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玻璃瓶幾秒。
未開封的,瓶蓋連接瓶的塑封都沒撕開,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麼想著,尤語寧撕開塑封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
微涼,清甜的獼猴桃味,帶著一點果的沙質,像是籽未完全打碎。
舌尖往口腔上面抵,那點殘留的獼猴桃在口腔里慢慢竄開。
整個人好像清醒了不。
尤語寧微微笑了下,把手邊的尾酒遠遠推開,就只抱著手里的這瓶獼猴桃,乖巧又安靜地抬頭看向舞臺中央彈唱的人。
舞臺上的年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彈唱一首歌,并沒有太多花里胡哨的互。
但卻在無形中張狂熱烈地散發魅力,眉眼間都是意氣風發的年氣。
一個人,俘獲整個酒吧。
周圍有生激地討論著,說等下要去問他要聯系方式。
“哇,這是新來的駐唱歌手?帥得一比,等會兒去要他聯系方式?”
“嗚嗚嗚不知道多錢才能包他一晚,真的是天菜!”
“這張臉下海掛牌,不是我說,也就我不吃不喝十年的工資吧。”
……
尤語寧不小心聽見,還有點沒忍住翹了角。
想起他們第一次面,他誤以為是故意撞了他搭訕想要聯系方式。
也不知道,等下那些孩子去問他要聯系方式的時候,他會是什麼反應。
剛這麼想著,一抬頭,猝不及防地對上舞臺上聞珩忽然看過來、含笑的雙眼。
視線在空中相撞,他看著的方向,低沉磁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唱著粵語——
“沒經驗,今天初發現,遙遙共見一面,那份快樂太新鮮。”
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他不任何人,但世人皆要為他著迷的風流不羈。
太蠱了。
尤語寧心口猛地一跳,率先避開了他的眼神。
這一片線昏暗,周圍圍坐熱鬧人群,紅男綠,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所以,他應該沒看見自己……吧?
也許,是想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來一場艷遇。
Advertisement
然后,一度春宵,良夜苦短。
整個酒吧此刻沉浸在浪漫氛圍里,聞珩聽的嗓音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似墨水,見針。
所過之,要所有人為他瘋狂著迷,無一幸免。
周圍有生夸張地喊:“啊!我要醉在他的歌聲里了!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帥唱歌還這麼好聽!”
“他剛剛看我了是不是?我好像看見他剛剛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不管我要跟他熱!”
……
獼猴桃喝到還剩三分之二時,吉他弦音和聽歌聲也畫上了完句號。
舞臺上的藍發年起,笑著做了個謝幕禮。
舞臺下的們瞬間瘋狂地涌了上去,將他包圍。
有人送他酒,有人送他花,有人送他飛吻,有人扯著自己的服要他在自己鎖骨上簽名,還有人順勢朝他丟了金卡。
比尤語寧想象中,更瘋狂熱烈。
想看看他什麼反應的。
尤語寧擰開玻璃瓶蓋喝了口清甜的獼猴桃,--------------/麗嘉/邊溢著一抹很淡的微笑,靜靜看向臺上人。
他會怎麼做呢,會像對自己那麼自又防備嗎?
也就是在這時,見到他的控場能力。
那種自信到接近于張揚,耀眼到像是會發的狀態,讓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對他心悅誠服,愿意跟隨著他的節奏而走。
那些花、那些酒、別人拋過去的現金和卡,他統統都沒看一眼。
“抱歉。”他說,笑得明亮又肆意,“各位如此抬,榮幸之至,但是——”
“我只有一個,所以,也只能滿足一位的要求。”
話落,人群頓時沸騰起來,嚷著要這個名額屬于自己
聞珩抬抬手,修長白皙的手在燈中一,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玩個游戲?”他笑,“我閉著眼喊停,聚燈落在誰上,我就跟誰走。”
頓了頓,像是為了游戲效果,補了一句:“男的也行。”
Advertisement
此時,臺下的人群徹底沸騰,連一些男的也忍不住跟著起哄。
尤語寧有些呆滯。
玩這麼大?
只見聞珩沒事人似的喊到:“燈老師麻煩準備下,游戲開始。”
他閉上眼,人群起哄尖一浪蓋過一浪。
尤語寧都替他了一把汗,生怕那燈落到個男的上。
一錯不錯地盯著不停在眾人頭頂轉換閃爍的追燈,就像大轉盤獎。
哄鬧的人群中,乍然之間響起一聲喊:“停。”
尤語寧跟著心口一跳,正要定睛去看燈落在何。
轉瞬,燈刺眼,竟落在頭頂。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聞珩,都朝看了過來。
“……?”
尤語寧呆滯地眨了下眼。
大轉盤獎從來都是謝謝惠顧的,竟在今晚,中了頭等大獎?
“那位。”像是不認識,聞珩含笑的雙眸帶著顯而易見的促狹,“今晚,要不要帶我回家?”
🔒下雨
這還是頭一次, 有人問尤語寧要不要帶他回家。
迎著所有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尤語寧有種在森林里拿著塊被狼群包圍的錯覺。
在想,剛剛有人說聞珩這張臉下海掛牌不吃不喝十年都買不起, 不知道能不能轉讓出去, 拿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