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蘿墮了妖,那不是隨隨便便能做到的事。
整個七宙,也只有這麼一墮妖。
只有極人知曉,墮妖是多麼適合還魂的好材料。
見他已下定決心,祁懷嶺搖了搖頭,“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固執。”
祁渡是他座下首席大弟子,自小便跟在他邊。
從譽滿師門的大師兄,到如今只手擎天的仙門劍尊,他也是他最驕傲的一個弟子。
“既然你要遵守承諾,為師便不多說,只是你要時刻謹記自己的使命,不可為旁的事影響大業。”
“弟子遵命。”
……
離火屋,西閣。
涂蘿小心翼翼將那座洗罪巹端放在書案上,便去祁渡說的第二排書架去找關于洗罪巹的古籍。
翻了半天,才找到一本疑似的。
“嘶……這些書籍都是古書,祁渡可沒教我認古字啊。”
犯了難,隨意翻了幾頁,覺一個字都不認識,全都怪模怪樣的。
涂蘿蹙著眉頭,剛要放回去,方才看過的那些字,恍然又重回腦海中。
奇怪。
分明是不認識這些字的,怎地突然又明白了這些字的意思?
但沒有時間卻想這些,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聯系到水玉才是要。
很快找到萬浮針的用法,將長針置于掌心,很快,那針便化一束,鉆進了洗罪巹中。
涂蘿再睜開眼,便覺自己的手與萬浮針融為一,能在洗罪巹中肆意橫行。
萬浮針上有眼、、耳,能試、聽、言、。
很快便在里面找到了瑟瑟發抖的水玉。
可憐的白菜正在角落里一只死去的殼里,躲著外面那些妖怪們的互相殘殺。
“水玉!”
涂蘿大聲喊,“水玉,是我!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涂蘿,是你嗎?”
水玉瑟瑟發抖的白菜葉停止了抖,試探地問道:“你也被劍尊關進來了嗎?”
“沒有,但我用萬浮針可以跟你互,我找了很多法寶,你別擔心,我不會讓里面的小妖怪欺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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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涂蘿便找了一堆祁渡的法來,將看上去就能保命的東西扔了進去,“水玉,你接住,我待會告訴你怎麼用!”
的聲音驚了洗罪巹里其他的妖怪,紛紛都躁起來。
但涂蘿有法寶護,跟水玉暫時很安全。
忽然,一陣劇烈的抖傳來——
洗罪巹中,似乎有什麼巨大的力量在蘇醒、在掙扎:
“……龍蘿?”
一道低啞蒼勁的聲音灌耳中:
“龍蘿,是你嗎?你終于要與我一決高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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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非
涂蘿口一震。
霎那間,被震得后退好好幾步。
……龍蘿?
“我不認識什麼龍蘿!”
涂蘿扶著一旁的墻壁,站住之后,強裝鎮定,呵斥道:“你是何人?”
“你不是……”
那道聲音似乎也恢復了冷靜,帶著一縷蒼白的嗤笑,“再如何墮落,想必也總不至于弱你這般……同凡人無異……”
涂蘿覺得被冒犯。
……也沒有那麼弱吧?
墮妖之后,的確子骨差了些。
但好生將養著,總有一天也能生龍活虎。
都想好了,即便墮了妖,也是要修煉的。
只是妖與人不同,修煉的方式也不同。
這些日子,涂蘿也仔細想過,覺得自己或許能走劍修的路子。
雖不至于立馬回到墮妖前的實力水平,但好歹有個目標。
親之后,便要頂著劍尊夫人的頭銜了,總不能讓人覺得墮妖之后便是個一無是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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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的那些弟子們,都是以凡人之修行,雖不如妖耐用,卻能借助靈巧思凌駕于妖之上。
涂蘿思索,自己若是也像他們一般勤學苦練,應當也能走出一條造化來。
所以聽了這不知何的東西說太弱,有種被中的氣惱——
“你不弱!你強大!怎麼不見你站在我面前說話?”
“我被困于巹中……若我真能站在你面前……小東西……你早就首異了……”
涂蘿覺得他這話很是造作,“那我還說,我若是能練神功大道,我還能將你立地超度呢,說那些如果的事有用嗎?”
“……你這皮子功夫……倒是像……”
涂蘿只覺得腦門嗡嗡的。
不知為何,聽這把渾厚低沉的嗓子說話,心里總是有難以言說的難。
——“兔子,你在和誰說話?”
水玉的聲音適時出現,打斷了的思緒,“你還在嗎?兔子?”
“我在!”
涂蘿連忙回應,“我一直在外頭,剛才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別的聲音?”
“什麼別的聲音?”
“剛才有個聲音在跟我說話,你沒有聽到嗎?”
“沒有啊……”
水玉害怕起來,“兔子,你別嚇我!”
涂蘿連忙安,“沒聽到就算了,估計是巹里的其他妖怪,我這就想辦法給你下一道符咒,讓他們不能近你的……”
“兔子,我什麼時候能出來?”
水玉的聲音都發著抖。
涂蘿聽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愧疚地啞聲道:“對不起……我想辦法,你放心,我肯定救你出來!”
“那你要盡快啊……我真的很害怕,這里面很,信謙一進來就被里頭那些妖怪打了一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