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指責讓我心如刀割,我怎麼都想不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冷無的話,明明不是我的錯!
我之前本不知道趙磊有神障礙,更沒想過讓周海明跟我一起對抗一個神病人。
雖然知道趨利避害是人的天,但周海明的自私冷漠還是讓我覺得心都涼了。但凡他說幾句心話,也不至于這樣傷人。
我實在不了趙磊,更怕他哪天會發瘋傷害我,法律都治不了他,我找誰說理去?
周末,我拎著禮品去趙磊家,懇求趙家父母管管趙磊。
趙父蹲在門口煙,一聲不吭。趙母愁苦地說,趙磊平時看著正常的,他們也沒想到趙磊竟然擾我。
我懇求道:“伯父伯母,我已經結婚了,不可能跟趙磊對象的,求求你們管管他吧。我聽說你們也有兒,如果你們的兒被這樣糾纏,你們心里也不會好吧?”
趙母臉上的表有些松,答應會盡量看管好趙磊,不讓他再去糾纏我。
從那之后趙磊果然不再在我眼前出現,我以為日子終于恢復正常了。
沒想到好景不長,兩個月后趙磊又出現了,這次他更加變本加厲地擾我。
他不但跟蹤我,還經常大半夜跑到我家拍門吵嚷,或者在深夜連環電話轟炸我。
我嚇得半死,報警后,民警除了教育趙磊一番,也拿他沒辦法。
我不堪其擾,休了年假躲回娘家父母家。沒想到趙磊竟然也跟著我回去,還跟蹤我爸去市場買菜,跟蹤我媽去跳廣場舞。
趙磊甚至在我父母所住的那個小區里胡編造,說他是我的男朋友,兩人很快就要結婚了。
我的父母很吃驚,問我跟趙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跟父母解釋清楚后,生怕趙磊在鄰居親戚們面前繼續胡說八道,我趕逃離了家鄉。
趙磊的行為越來越出格,以前他只是在樓下等我,現在他只要看到我跟異同事說話,就會沖出來打人,大罵那些男同事想撬他的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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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瘋狂和不可理喻給我造了極大的影響,公司為了息事寧人,讓我先把私事理好再去上班。
我哭無淚,這等于是架空我的職權了。
更讓我難過的是,自從上次周海明說暫時不考慮調工作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給過我一個電話。他讓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別連累他也被趙磊這個神經病盯上。

趙磊得知我被公司要求暫停職務,皮笑不笑地對我說:“我說過你逃不開我的,你就嫁給我吧。我暗你整整十二年了,本來我沒想過找你,誰讓你又出現在我眼前呢?”
他瘋狂而執著的眼神,讓我渾起皮疙瘩。
我走投無路,只好又去找趙磊的父母,求他們管管趙磊。
趙父面無表地說,趙磊是一個大活人,他們總不能二十四小時綁著他吧?
趙母也說,趙磊得這種病已經把全家拖累得不行,又不是他們教唆趙磊胡攪蠻纏。他們已經盡力阻止了,趙磊不愿意聽,那能怪誰?
我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只要真心想管,哪會管不住?無論關著、綁著還是送進神病院,總會有辦法的,說到底是他們不愿意管!
攤上這樣的神經病,被他攪弄得失又失業,還天天于被跟蹤、被威脅、被傷害的危險中,我就活該倒霉嗎?
在趙磊又一次跑到我的父母面前胡說八道時,我心里那繃得極的弦終于承不住,斷了。
我被到極致,也對趙磊恨到極致。
我仔細觀察過,趙磊跟父母住在一個老小區的家屬院里,趙磊平日里看著人模狗樣的,一般人看不出他有神障礙。
這種事他父母肯定也瞞得很,于對外說。
我買了個手持擴音,跑到趙家所在的小區哭訴趙磊對我的糾纏,說他有神病,快要把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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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父母氣急敗壞地趕來讓我閉,不要再胡說八道。
看著鄰居們驚疑不定的眼神,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總會有人能剝繭,發現趙磊的不對勁。
就算一次不功,我還可以多來幾次。
趙家父母惱怒,對著我怒聲罵道:“你敢敗壞我兒子的名聲,活該你被他纏上!蒼蠅不叮無的蛋,你要是不招惹他,他怎麼會纏著你不放?”
我氣得臉漲紅,這種害者有罪論簡直太惡心了!
他們沒有盡力看管趙磊,不但讓這個危險人四害人,還要倒打一耙污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