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聞珩一時間還,“要陪我一起死?”
“想屁吃呢你!”聞喜之笑罵,“他真要打的話,咱倆不就平分了嗎?誰也死不了。”
“嘖……我死了。”聞珩笑了下,隨手拿了頂帽子結賬。
“是吧,吧?值得你以后姐嗎?”
“值得個屁,就你這麼傻的,當個妹妹還湊合。”
“說什麼呢你!”人佯怒。
“難道不傻?我戴個帽子就完事兒,你非得把你好好的頭發折騰這。”
聞珩搖搖頭:“就這智商,基本是廢了。”
聞喜之氣得恨不得沖過屏幕給他來一拳:“你就欠吧,以后娶不到媳婦兒!”
“說話就說話,來一句這麼惡毒的詛咒干什麼?”聞珩把帽子一戴,“你自己挨打去吧。”
-
第二天周六回家時,聞珩沒戴帽子。
跟聞喜之倆人在小區外面面時,一人頂著一頭招搖藍發。
倆人雖然是只相差十分鐘的龍胎姐弟,但長得不是很像,各有各的味道。
男帥,冷白皮在底下很晃眼,氣質非凡俗,惹得一路的人都頻頻回頭。
“我說。”聞喜之走在他右邊,瞥見他的黑耳釘,“以前讀書那會兒你也不染發打耳,這是什麼刺激了?”
“不是說了麼?”聞珩側頭瞥一眼,不著調的語氣,“我叛逆期啊。”
“那你這耳。”聞喜之抬手住他耳朵,“干嘛只打一邊?顯得你很標新立異特立獨行?”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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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邊聊邊走,還沒進門,聞潤星遠遠就看見倆人的招搖藍發。
“佩之。”聞潤星沉住氣,“眼鏡遞我下。”
孟佩之將眼鏡遞給他:“怎麼了?”
聞潤星抿,戴上眼鏡。
這下看清楚了,是他家一兒一。
不是什麼街溜子。
溫潤之憤怒地著氣,沒住,起四下找:“我戒尺呢!”
孟佩之嚇一跳:“干嘛?”
聞潤星不答,氣勢洶洶地跑去書房找到自己的戒尺下來,聞珩跟聞喜之剛進門。
他把戒尺狠狠往樓梯扶手 一拍,大喊:“給我跪下!”
這一吼,嚇得孟佩之渾一抖,正要罵,聞珩跟聞喜之“撲通”一下就跪在了門口。
“這是干嘛!”孟佩之急忙過去要把人拉起來,“馮姨!快過來幫忙!”
一旁候著約莫五十歲出頭的人立即應到:“好嘞夫人!”
但聞潤星沒發話,聞珩跟聞喜之也不敢起來,任由孟佩之跟馮姨拉了半天都沒拉。
聞潤星提著戒尺大步流星地殺過來,抬手就要打:“天天不務正業,在外面學了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怎麼不染彩虹的?”
孟佩之急忙抱住他拿著戒尺的胳膊:“干嘛干嘛!放下!”
“倆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好好的不行嗎?不見著又想,見著了又要打,你是不是有病?”
“染頭發就染頭發,人家也二十幾歲的人了,染個頭發怎麼了,又沒出去搞!”
……
場面一度十分混,最終聞潤星敵不過孟佩之的慈母心腸收了手,罰聞喜之和聞珩去書房面壁思過。
聞珩剛剛結實地挨了一戒尺,胳膊疼。
聞喜之看他眉頭也沒皺一下,豎了個大拇指:“牛,挨打都要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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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牛。”聞珩瞥眼,“挨打都要湊熱鬧,傻。”
“這不是叛逆期也來得晚麼?”
“見著陳綏了?”
“嗯,昨天我剛——”
聞喜之頓住,轉頭瞪他:“你早知道他回來了?”
“嘖。”聞珩毫沒有愧疚之意,甚至還佩服,“他居然能忍到昨天才見你,牛。”
聽見這話,聞喜之冷笑:“果然——”
“男人都是狗。”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龍胎的默契十足,分秒不差。
聞珩跟一起接上了最后一句,斜眼睨,“解氣了?”
聞喜之哼了聲:“勉強吧。”
只要聞珩這麼罵上自己一句,聞喜之就總能原諒他。
雖然,也從沒真的生過他的氣。
“對了,有個事兒。”聞珩忽然想起什麼,“房子已經租好了,就在我隔壁小區。”
“哦,知道了。”
“房租呢,我已經付好了,你不用給。”
“本來也沒打算給呀。”
“嘖……”聞珩瞪眼,“也不是沒條件,得答應我件事兒。”
“什麼?”
“時刻保證你的手機暢通,最好24小時都能聯系上你。”
聞喜之一頭霧水:“干嘛?那里面是龍潭虎,怕我去了出意外?倒也不必擔心,我打架什麼樣你有數。”
“……”聞珩垂眼笑了下,“倒也不是。”
“那是什麼?”
聞珩不著調地開著玩笑:“方便及時拯救你弟妹。”
“……?”聞喜之消化了下,“弟妹?”
聞珩按住腦袋轉回去,不讓看著自己:“開個玩笑不行?”
“……”
-
尤語寧的監控周一下午才送到。
加了班,回到家時有些晚,去驛站拿了快遞回家拆開,也不好大晚上人上門安裝。
吃過晚飯后,尤語寧拿著攝像頭琢磨半天。
倒是不難,甚至想自己嘗試下安裝。
但想了想還是作罷。
據周末兩天的觀察,對面的鄰居雖然已經租了房子,但還沒有住。
甚至,都沒見有人過來打掃衛生。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應該也沒那麼快搬進去。
尤語寧把監控收好,打算等自己什麼時候不加班再找人安裝。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不敢再耽擱,去洗了澡。
躺上床時,已經是十一點。
尤語寧趁著這會兒時間學意大利語。
《他夏》的后半部分,主去了意大利留學,有些臺詞是用意大利語說的,尤其是一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