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月弦凝原本靠在石柱上小憩,猛然被驚醒,“天象驟,黑云城……難道是師父?”
林塵鏡手握長劍,劍映襯著他肅穆的眉眼,“不是師父,這異象是從西閣傳出來的……”
“看!那是赤蛇王!”
空中肆的妖,都是往日犯下禍端的惡妖毒。有些他們不認識,但有些是他們曾經跟在祁渡后斬妖除魔時見過的一方妖王。
兩人對視一眼,方知大事不好。
“你去稟告老祖,我去找涂蘿!”
林塵鏡此時發揮了大師兄的冷靜,對月弦凝道:“你直接劍飛行,不用管空!”
說著,他提劍要往西閣的方向去。
又想到什麼,折返回來,對月弦凝道:“還是不去找懷嶺老祖,盡量去找師尊,老祖他對涂蘿有偏見,不一定會出手相助。”
說不定還會落井下石。
這句話林塵鏡沒說,門中弟子不可中傷長輩,這是規矩。
月弦凝得了命令,沒有耽擱,立刻劍離開。
洗罪巹中的妖實在太多,整片天空都是黑沉一片。
劍飛行,還要時不時斬落擋路的妖怪。
巍峨聳立的云鼎主峰,也被這陣煞氣影響。
高高的云層之上,盤旋著沖天而上的烏瘴。
陣法里,祁渡睜開紅的雙眼,靈燈里的魂靈驟然裂開一隙——
他被洗罪巹破碎的威力給震斷靈脈,立刻收了法。
那靈燈明明滅滅,最后還是熄滅了。
微中,他的眸暗沉得可怕。
只差一點,就能為結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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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結靈
西閣。
水玉跟一眾鳥妖都在屋子里,還未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只知道自己一醒來,就看到洗罪巹的上空裂開一道隙,接著那些圍繞在周圍的妖怪們就突然魚貫而出——
水玉也隨著大流從洗罪巹中沖了出來。
當發現出口是離火屋的西閣時,還愣了很久。
大多都作鳥散了,只有和信謙看著被法力反噬的涂蘿,茫然過后便是驚詫,“兔子你怎麼了!”
扶起涂蘿,看到閉著雙眼,茫然的神變得焦急,“你怎麼吐了?”
不僅僅是吐,除卻角掛著的,還有眼角、鼻子,看上去分外嚇人。
信謙也呆愣在一旁,一時不知做何舉措。
他看到涂蘿這般模樣,下意識要去上前查看,只是周圍的鳥妖都飛速逃離,他冷靜下來,拍了拍翅膀,對水玉道:“我先走了!你也趁早逃命吧!”
“你就看著兔子在這等死嗎?”
水玉不可置信,“是想辦法救我們出來的,你就這麼走了?”
信謙臉不好看,對道:“倘若不是因為,我們也不會被關進洗罪巹,我為何不能逃?”
大難當前,哪有那麼多義氣可講?
況且他們本來就要鬧掰了,也是因為差點就要打架斗毆才被祁渡收進巹里的,他可沒有義務要待在這里。
如今這景象,速速逃命才是上策。
水玉鐵青著臉,不肯離去。
涂蘿稍微清醒了一些,睜開眼睛,“……水玉,你怎麼還在這?”
半撐起子,皺起眉頭,“我好不容易破巹,你快趁現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趕逃吧!”
聞言,信謙二話沒說,扇了扇翅膀,立刻飛了出去。
水玉見狀,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有作,“我陪著你,等有人來照看你了,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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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擔心,涂蘿會一個人在這里七竅流。
涂蘿從腰間拿出一塊佩玉,對道:“水玉,對不起,這段時間連累了你在洗罪巹里苦。”
將自己的丹分兩份,的妖力全都在其中,還熔煉了一些曾經得到的寶。
“兔子你做什麼?這是你的丹啊!”
“無妨,我已經不是妖怪了,為凡人,我拿著丹并沒有多用,以后我走的也是凡人修煉之路,會重新結丹……”
語氣很虛弱,但是強撐著代道:“我還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只是有點生我的氣,不想要我的丹,我想著,總歸自己拿著也沒用,你跟各自一半,雖然不是什麼大妖怪的丹,但也能為你們增添好幾百年的道行。”
“可是這是你所有的妖力,你也修煉了這麼久……”
“收下吧。”涂蘿輕聲打斷,“我們做了這麼久的朋友,一直都沒能為你做點什麼,還經常連累你,這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事了……”
水玉了要掉下來的眼淚,忍著沒哭。
已經有所預,但卻不愿意面對,“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永遠不會再見了一般……”
之前也同告別過,但那時還沒親眼目睹離別的現場,經歷過洗罪巹之后,兩人才都清楚了人妖殊途這個詞的重量。
其實在涂蘿墮妖那一刻之后,們就已經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
此后山高水長,再見的機會渺茫。
可惜直到這一刻,們才真正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遠傳來林塵鏡的呼喊聲,他手持長劍沖了進來,與迎面而來的信謙打了個照面,立刻警惕地用劍對著他。

