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沒有想過這件事，可如今想起來了，這個念頭便不下去了。
“祁渡……”
微微著，眼睛變得跟墮妖前一般紅，“我們來做道做的事，好不好？”
烏黑的長發傾斜而下，一縷發垂在他前。
祁渡起的頭發，出圓潤可的眉眼，“……道之間，該做什麼？”
他的聲音分明沙啞下來。
涂蘿聽得出他的容，可他卻依舊不主。
將臉在他的口，無師自通地撥，答非所問，“你有沒有覺得？”
話落，覺到下的人倏然繃。
涂蘿似乎完全意識不到自己這話有多直白，反而還點了點他的心口，“……我覺得心里頭的，卻總是撓不到，只想得到點什麼。”
低頭，對上祁渡的瞳孔。
那里總是晦暗如深，又或是清寒冷意。
很如現在這般，抑著泛濫的渾濁緒。
濃稠的墨之中，一點紅漾了進去，四周頓時散開瀲滟的波紋，到了心里去。
“祁渡，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緩緩手，去扯他腰間的緞帶。
下一瞬，卻被祁渡按住了手背。
他定定看著，不知為何，眼中的緋逐漸熄滅。
像是故意滅了那團即將燃燒的火焰。
祁渡翻了個，讓躺平在自己側，如鐵一般的胳膊箍在的腰際，“你現在子還沒養好，再等等。”
他說：“等我們親。”
涂蘿迷離的眼神清明了一些。
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做了什麼，臉轟地一下紅。
忙掀起被子蓋過頭頂，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臉。
隨即轉了個，背對著他。
難以相信自己方才這般主了，竟然還被拒絕了。
聲音嗡嗡的，試圖解釋，“……我雖然墮妖了，但或許還保留著兔子的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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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祁渡開口，自顧自地道：
“我們兔子，都是有見期的，我方才或許是熱的影響，并不是我本意就這般熱。”
“我知道。”
祁渡見躲在里頭不肯出來，隔著被子，親了親的腦袋，“等我們親時，你的子便恢復得與常人無異了，到那時我們再……”
“呼——”
他還未說完，耳邊便傳來淺淺的呼嚕聲。
涂蘿不想他再提方才的尷尬，假裝睡著。
閉著眼睛，躲在被子里，還有些悶。
祁渡看著面前隆起來的小包，眼底滲出一些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溫笑意。
他將被子往下扯了一些，出一個茸茸的腦袋，幫掖好被子，在耳邊道：“睡吧。”
“嗯。”
涂蘿迷迷糊糊應了一聲，還是滾進了他懷里。
……
西閣的書被看了個大半，涂蘿自我覺長進不。
依然不知道自己為何認識那些古字，但對那些遠古的記載很是興趣，有時能在這里待上一整天。
只是祁渡似乎越發忙碌了，西閣大部分時候只有一個人。
紅纏那夜走了之后，就沒再出現。
帶了師父的口信，還給了一個法寶——
回靈珠。
唯有不帝山能生產的寶珠，七宙第一治療傷愈的法，就連靈魂都能修復，只差不能起死回生了。
涂蘿知道，他們都心。
其實心里都記掛著。
師父一口一個若是墮妖就將逐出師門，最后還是給了回靈珠。
他說的閉關，或許也只是心里憋著一口氣，不愿見。
涂蘿輕嘆了一口氣，繼續看手中的古籍。
這里很多書都歷史悠久，甚至記載了遠古時期的眾神之爭。
原來如今的天帝，是遠古三神之一。
七宙之中，原本有異神與正神之分，正神便是全宙認可的正統神：
他們或是生來為神；或是從凡人一步一階梯修煉、飛升仙，再由仙錘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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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異神不一樣，異神生來就有種能力，可以汲取他人的神力，為自己所用。
他們可以不用那麼辛苦地修煉，只需要將旁人的力量吸取到自己上，便能平步青云。
這種能力十分可怕。
正神之中，有不被異神天生能力所害而墮神的人，于是便掀起了一場對異神的屠🐷殺之戰。
那是場非常慘烈的戰斗，最后被三神鎮，才結束了戰斗。
但最后異神也不剩幾個，之后七宙也再也沒有誕生過異神。
涂蘿也不知道這些傳說是真是假。
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天界，畢竟七宙之中，也只真正見過凡間與仙山，其余的五宙從未親眼瞧過。
不過修行之人，最后都是為了得道仙。
所以相信，應當是有這麼個地方的。
院子里。
結界突然異起來。
涂蘿察覺到不對勁，放下手中的古書，跑了出去。
一道寒閃過——
一男一出現在院中。
涂蘿見了他們兩個，又驚又喜，“是你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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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禍端
云鼎山的修士們一貫的清高自持。
他們從不與妖為伍，以斬妖除魔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