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自己參加一場高中同學聚會,竟然惹來大麻煩。
聚會過后,一個過去沒有什麼集的同學趙磊加了我的微信,說自己讀書時就暗我,一直視我為神。
我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趙磊開始頻繁聯系我。每天早請安晚問候,時而發些天氣不好,要記得多穿點服,或者雨天記得帶傘的信息。
我剛開始礙于禮貌會回應幾句,后來就不搭腔不回復,想冷理讓他明白我的態度。趙磊跟我表白,我更是干脆利落地拒絕,說我已經結婚了。
趙磊卻不依不饒,在我拉黑他之后,他不知道怎麼打聽到我上班的地方,天天在公司樓下守株待兔,非要我跟他談。
我抓狂之余又覺得疑,他這麼閑,難道不用上班嗎?
趙磊經常跟蹤我,我上下班和逛街會友時,他都像一條不離不棄的尾一樣,執著地綴在我后。
我難以忍,氣憤地對他說:“我都跟你說我結婚了,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這樣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了!”
趙磊一臉“你就吹吧”的表,道:“我早就了解清楚了,你一個人獨住,旁沒有男人出現。”
我又一次震驚了:“你調查我?我確實結婚了,有什麼必要騙你?”
趙磊的臉瞬間沉下來,問道:“那你說說你老公是誰?他在哪家公司上班?他哪里比我好,你為什麼選擇他而不選擇我?”
他的語氣咄咄人,眼神有些猙獰,面容在路燈的映下顯得扭曲可怖。
我覺得有點害怕,不敢再激怒他。
我快被趙磊折磨瘋了,晚上在跟老公周海明視頻聊天時,忍不住抱怨了這事。
周海明為了多掙點錢,婚后主申請去了邊遠地區的分公司開拓新市場,我們這幾年聚離多。
我們本就打算這兩年要孩子,此時正好借著趙磊的事,我強烈建議周海明申請回本地工作。
沒想到周海明似笑非笑地說:“真有這麼一個男人追求你?該不會是你的初或者你腳踏兩只船的對象吧?是不是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才這樣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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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氣道:“你胡說什麼呀?他就只是我的高中同學,畢業后我們就沒聯系過,是同學聚會時被他纏上的。”
周海明道:“哎,別激,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生氣干嘛?不過參加聚會的人那麼多,為什麼他只擾你而不擾別人?”
我聽出他語氣里的質疑,既委屈又生氣:“誰知道他發什麼神經?你老說這些怪氣的話干嘛?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周海明趕說他不是那個意思,但是調工作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他得好好計劃,肯定沒有那麼快。
我也知道這事急不得,發幾句牢也就算了。
隔壁部門有一對夫妻同事住在我家附近,我特意做了一些手工蛋糕去跟這對夫妻攀,問他們以后能不能讓我搭順風車,我會分攤車油費用。
同事想著反正順路,讓我搭順風車不費事,還能有人分攤本,就爽快地答應了。
我每天上下班都乘坐同事的車直接到公司地下車庫和回家,總算可以擺趙磊的糾纏。
四月時同事一家休假外出旅游,我只能自己乘地鐵上下班,才落單第一天就發現趙磊又跟蹤我。
我覺得骨悚然,如果趙磊不是長期跟蹤我,怎麼可能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
當天下班,我不敢獨自下樓回家。我看著其他同事被老公或者男朋友接走,委屈地打電話給周海明,怪他離得太遠,我最需要他時他卻不在旁。
周海明不耐煩地說:“就算我跟你同在一座城市,我也不可能有時間天天去接送你。你還是想想自己到底怎麼惹著人了?是不是你之前故意給了他希,不然他為什麼老是糾纏你?”
周海明的這番言論讓我既失又震驚,我被人擾就是自己故意留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被纏上了,我也是害者啊!
我沒法子,只好選擇報警。
民警把趙磊和我一同帶去警局,趙磊說他是真心喜歡我才想接近我。
民警查到趙磊有神障礙治療史,而且他除了跟蹤,并沒有其他過激行為。民警只能將他教育一番,又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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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警局,趙磊盯著我說:“我喜歡了你十幾年,我一定會得到你。你別想擺我,也別想著報警,我有神病,警察也不敢抓我。”
他的眼神沉而執拗,就像黑暗中的幽靈,我被他那樣的表嚇得。
周海明得知這件事后更是口不擇言地責怪我:“你到底是怎麼招惹上一個神經病的?虧你還鬧著讓我調回去跟你同住,要是那神經病發瘋把我們倆一起砍死怎麼辦?你一個人罪還不夠,非得拉我一起下地獄嗎?你怎麼那麼自私?調工作的事就算了,我短期不作打算,你好自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