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涂蘿對解釋道：“我們不是一對一的關系，我的好朋友可以介紹給你，這樣就了你的好朋友了，我們就可以有很多好朋友了，但是我跟祁渡是不一樣的，我們只有彼此，如果有第三個人在，我們都會很不高興……”
紅纏又不滿地打斷，“你跟別的妖怪玩得好，我也不高興。”
涂蘿頓了一下。
隨意裹了件長，在離火屋的蒸騰下，依然有些冷意，“……紅纏，這是不一樣的，等你以后知曉了凡人的，就明白了。”
“我是妖怪，為什麼要知曉凡人的？”
紅纏難極了，背過去，不愿看，“說好了以后一起回不帝山的，你怎麼能這個樣子……”
說著，涂蘿也難起來。
也很想回不帝山，可是祁渡是修道之人，是劍尊，他不會與妖怪為伍的。
這也是為什麼選擇墮妖的原因。
“對不起，紅纏，但我已經做出選擇了。”
涂蘿上前一步，輕輕抱住，“我選了這條路，便不會后悔，倘若你以后有什麼想做的事，我也會支持你的，好嗎？紅纏。”
去菟花妖眼角的淚水，也忍不住想哭。
紅纏卻推開，冷哼了一聲，“隨便你，反正我也不需要你！”
轉過，“這云鼎山不歡迎妖怪，你現在是凡人了，跟我不是一路人，我以后也不想再來找你了！”
一道紅從的掌心氤氳而出。
紅纏想回頭看看，但又強忍著沒回頭，“……師父說了，他要閉關，所以沒辦法過來，但他讓我告訴你一聲，要是被欺負了，可別說自己是不帝山出來的，丟人！”
Advertisement
盡量放著狠話，好讓告別顯得不那麼艱。
最后，那道紅逐漸淡然。
化作一縷煙塵，消失在空曠的院子里，只留下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
“再見……”
“涂蘿。”
……
夜半微涼。
院子的聲響安靜了不。
祁渡心想，兩人應當已經敘舊完了。
離火屋周遭有結界，任何人進，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紅纏不過是個道行百年的菟花妖，他瞬間便能讓離火將焚燒飛灰。
但他在上到了與涂蘿一致的氣息——
那是來自于同一個地方的烙印，便猜到和涂蘿關系匪淺。
只是一個水玉便讓心生焦慮，于是他沒有出手，讓涂蘿自己解決。
回到他懷里時，周已經帶了菲薄的涼意。
祁渡閉著眼睛，將抱了一些，啞聲道：“說清楚了？”
聞言，涂蘿依偎在他懷中的作一怔，“……你醒了？”
“嗯。”
抬起眼眸，想看他一眼，被祁渡按住后腦勺，側臉在他的膛上。
低沉的聲音傳來：“別，先暖會。”
涂蘿墮妖之后，子便很虛弱。
所以常年住在離火屋調養，既不能冷，也不能熱，很是氣。
被他抱了一會，才緩了過來。
輕聲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聽到祁渡輕笑了一聲，“這麼大的靜，我不是聾子。”
“哦……”
他說話時，腔帶起一陣震鳴。
涂蘿側耳聽著，覺得十分有安全，“祁渡，你以后會對我一樣好嗎？”
這些天發生的事，對不是沒有半點影響。
也想過，從一個自己所知的地方，到另一個并不適合自己的地方，能依靠的，似乎只有祁渡。
Advertisement
妖也好、人也罷。
這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可還是選擇了飛蛾撲火。
祁渡緩緩睜開雙眸，墨的瞳孔倒映著如今有些惴惴的容貌。
他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聲音，“你覺得我對你不好嗎？”
“不是，你對我很好。”
涂蘿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心里總是不安……”
掙開他溫熱的掌心，仰頭與他對視，“祁渡，你若心悅我，以后便不能再看別的人一眼……”
思索片刻，又補充道：“別的男人也不行。”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類、靈貓、心月狐這種雌雄同的也不行。”
祁渡：“……”
涂蘿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卻聽到他短促而低啞的笑聲。
他著的頭發，在耳邊道：“好。”
溫熱的氣息在耳側敏的一而過，好似蜻蜓點在水面，留下一點泛濫開來的漣漪。
涂蘿覺得有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而那一點，從耳后的，逐漸順著流淌到心間。
再由心間傳遞到四肢百骸。
如今只要他淺淺一聲呼吸，涂蘿便覺得有電流直接從腳心升起，渾一。
緩緩攥了他的領，吻上了他。
起初，祁渡回應著。
兩人在一起已有一段時日，擁抱親吻的事早就做過。
雖不頻繁，但倒也適應了涂蘿的親索求。
漸漸的，氣氛變得不對了。
涂蘿閉著雙眼，眼睫輕。
的吻，已經帶了一說不清的意味，像是在枯草上蔓延的火，一開始只有星星點點，卻逐漸有了燎原之勢。
等到祁渡回過神來，涂蘿已經趴在了他的膛上。
他的裳半敞開著，湛的線條若若現，月下有種瀲滟生輝的意。
涂蘿咽了咽口水。
想，或許是方才紅纏的話提醒了。
他們就快要是道了，可還沒有嘗過祁渡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