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在 4S 店。
顧霖這個土豪(敗家子)就花了三百萬買了一輛防彈越野車,新車沒有現貨他就要了展廳里的車,隨后讓人送去按他的要求改裝,定好五六點鐘來拿車。
銷售小姐姐笑得合不攏,這麼花錢大方的大財主還真是頭一次見,小姐姐想要加顧霖微信,被他給拒絕了。
隨后我們去了附近的五金店一條街,購買了很多防護工,大錘子、消防斧頭、電、家用電鋸,逃生繩索之類的能準備就多準備一些。
我之前的想法是一直待家里躺平,沒想過萬一要有什麼突發狀況,要出去該怎麼辦。
雖然這個人冷冷的話還,但考慮事還周全,難怪我爸那麼欣賞他。
中午我們吃了我平時最吃的那家蟹黃意面,再不好好吃一頓,以后都沒機會了。
時間還早,我提議在前面商場補點貨,順便給顧霖買些他需要的生活用品。
「我的卡沒有上限。」
得到顧土豪這句話,我就開始了掃貨。
三個小時后,我就掃不了,后是一堆跟著的店員,顧霖帶們將東西放貨車上,讓我先去喝個咖啡休息一下。
「蘇漫,你這個不要臉的人。」
一道人的尖聲,引起路人的圍觀。
「蘇漫,你竟然背著阿爭跟別的男人搞,你還要不要臉。」
宋爭母親趾高氣揚地指責我,那一付老妖婆的臉真的難看至極。
我淡定地喝了口咖啡,不急不緩地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搞?那你的寶貝兒子摟著別的人的腰是不是搞?你兒子跟小學妹聊 sao 算不算搞?」
這些上輩子我不愿意面對的事,現在看了說出來也沒覺得自己難堪,做錯事的又不是我。
「我們阿爭可不是那樣的人,都是那些人看我家阿爭優秀自己撲上來的,你能跟我兒子結婚,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現在你也跟那些犯賤的人一樣,到勾搭男人,有錢人教育出來的都不是什麼好貨。」
老巫婆叉著腰滔滔不絕,我心中怒火中燒,將手上溫熱的咖啡一腦地潑臉上。
「你……你這個賤人竟然敢用咖啡潑我,看我不撕爛你的。」
Advertisement
老巫婆說著就要上手打我一掌,我一把抓住了舉起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給了一掌。
說我,我還能忍,竟敢說我家人,那我就得給點看看,真當自己是王母娘娘啊,能夠為所為了。
畢竟年紀大了干不過我,而這時顧霖回來了,將我護在后,老巫婆只能坐在地上哭,撒潑。
「我定要阿爭休了你,有我在的一天你絕對不能進我宋家的門。」
老巫婆邊罵邊打電話給宋爭,我才不愿意看他們母子倆演戲呢,浪費我時間。
臨走前,我說了一句:「最好讓宋爭跟我分手,我爸爸買房的首付錢也可以省了。」
關系到錢和利益,這老巫婆也不敢繼續鬧下去了。
一路上顧霖都沒有說話,默默地開車,我也不想提那惡心的一家三口。
當初害死顧霖的他們家也有份,我定要們債償。
所有的壞心在看到顧霖手中提著的好幾罐蟹醬時消散了,幸福滿滿。
直到不久后接到宋爭的電話,我的快樂又消失了。
電話里宋爭一直跟我道歉,是他媽媽誤會我了,他相信我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最后還小心翼翼地問我爸爸什麼時候出錢買房。
「我爸本來說讓你們家明天來我家商量買哪里的房子,結果你媽剛才鬧這麼一出,你讓我怎麼辦?」
宋爭又是跟我道歉,說既然我爸說明天商量,那就按我爸說的,讓我好好在家等他。
他媽下午這麼侮辱我,我還打了他媽一掌,他怎麼好意思明天來我家,這人臉皮和自尊心一點都沒有的。
我特地提醒他,買房是大事,要兩家人坐下來商量,讓他明天帶上他的爸媽,宋爭連連說好。
宋爭還沒錢買車,所以平時的通工都是地鐵,而明天三號線的地鐵將會是人間煉獄。
十月八號,喪尸病毒暴發第一天
天還微微亮,我就睡不著刷著手機,網絡上還沒有任何信息,想來是假期剛結束大家都沒起來。
爸媽和顧霖早就起來了,吃過早餐后,爸爸和顧霖去樓下檢查資,安全門和消防通道都要給鎖上。
我讓爸爸將原本 20 樓門口的鞋架帶樓下去,假裝 19 樓有人住。
并在我們自己住的 20 樓上租房通告,紙張磨舊,通告日寫著半年前,打造出沒人居住的模樣。
Advertisement
末日里最可怕的不是喪尸,反而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人。
雖然我們家現在加了一個力量型的男人,但要是對方人多,我們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按照原計劃,樓底下進出的應玻璃門要關上,閘門在樓下,爸爸去悄悄將電線剪掉。
那些一大早想出去晨練的老頭老太太被氣得在樓下嚷嚷,業說聯系了維修師傅要八點過來,大家也沒辦法,只好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