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要被他腦補什麼樣子。
而不得,為癡狂,藏周邊?
這麼一想,尤語寧有點兒頭皮發麻的覺。
雨還在下,并且下得不小。
撐開傘往超市走,才發現聞珩也是要去超市。
但他沒撐傘。
猶豫了下,想著畢竟自己搭了他的車,尤語寧快步追上去,把傘高高舉過頭頂,分他一半。
淋在臉上的雨水停了,聞珩先是抬頭看了眼傘,又側頭朝看了眼。
藍頭發被打了一些,但昏暗夜里,漆黑的眸子卻還依舊很清澈。
只是眉眼間,總有那麼幾分傲慢。
他抬手把的傘往這邊推:“又開始了?”
“……”尤語寧沒接話。
“這麼急著在我面前表現自己?”聞珩的視線不著痕跡地落在漸漸被淋的左邊肩頭,手里的作沒停。
他把雨傘完全推到的頭頂上方,自己整個人暴在雨幕中。
頓了頓,又拖著調子補充了一句:“不用這麼賣力吧。”
“……”尤語寧百口莫辯,“我只是——”
“該不會,”聞珩冷笑了聲,“是想借機淋雨冒,然后賴上我?”
尤語寧:“……”
甚至都能腦補出他未說出口的潛臺詞:“人,你真是好有心機。”
下雨
這家超市不算小,分了好幾個區域。
尤語寧進門后拿了個購籃,打算還是保持自己的原計劃,吃小火鍋。
朝著生鮮區過去,買了些燙火鍋的食材后,又去拿了三明治和鮮。
提著滿滿一籃子東西去收銀臺,有幾個人在排隊,只好提著籃子排在后面。
聞珩也選好了自己要買的東西——
他就只拿了一瓶水。
也不知道,怎麼就逛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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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他已經離開了。
想著搭了人家兩次車,又不是多麼的關系,還沒請別人喝過水。
尤語寧手:“給我吧,我一起結賬。”
“?”聞珩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又是什麼新招數?”
“……”忽然有點可憐他了。
不管別人說什麼,做什麼,他都這麼警惕,以為別人對他有所企圖。
也不知道,他從小到大,都經歷了些什麼。
“我請你喝。”尤語寧說。
又回想了一下他剛剛那眼神,大概是,又覺得想借機問他要錢,加他的微信。
這麼一想,不免就多解釋了一句:“你放心,不問你要錢,也,不加你微信。”
聞珩沒應聲,朝前面揚了揚下。
尤語寧轉過頭去,才發現前面的人已經結完賬。
顧不上再去糾結請聞珩喝水的事,提著購籃過去結賬。
“一百二十三塊六。”收銀員報了個總價,“要購袋嗎?”
“要。”
尤語寧又看了眼聞珩手里拿的那瓶水,見他毫沒有要給的意思,干脆也就放棄了請他喝水這個想法。
東西有點多,慢慢地往袋子里裝,聽見聞珩說:“拿包煊赫門。”
頓了頓,又補充到:“要個打火機。”
尤語寧裝東西的手一頓,猶豫了半秒,還是沒忍住出聲提醒:“你的打火機——”
想了想應該怎麼措辭,尤語寧頓了下:“之前在你這件外套口袋里,洗服的時候拿出來,我收到了公司屜里,忘了還給你。”
聞珩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把打火機還回去:“這個不要了。”
尤語寧裝完東西,聞珩也恰好結完賬。
一起出了超市后,想了想,還是決定再解釋一下:“你的打火機,我明天還你吧,當時真的忘了,今晚謝謝你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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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故意不還打火機,”聞珩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朝看了眼,“就是為了能夠有正當理由來找我?”
“……”尤語寧就知道他要腦補。
但沒打算理這句話,而是指了指他上的外套:“今天不是看你穿著件黑的外套嗎?”
聞珩斜眼睨,一副你果然對我有意思,竟然連我穿什麼服都記住了的表。
隨后語氣極其敷衍地答到:“哦,別人的。”
“啊?”
“你半天不舍得還服。”聞珩又向投來意味深長的目。
頓了頓,“該不會是,想讓我凍冒,借機展示你的賢良淑德?”
“……”
“可惜了,我借了別人的服。”他的眼神充滿憐憫,“你沒這個機會。”
“……”
尤語寧回想起那件黑外套,穿在他上確實不合,有些短小。
原來是找別人借的。
但還是覺得沒辦法理解。
他看著這麼有錢,不像是會缺這一件外套的人。
不過看他說的那麼可憐,還是解釋了一下:“我已經加急了,跑今天一送來我就還你了。”
聞珩顯然不信,著水瓶的那只手抬起來,手背在沾了水的角點了點。
超市燈投下,冷白腕骨看著清晰又。
他轉頭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我都懂,你別狡辯了”。
尤語寧不知道再說什麼,干脆借口還有事,和他告了別。
-
回到家里,要開門的時候,尤語寧下意識又朝對門看了一眼。
應該還沒人搬進來。
打開門進去,將食材清洗整理好裝盤,找了個小電鍋搬到茶幾上,一邊看劇一邊吃。
是個都市偶像劇,沒怎麼看過,此刻恰好演到男主分手,下起了大雨。
男主角聲嘶力竭痛苦至極地挽回主,主頭也不回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