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糟糕的事還是發生了,那是一個溫暖的午后。
悉的軍車又停在我們小區樓下,上次那幫禽往我們樓上來。
不一會兒就聽到我樓下砸門的聲音和那些人囂的聲音,最近太冷,喪尸們也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讓那些人有恃無恐。
我們一家在監控畫面前駐足,但沒一會兒,那些人就拿出了炸藥,說是要轟炸了那扇門,我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們竟然有炸藥,雖然說門是防彈防火的,但炸藥這種殺傷力巨大,別說炸個門,就算炸了這棟樓也是輕而易舉。
隨著一聲「轟」的炸聲,我們樓上的墻都抖了一抖,樓下的監控畫面黑了,估計監控都被炸飛了。
我和爸媽趴在門上聽,那幫人進了我家歡呼雀躍,找遍了所有房間沒找到人,于是討論要在這里住下來。
接下來幾天,我們一家都小心謹慎,流一個人坐監控前看大門,并細聽樓下的靜。
那幫人在我樓下用柜子堵住了被炸飛的大門,舒舒服服地住了起來。
我爸媽給我裝的婚房,我自己都還沒住過,就被這幫禽給糟蹋了,心里很不爽。
這幾天家里都不開火,生怕發出一點靜引起樓下的注意,但再怎麼小心,危險還是來臨了。
那天上半夜正好我值班,我們住的 20 樓的消防通道安全門被人砸得哐哐作響。
我們一家都起來了,顧霖將防的家伙早已備在了門口,大家每人手里拿著武嚴陣以待。
但最終那人沒有砸開就走了,但我們四個一夜都沒有睡著,看來被人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顧霖自那些人住樓下后就更加沉默寡言,每天在房間里待的時間更久。
第三天中午,我們 20 樓的消防通道門被強行砸開了,那群人集結在我家門口。
我們從門口監控里看出那些人兇神惡煞的模樣,一個個拳掌地要破開大門。
「老大,我那晚就覺得這層奇怪,雖然墻上著出租通告,要是沒人住會鎖得那麼嚴實嗎?」
「你小子真機靈,要是今天有大收獲,你想干什麼都你先上。」
「要是有在,那我就賺大發了……」
聽著他們的污言碎語,我和爸媽提起十二分心,砰砰砰的砍門聲一陣陣敲擊在我們心上。
顧霖給我一個眼神,我拿著無人機打開了好幾個月未開啟過的窗戶,外面難聞的腥臭腐爛味沖來很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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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預判好的計劃,用無人機引喪尸過來,嚇唬走那幫人。
可當我將無人機放出去,那邊傳回來的畫面讓我握著遙控的手不住抖,心生絕。
顧霖左等右等不見我回來,而那些人在商量著像上次那樣用炸藥轟了這扇門,爸媽讓顧霖去問問我怎麼樣了。
顧霖過來,從我驚愕的表看向無人機畫面,臉上升起了冷肅凝重的表。
無人機中,無數的喪尸集結在一起,形了尸,正往我們這邊慢慢前進。
不知道是天氣暖和了,還是前幾天突然的炸引起它們注意,反正尸正往我們小區方向而來。
以它們那個速度,估計半小時后就能抵達我們小區樓下。
而我們門外那些人正準備用炸藥時,顧霖打開了門。
隨著開門聲響起,外面的人同樣驚訝竟然有人來開門了,他們手中的炸藥也就放下了。
雖然開了外層的防彈門,但之前老爸讓人加裝了一個鏤空的鐵門,我們和那些人還隔著一道。
為首的老大舉著手槍對準我們,讓我們打開。
顧霖跟他談只能讓這個老大一個人先進來,或者大家同歸于盡。
因為顧霖手上拿著的是這段時間他在房間里研究的,炸藥。
我沒想到顧霖還會做炸藥,聯想到他之前在我房間里記筆記就是查制造炸藥的方法?我對他的佩服之又上了一層。
「我這個分量的炸藥,再加上你門外的,我覺得咱們這麼多人都走不出這棟樓。」
顧霖堅定的口氣讓門外這些人心生畏懼,經商議,為首的老大帶著會制造炸藥的小弟進來,那小弟驗過顧霖的炸藥,對老大點點頭就退了出去。
估計他們看我們一家也沒什麼武力值,也就顧霖一個男人本不帶怕的,老大在我們房間里轉了轉,對我們囤的資十分的滿意,這些夠他們吃喝一年了。
最后他將目落在我的上,頭大耳的猥瑣模樣說道:「你們想走可以,給我留下。」
顧霖和我爸媽異口同聲道:「不可能。」
老大滿臉不高興地著手槍,目兇表示著他的不高興。
顧霖眸冷厲,態度堅定道:「我們四個一個都不行,要麼我們同歸于盡,要麼你放我們走,這些資都是你們的。」
老大氣急了,但也知道自己到的不是善茬,是顧霖手里的炸藥就夠炸毀整棟樓了。
時間不等人,尸馬上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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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上來賠笑周旋:「年輕人,這些資夠你們吃好久的,不用再出去挨凍,那個房間還有好幾罐煤氣桶,要是真炸了,咱們連骨頭灰都找不到,你說你們辛辛苦苦那麼久,別死在咱們自己人類上啊,只要你放我們一家四口走,這些都屬于你們的,我就一個寶貝兒,要是留在這里,那還不如我們一起死算了,反正我們年紀大了也沒多日子了,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