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B說,優秀的男生都這樣,件不行的男生才會在件上下功夫。你不要我要。
而我分不出誰對誰錯,就覺得自己有點離不開唐杰。
當然,也不能說唐杰完全不關心我。
有一次,我來例假,訂了黑糖茶回來。捂著肚子跑到下三樓去拿,卻發現被人了,氣得要死。
發朋友圈,大罵一通,在被子里接著疼。
可沒一會兒,又有我的茶到了。
滿滿的黑糖加布丁,還有一塊我最的重酪蛋糕。我拿著甜地吸了一口,在微信問唐杰,看我朋友圈了?
他回,什麼朋友圈?
還裝!他發了一個嘿嘿的表。
要怎麼說呢,他也是在慢慢學習,要怎麼我吧。
06
我和唐杰就這樣半糖半鹽地度過了大學時。
最大的考驗,如約而至。
班里許多比我績差的男生,工作都有了著落。而我呢,只因為是生,許多名企都不收。
唐杰績優秀,一表人才,直接進了央企。
其實,我要是在北京找個專業不那麼對口的工作也不是不行。
但我爸媽堅決反對。他們做了一輩子公務員,人生信條就是穩定。
他們很早就放話了,如果找不到能落北京的工作,立馬回家。
那已經是2015年的冬天了。我和唐杰商量,先異地吧。
人生才剛剛起步,未來還長。回西安,我爸托老領導的面子,把我送進一家國企。
我績這麼優秀,可人家還要教育他,你啊,當初怎麼讓兒選這個專業。男人扎堆的地方什麼樣,不懂,你也不懂啊。
當時我非常不聽。
可上班半年,又有點理解了。社會不是學校。學校里,男生多,都爭著保護生。
但社會上,男人太多的地方,容易犯賤。
還好我們領導比較護著我,nbsp;工作也慢慢適應了。
那時候,我媽有個農村的朋友,孩子想報自考的大學,托我媽問問。我媽肯定找我了。
周末,我就大學培訓部那邊去看看。很意外的,遇見一個人。
是馬小豪。
07
有實話,如果不是他,我有點不敢認。
他蓄了胡子,但修剪的還蠻整齊的。壯了很多,不像以前的小小公子哥了。
我們去喝了咖啡,聊了彼此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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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豪現在在一家電梯廠上班。
他說工作這兩年,會到學歷的重要,所以來這邊也想研究一下自考。
一杯咖啡的時間,他就說要走了。
回家,和我媽說起來。說,小豪也可憐的。那麼好一個孩子,讓他爸媽害了。
我這才知道,馬小豪被他爸趕出家門之后,他媽也不讓他過去。因為男方是頭婚,底線就是不讓帶小豪。
小豪沒辦法,回去找他爸道歉,從此在那個家,更沒地位了。
他高考績只夠上大專。
帶著行李邁出家門,再也沒有回過家。
大二那年,馬小豪的爸爸心梗死在酒桌上。
之后,家產大戰。
他繼母不知道怎麼弄出個囑來,所有財產都留給他們母子,沒有小豪的份兒。
馬小豪也是不一般的孩子。
他從實習的廠子里拿著個大榔頭出來,把家里砸了個稀爛。
他說,跟你這種賤人,我是不會講法律的。我現在就爛命一條。你要是一分不給我留,我讓你和你兒子有命貪,沒命花!
再壞的人,還是怕不要命的吧。
馬小豪也沒細算他爸留下多財產。要了一套房產加200萬,從此兩清。
08
聽完馬小豪的家世,我忍不住慨,這幾年,我和他好像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我所經歷的,只能說是生活里的小風小浪。而他的世界,卻像電視劇般起起落落,短短幾年,就驗了人間的世態炎涼。
晚上,他忽然給我微信上留言。
他說,悶我弟弟的,不是我,是我繼母,故意陷害我,你信嗎?
見面的時候,我像和一個關系疏淡的朋友聊天,但看見這句話的時候,我仿佛又看見記憶中那個倔強的年了。
皺著眉,抿著,一聲不響地等我一個回答。
我回,對不起,你最需要朋友的時候,我不在你邊。我相信你。
馬小豪說,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忽然就心酸了,地,滲在舊日思緒的紋路里。
有時會不解,曾經那麼好的朋友,怎麼就斷了。
之后的日子,我和小豪漸漸恢復了聯系。
他放下書本太久了,時常會問我一些專業上的問題。我很愿意解答。
其實他實戰經驗比我強,所以可以說是相互切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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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2016年1月12日,我記得特別清楚。
北京的校友給我發來一張照片,唐杰和一個穿著深綠小洋裝的人坐在一起喝咖啡。
左思右想了一個晚上,還是問了唐杰。
唐杰說家里安排相親了。他說,對不起,應該先和你說分手的。實在覺得我們未來沒什麼希。
我無言以對。某種意義上,他是對的。只是騎驢找馬的做法,讓人心冷了。
那段時間,馬小豪知道我失,天天陪我吃飯,鼓勵我找點事干。
我一直考個三級制圖員的,于是聽他建議,也報了班。
2月過年,忽然想起馬小豪早就沒家了,于是喊他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