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給鋼琴伴奏的是們文藝部部長,在整個年級都很有名氣。
所以,這話難免顯得張狂傲慢。
但很奇怪,卻從他的字里行間看出一種年的意氣風發和自信。
在所有長篇大論的書里,唯有那一封,言簡意賅,卻最真誠人。
哪怕,通篇未曾出現“喜歡”和“”相關的字眼。
其他的書,們夸漂亮,夸溫,夸有氣質,說像月亮,說像星星,說像初。
卻只有他,認真地夸唱歌好聽。
并且,想要給伴奏,想要每天都聽唱歌。
其實也想給他回一封信。
但不知回信應該寄往何。
在后來,不止收到這一封不名的信。
那些信的特點和共同點十分明顯,總是突然出現,來時的蹤跡難尋。
字跡一樣的筆走龍蛇,通常只有三言兩語,卻字字都扣人心弦。
而且,每一次的信紙,都是一模一樣的、帶著淺淡花香的浮雕薔薇花箋。
所以,所有不名的信,都出自同一個不名的人。
-
一首歌,把尤語寧拉進了回憶里。
也因此,這一路上跟藍發帥哥都沒再有任何流。
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到了橙嘉苑附近,尤語寧看見前面那家超市,想起自己明天的早飯還沒有著落。
“等等師傅!”剛從回憶里,還有點懵,以為自己和往常一樣是打的車回家,“就在這里停吧,我去超市買東西。”
然而等把話說完,車卻一下加速,開得更快了。
尤語寧不解地轉頭去看駕駛座的人。
藍頭發,帥哥。
等等!
剛剛,他什麼?
師傅!
師、傅。
“……”
尤語寧呼吸都暫停了,恨不得鉆到車底。
主求著別人上了別人的車,卻把別人當司機,還把這麼年輕一帥哥,師傅。
周遭的氣氛好像一瞬間冷了。
雖然,剛剛也不見得有多熱。
尤語寧從車后視鏡觀察駕駛座藍發帥哥的反應和表。
他還是先前那副面無表的樣子,看不出有多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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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半斂,線微抿,側臉廓在半明半暗的線里十分立。
這麼一看,好像又有種,山雨來風滿樓的架勢。
尤語寧咽了咽口水,小聲又心虛地重新開口:“那個……抱歉,我不是——”
話音未落,猛地前傾,甩得暈頭轉向。
眨了下眼,往外看,小區大門口上面“橙嘉苑”幾個大字在黑夜里發著。
原來已經到了。
帥哥冷冷開口:“下車。”
“……”看來是真生氣了,瞧這態度和語氣。
尤語寧心懊惱地嘆了口氣,想起自己上車前說要付車費的事,這會兒也不好裝作沒說過。
抿了下,小心翼翼地開口:“多錢?”
這話一出,尤語寧心立即又升騰起一不好的預。
果然。
帥哥轉過頭,黑耳釘在的折下忽閃一下。就像是要殺先亮了刀,刀閃閃。
尤語寧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可以解釋:“上車前我說過要給車費的。”
帥哥并沒出聲,就只是靜靜地看著,修長食指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著。
眼梢微微上揚,表就像是“讓我想想,怎麼殺你比較好看省力,還能不濺我一”。
尤語寧補救了一句:“我不是故意要你師傅的,我只是——”
“可以。”帥哥冷笑,眼皮漫不經心地掀了下,“你很厲害。”
尤語寧懵掉:“啊?”
“能想得出這種獨特的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力。”
“……”
事怎麼又開始朝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還以為他會因為自己他師傅而生氣,萬萬沒想到,他發散的思維只當想吸引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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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吧,總比生氣強。
尤語寧想了想,沒跟他糾結這個,又問了一遍:“多錢呢?”
“你想PUA我?”
“?”
“想給我錢,讓我潛移默化當中,認為自己就是你的司機?”
“……”
尤語寧解開安全帶:“那就不給了吧,謝謝你了今晚。”
帥哥懶懶地從鼻腔里發出個音:“嗯。”
尤語寧見他沒再說別的,彎腰拿上自己的雨傘,推開車門下去。
“真的很謝你。”抓著車門把手,彎腰再次致謝,“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晚安。”
這次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尤語寧說完就直接關上了車門,轉去超市買東西。
-
橙嘉苑是一個比較新的小區,尤語寧今年初才從一個老破小舊的小區搬過來。
附近有商圈,生活設施很完善,安全也很有保障,對于單獨居來說,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當然,價格也相對比較高,是從前房租的兩倍。
雨下得大了些,尤語寧撐開傘,提著買來的三明治和鮮出了超市。
進小區的時候,和往常一樣跟門衛打招呼:“辛苦了王叔。”
王叔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深藍保安制服,戴著保安帽,坐在門衛室門口的小板凳上。
見回來,出和善的笑:“今天回來得還早啊。”
“是。”尤語寧笑笑,“沒加班呢。”
“對了。”王叔像是想起什麼,起從長木桌上拿了個本子翻了翻,“今天有人來問過你對面那套房子,可能要租。”
“人看著怎麼樣?”
“還行,帥一小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