,就是附近的居民。
所以沈圓星猜測他也是南大的學生。
而且他應該和沈明川一樣,是南大今年招的新生。
不然以他出眾的氣質和容貌,肯定早就在學校冒頭并盤旋在男神榜單上才對。
思緒飛轉間,沈圓星話音繼續,“我也是南大的,不出意外你還得我一聲學姐。”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都是南大的學生,不如我們換一下聯系方式吧,我把修理手機的錢分期賠給你。”
“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把我的名字、班級、系別和宿舍號都告訴你。”一字一句說得仔細誠懇。
試圖取得對方的信任。
男生沉默著看著,深眸里劃過狐疑。
片刻后,他似是終于被表現出的誠懇打了,眉眼溫和了些,淡淡道:“不用了。”
“是我自己沒拿穩。”
“屏幕裂了也不全是因為你那一腳。”
“不必太在意。”
“這樣啊……”沈圓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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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上男生視線時,心里還是有一點過意不去。
想了想,從包里拿出了錢包,打開后從里面了五張百元大鈔塞到了男生手里,“我還是賠你五百吧,畢竟我那一腳踩得狠的。”
被塞錢的徐冽半晌沒反應過來。
他的視線垂落在生手里的錢包上,看見錢包里放在明夾層的份證證件。
證件上的生扎著高馬尾,沒有劉海,出飽滿潔的前額,眼神澄澈明凈,扯著角微貝齒,笑得明艷人,笑容很很有染力,令人眼前一亮。
徐冽還瞥見了證件上的名字——沈圓星。
堪堪回神之際,男生視線微抬,猝然對上了生白玉無瑕的面容。
恰好彎笑著,漆黑如墨的狐貍眼里落了,柳眉彎彎,角弧度恰好,微貝齒,幾乎和證件照上的明艷孩重疊。
那晃眼的笑容再次攝走了徐冽的神魂,他深陷驚艷的泥沼,被拖拽著,幾淪陷在純勾人的眼神里。
勾人不自知的沈圓星見男生眸落在自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他說話也沒有回應,便當他是默許了賠付他五百塊的提議,這才心安理得地跟男生打了招呼,然后同弟弟沈明川一起越過他先走了。
留下被驚艷到的徐冽,滿腦子都還回著生明艷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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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站的地鐵站出口與南城大學隔著一條主街道。
沈圓星帶著沈明川穿過天橋,徑直去了學校東門外的小吃街,住了落座在小吃街盡頭的小賓館。
待安頓好沈明川,沈圓星又陪他在小吃街吃了晚飯,這才獨自回了學校。
和沈明川不一樣,不是新生,可以回學校住宿舍。
沈圓星回到宿舍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剛從電梯出來,便在樓道里遇上了剛從公共洗房那邊回來的室友林。
林上來便給了沈圓星一個熊抱,“星星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今晚宿舍里就我一個人呢!”
雖然林的子滴滴的,但擁抱沈圓星的力氣卻不小,差點憋死。
“冷靜點……冷靜點……”沈圓星輕咳了兩聲,終于掙開了生的“鐵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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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幾口氣,推著行李箱,和林一起回了宿舍。
“李俠和蘇人還沒來?”沈圓星進了屋,先看了一眼另外兩名室友的床位,和放假離校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林拎著裝滿著床單的桶去了臺那邊,央求沈圓星幫的忙。
兩人一邊抖著床單,林一邊道:“蘇夢家就在南城,肯定要等明天報道才來學校吧。”
“至于李俠……暑假里和那個竹馬出去旅游了,估著明天的飛機直接落地南城。”
暑假里沈圓星忙著兼職,沒怎麼看宿舍姐妹群的消息。
自然也不知道李歡和蘇夢們的近況。
甚至連林今天返校都不知道。
晾完了床單和被套,林似想起了什麼,幫著沈圓星鋪床時,說起了老家月城今年的文科狀元。
“文科狀元啊,你說這是什麼大羅神仙?”
“最要命的是他拒了國最好的兩所學府,選了咱們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