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航不知道,趙雅麗的婚姻早已經半死不活了,他只不過是垮婚姻的最后一稻草。
江遠航不是第一次已婚的下屬了。公司里也有年輕漂亮的未婚孩,但他都是敬而遠之。年輕孩要要婚姻,他給不起;已婚人多好啊,大家都有家有室的,約在一起個,約個炮,你爽我也爽的事,何必要弄得大家都難堪呢?
趙雅麗被江遠航那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說服了。的確拿他沒辦法,只得吃了這個悶虧,說到底,是自己傻,是自己不了解江遠航這種看著冠楚楚,實際上油膩無比的男人。
這件事抖出來,也沒辦法做人。服了,只對江遠航提了一個要求,想辦法把調到別的部門。
這件事江遠航麻利地辦到了。趙雅麗走人的那天,江遠航輕松地得意地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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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時間過去,不甘寂寞的江遠航又了一個人,這次不是公司里的下屬,而是在別的場合認識的。
吸取了趙雅麗的教訓,他和這個人反復試探,發現兩個人對于男之事三觀一致,才放放心心地上了床。
只不過這次江遠航的運氣不太好,才睡了兩次,就被人的老公堵在酒店里,打了個鼻青臉腫不說,還被舉報嫖C,被請去派出所待了一夜。
丑事傳到了公司,他在公司里待不下去了,只能辭職走人;老婆也發了威,要和他離婚。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生活中不好的事一件接一件地襲來,讓他狼狽不堪。
江遠航從公司消失已經好幾個月了,同事們在茶水間還會時不時八卦一下他的“事跡”。趙雅麗笑瞇瞇地聽著,偶爾附和一兩句。在心里嘆,江遠航他太大意了,也太小看人的恨了。表面上離他遠遠的,事實上,一直盯著他,盯著他……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